這時,張宗與張顯哥倆對張叔夜道:“爹,讓孩兒沖進去,活捉了那花和尚魯智深與赤發(fā)鬼劉唐?!?br/>
張叔夜搖搖頭道:“不行,那赤發(fā)鬼劉唐的武功就不一般,花和尚魯智深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測,再者敵暗我明,就這樣貿然往里沖,吃虧的肯定是我們。”
張宗道:“那怎么辦,難道就這么耗下去嗎?!?br/>
張叔夜手捻胡須道:“耗下去,那兩個山賊想的倒不錯,耗到咱們人困馬乏的時候他們好乘機逃跑,真是做清秋大夢?!苯又鴮堊凇堬@囑咐道:“孩兒,你們兄弟兩人帶領著手下人馬,去挨家挨記砸門,告訴這周邊的百姓們趕快轉移?!?br/>
張宗道:“爹,你這是要干什么?”
張叔夜道:“放火,等你們將百姓轉移走了,我就令人放火燒了酒店,我就不信那兩個山賊躲在里面不出來?!?br/>
張宗勸阻道:“爹,如果放火那可是擾民呀,要是有人把這事捅那上面,那罪責可不小的?!?br/>
張叔夜跺跺腳道:“孩子,這要是讓山賊跑了罪責更大,聽爹的,趕快去讓百姓們轉移吧?!?br/>
張宗與張顯答應著,一揮手各帶著二百人開始挨家挨戶砸起門來:“開門,開門,趕快起來搬家走人,一會就放火了?!?br/>
“起來,起來。大家趕快起來搬家,晚了就出人命了?!?br/>
頓時間,大人喊孩子哭,男人吵女人罵。
百姓們被從屋子里紛紛趕了出來,有得人都來不急穿衣服,只披著一床被子跑了出來。
火云龍史文敬跑了過來對張叔夜道:“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呀。”
張叔夜道:“什么使不得,如果要是讓那梁山賊寇跑了,朝庭要是追查下來那可是殺頭之罪,滋體事大,顧不得哪些了。你與那祝彪兩人趕快帶領著手下人馬準備好,能活捉就活捉,捉不了活的,死的也可以?!?br/>
史文敬一看勸阻無效,嘆氣道:“唉,這下可苦了百姓了?!闭f著就去布置手下的人馬,做好一切準備。
這時,張宗跑來稟報道:“爹,按著你的吩咐,百姓們都轉移走了?!?br/>
張叔夜點點頭道:“好,告訴你手下的人趕快往那酒店的墻根那搬運柴草?!?br/>
張宗一揮手道:“弟兄們,知府大人有令,趕快往那里搬運柴草?!?br/>
于是,官兵們便開始你抱柴,我拎草,將一捆捆柴草扔到了那酒店的墻角處。
看看搬的差不多了,張叔夜高聲叫喊道:“里面的山賊你們兩個給我支楞起耳聽著,再不出來投降本官就放火把你們燒成烤豬。”
赤發(fā)鬼劉唐道:“和尚,怎么辦,看來咱們哥倆的這一身肉真得要扔在這里了?!?br/>
花和尚魯智深道:“兄弟,怎么你害怕了?”
赤發(fā)鬼劉唐拍了拍胸脯道:“怕!我赤發(fā)鬼劉唐從小長到這么大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寫的。”
魯智深打趣道:“你小子不識字,當然不知道怕字怎么寫得了?!?br/>
劉唐道:“那個不識字的,告訴你,我劉唐小時候那也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好歹還念過幾年私塾的。”
花和尚魯智深道:“是嗎,灑家只知道你曾經當過馬賊的,怎么沒聽說過你是大戶人家出身呢?!?br/>
赤發(fā)鬼劉唐痛苦的擺擺手道:“唉,那都是多年的陳芝麻爛谷子,不提也罷?!?br/>
兩人正說著,張叔夜破鑼般的聲音又傳了進來道:“魯智深、劉唐你們這兩個狗賊給本官聽清楚了,我數到五,再不出來就點火燒房子,看你們能撐多久?!?br/>
接著又喝道:“弓箭手準備,如果這兩個狗賊膽敢逃跑,就給他來個萬箭攢心?!闭f完就扯開嗓子拉著長音,開始查起數來:“一……二……三……”
剛剛數到三,就看到知府衙門方向那兒竄出的火苗子,緊接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燃起了大火,并伴隨著轟隆隆的爆炸之聲,火光中有人在高聲喊叫道:“不好了,梁山好漢打進城來了?!?br/>
還有人在高聲喊道:“救火!救火呀?!?br/>
張叔夜明白,這一定是梁山賊寇的調虎離山之計,高聲喊道:“別理他,趕快放火燒房子?!?br/>
可是那些官兵已經驚慌失措起來,根本就不聽指揮,一個個象沒頭的蒼蠅般四處亂跑亂竄。
火云龍史文敬氣急敗壞揮起手中的赤焰鋼刀不由分說“喀嚓喀嚓”劈死的兩名官兵高聲喝道:“那個再亂跑,格殺勿論?!?br/>
可是混亂中誰聽他那一套,該跑的還在跑,該叫的還在那是叫。
花和尚魯智深對赤發(fā)鬼劉唐道:“兄弟,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闭f著一腳踹開門,提著禪杖沖了出來,劉唐手持樸刀跟在后面跑了出來。
張叔夜一看,高聲喊道:“別讓梁山賊寇跑了,趕快把他們包圍起來。那個先沖上去賞銀二百兩。后退者滿門抄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威逼之下必出死士,官兵們一聽那個敢在畏縮不前,在火云龍史文敬,小白龍祝彪的率領下唿啦一聲圍了上來。
魯智深、劉唐兩人揮動兵器與官兵們混戰(zhàn)在一起。
張叔夜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在外圍觀戰(zhàn)。
花和尚魯智深與赤發(fā)鬼劉唐兩人背靠背越戰(zhàn)越勇,官兵們卻前仆后繼,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
正在這時,張晃顯打馬跑來對張叔夜道:“爹,不好的,我小弟被梁山賊寇給綁走了?!?br/>
張叔夜一聽身子搖晃了搖晃差點從馬上栽了下來,張顯急忙伸手將自己的老爹攙扶住了。
張叔夜長吁了口氣,定了定神高聲喊道:“史公子,祝公子這里交給你們兩人了。我回府看看去?!睋苻D馬頭,在張顯的保護下催馬直奔知府衙門而去。
張叔夜催馬跑回知府衙門后院,一看自己的愛妾正坐在院子當中在那號啕大哭,便道:“孩子呢?”
小妾止住哭聲,抬手指指屋檐道:“老爺你看,那不是在屋頂上呢嗎!”
張叔夜抬頭一看,大吃一驚。
只見屋檐上坐著一位尖嘴猴腮的漢子,手里拿著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正壓在一個三四歲男孩的脖子上,那男孩不知道為什么,竟然發(fā)不出一點的聲音。
這個小男孩正是張叔夜與小妾所生的兒子,別看張叔夜已經有了張宗、張顯兩個兒子,但這個小兒子是張叔夜晚生所生,可以說是老來得子,視為掌上明珠。
張叔夜從馬上跳下來俯身問小妾道:“咱們我兒子是怎么落到那賊人的手里?!?br/>
小妾哭哭啼啼的道:“老爺,我也不知道,天黑的時候我就摟著兒子睡覺了,后來聽到外面的叫喊聲,兒子就不見了,等出來一看,正被那個賊人抱著坐在屋檐上呢。”
張叔夜站起身來向屋檐那兒拱手施了一禮道:“這位好漢,有話好說,你先把孩子放了吧?!?br/>
那個人尖細著嗓子道:“什么,把孩子放了,你怎么做夢娶媳婦盡想美事。”
張叔夜低聲下氣的道:“好漢,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說,只是千萬別傷了我的孩子。”
那漢子嘿嘿笑道:“嘿嘿,好說好說,只要你能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把孩子還給你。”
張叔夜道:“那好,你有什么條件盡管說吧。”
那漢子道:“我別的條件沒有,只要求你把包圍魯智深與劉唐的人馬撤回來,并親自把我們送給濟州城去?!?br/>
張叔夜有些為難的道:“這……這……”
那漢子伸手在男孩的頭頂上輕輕拍了兩下,那孩子哇哇的哭叫的起來。
那漢子一擺手中的短刀喝道:“什么這、那的,你老小子別在那里吭吭哧哧的,惹惱了爺爺,我時遷認識你家孩子,我的刀子可不認識你家的孩子。”接著又喝道:“小兔崽子,你給我閉嘴,再哭一刀剁了你?!?br/>
那孩子看看兇神惡煞般的時遷,哇哇哭的更厲害了。
張叔夜的小妾抱著張叔夜的腿道:“老爺,你就趕快答應了那位好漢的要求吧,不然兒子的小命就沒了?!?br/>
這時,時遷伸手“啪”的在那孩子的頭頂上猛拍了一掌,哭聲嘎然而止。
張叔夜驚恐的道:“好漢,你把小兒怎么樣了?!?br/>
時遷嘿嘿笑道:“嘿嘿,沒怎么樣,總這么哭叫,鬧的心煩,我讓他先睡一覺?!闭f著拿著刀背在那孩子的臉上擦了幾下,這時酒店的方向猛然傳來了“轟隆轟隆”兩聲巨響。
時遷不耐煩的罵道:“我說張叔夜你這個老犢子,還在那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是不是不想要兒子了?!闭f著舉刀就要砍下。
張叔夜連忙擺手道:“好漢息怒,好漢息怒,我答應就是了?!?br/>
時遷放下短刀道:“那好,你趕快派人通知祝彪他們把人撤走,放我們出城。”
張叔夜回頭對張顯囑咐道:“兒子,你趕快去告訴史文敬、祝彪兩人把我們的人馬撤回來,放梁山好漢們出城。”
張顯急忙打馬跑到酒店那兒高喊道:“住手,住手,別打了。”
此時,小白龍祝彪、火云龍史文敬正指揮著官兵與花和尚魯智深、赤發(fā)鬼劉唐殺的難解難分,聽到張顯的喊聲,史文敬催馬走過來道:“怎么回事,二公子!”(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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