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諾和慕容斷同時轉(zhuǎn)頭, 見到一胖一瘦兩條身影翩翩飛來,竟是杜小鴛和馮婉婉。
兩人早在楚諾閉關期間就已筑基,踏空飛行不成問題。杜小鴛一把拽住楚諾的手臂擠眉弄眼,馮婉婉手托住下巴, 上上下下打量慕容斷,那眼神就好象看到一條巨型靈石礦脈一樣。
杜小鴛咬著楚諾的耳朵, 聲音聽起來象耳鼠,帶著吱吱吱的謔笑聲:“楚姐姐, 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唔, 其實我早料到了,出了什么事慕容師兄總幫著你,連去上古空間的金獸牙都借給你。不過楚姐姐,別太便宜他了,讓他等!數(shù)月算什么!整個御靈宗,上哪兒去找楚姐姐這么好的雙修道侶!”
楚諾倒吸一口涼氣:“什么雙修道侶?!”
馮婉婉盯著慕容斷眼珠子亂轉(zhuǎn), 嘴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隱隱聽到幾句道:“……好, 好, 肥水不流外人田……”
慕容斷一愣,漸漸的明白她們在說什么了, 原本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面色蒼白了幾分,有意無意地瞥了楚諾一眼。他向后退開, 垂眸道:“你若應允, 待你幾時準備停當, 我們便在東山公平臺上相見?!?br/>
慕容斷才轉(zhuǎn)身,杜小鴛指著楚諾笑道:“你看你看,還否認呢!楚姐姐‘幾時準備停當’呀?”
馮婉婉不解地問楚諾道:“他不是等你答應成為他的道侶嗎,為什么要在東山公平臺上相見?難道要昭告天下你們的好事?公平臺是東山弟子公開斗法比試的地方,在那地方示愛不太合適吧?”
兩人說話象炒豆子,又脆又快,楚諾想堵住她倆的嘴已經(jīng)來不及了。剛剛落地的慕容斷一個踉蹌,飛快地祭出一把法劍踩上,落荒而逃。
楚諾哭笑不得,忙解釋道:“你們都想什么呢,他只是邀我斗法而已!我修煉的時間都不夠,哪有功夫和人斗法?!?br/>
杜小鴛頓時有些失望,撇著嘴不說話。
“原來是斗法,怪不得……”馮婉婉沉吟了片刻道,“其實斗個法不過個把個時辰,一次兩次也不會影響修煉。他既然提出斗法,我們就可以獅子大開口提條件嘛,要斗法可以,因斗法損失的丹藥、符箓、法器的磨損等等都要他來支付。你倆都是雷劫筑基,斗法一定精彩絕倫,到時候一定有很多宗門弟子想要觀戰(zhàn)吧,我們可以……”
“可以收觀摩費!還可以下注賭輸贏,一枚靈石一注!哈哈哈!”杜小鴛一下提起了精神,加入和馮婉婉的討論中。
兩人說的口沫橫飛四眼放光,楚諾手捂額頭,只覺得兩人的聲音比門口那一堆傳音符還吵。
見兩人一時半會兒都不會停嘴的樣子,楚諾搖了搖頭,扯住兩人手臂問道:“斗法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們兩來找我究竟什么事?只是來道賀么?”
兩人這才想起,此次來專為給楚諾帶來一個令人驚喜的消息。原來傅修和周桐都來御靈宗了。
當初在隱仙宗時,緣于絕望之境內(nèi)的生死合作,楚諾、杜小鴛、馮婉婉、傅修、周桐幾人最為交好,周桐還為楚諾煉制了影木小劍。傅修現(xiàn)在是東籬派的弟子,而周桐則身在浩鼎宗。東籬派以煉丹擅長,浩鼎宗則以煉器擅長,兩人分配過去后如魚得水,在煉丹、煉器上的造詣比在隱仙宗時高出許多。
仙元大陸各大宗門有個不成文的慣例,每隔數(shù)年,各宗門的弟子便會到別的宗門去巡游拜訪,名義上是探討學習,實際上還有探聽其他宗門底細的意圖。一般總是小宗門弟子集結(jié)起來共同去拜訪大宗門,從前常常是三宗弟子共同拜訪隱仙宗,自隱仙宗滅門后,最大的宗門便是御靈宗了。
楚諾想到就要見到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心情激動之余,心想正好將進化法器的事向周桐請教一下,好少走彎路。
五人見面自然是激動感概了一番。
傅修和周桐也已筑基。傅修的煉丹造詣驚人,如今已快要達到天級丹師的境界,在東籬派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傅修出手大方,送給四人一人一瓶固本培元的丹藥,和一粒駐顏丹。駐顏丹這種東西,煉制不易價格奇高不說,對修為一點幫助沒有,因此普通修士大多不舍得買。
周桐也已是地級煉器師了。煉器一道和其他輔助法術不同,特別消耗靈石和時間,因此臻至地級很不簡單,周桐在浩鼎宗也是備受重視。每名修士對法器的要求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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