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春節(jié)假期很快過去了,上班的人們也恢復了正常的作息。
剛過初六,谷云哲向紫禾等人安排了幾件事情,第一件就是交給了紫禾和萬福桐一份名單,那是谷云哲根據腦中的記憶,擬出來的一份有關女童怨身籍貫和家人的聯絡名單。讓他們向姜懷山求助,根據名單查找名單上的人,然后送去慰問,或者幫他們解決困難。
另一件事就是,讓那圖和蕭遠清,帶著幽蘭去尋找合適的地塊,計劃再次開發(fā)一塊地產,用來接納那些女童的家人,以及更多有需要的人。
谷云哲將這兩件事情說出來之后,他們立刻開始分頭行動。紫禾和萬福桐拿著名單直接聯絡了姜懷山,然后姜懷山幫他們找了一個公安部戶籍部的人,協(xié)助二人尋找名單上那些女童的家人們。那圖和蕭遠清根據土地部門發(fā)布的土地招標目錄,篩選合適的地塊,準備相應的招投標文件。
而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他之前考慮過的,鑒于自己得目標太大,不能繼續(xù)在這人流密集的場所之內居住,以免造成人員恐慌。他帶著張建強和平山川,三人在遠郊,甚至山村之中,尋找待售房屋或荒地。只要對方覺得價格合適,他們就馬上將簽下來。到此時,他才知道自己多有錢,幾億資產躺在他的銀行卡中,在無聲無息中,成為了億萬富豪。
就在他們四處奔波,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華夏天空之上驀然出現一股陰煞的氣息,將華中華北兩大塊區(qū)域覆蓋。開始沒有人注意到這種現象,不過隨著大面積的濃霧籠罩,即使白天有太陽的情況下,依然不見消散。并且身處濃霧的所有人,開始出現劇烈的頭暈咳嗽等癥狀,嚴重的已經開始出現了昏厥,一時間所有醫(yī)院診所的門診病房開始爆滿。
谷云哲在這霧氣之中感覺到濃郁的陰煞之氣,同時還有種熟悉的感覺。他和張建強,平山川三人立刻結束了自己的選房之旅,回到小區(qū)。
回來之后,他們忽然發(fā)現,小區(qū)之內竟然沒有任何霧氣,所有的霧氣都被頂在了小區(qū)之外十米的地方,以及高層樓頂十米高的地方。這里面除了灰蒙蒙的讓人有些壓抑,并沒有任何人感覺到身體不適。而且那些原本上班的時候,出現了頭暈咳嗽癥狀的人,回到家中后,立刻消失不見,完全康復了。
谷云哲知道,那是因為小區(qū)之內的陣法發(fā)揮了作用,張建強趕快通知他的那幾個店員,急忙帶著他們的家人,過來小區(qū)這里,躲避這異常詭異的霧氣。很快,小區(qū)之內進來了上百號人。原來不止張建強的那幾個店員家人,還有云芳所在公司里面的員工,以及他們的家人。
不過,他們的小區(qū)即使面積再大,也不能永無止境的接收受困之人。就在谷云哲正準備去周邊探查一番的時候,姜懷山和紫禾,萬福桐回到了這里。
一見面,姜懷山立刻拉著谷云哲走到僻靜的地方,“兄弟,這回咱們這里可能要出大事情。你已經發(fā)現這場霧氣的詭異地方了吧。”
谷云哲點點頭,“確實,這種霧氣根本不是普通天氣造成的,里面含有了太多的幽怨陰煞之氣。普通人在里面時間久了,恐怕會出現異常。”
“你說得很對,這霧氣里面確實非同一般,根據研究所里得出來的數據,霧氣里面含有某種神經毒素,可以誘使普通人的身體發(fā)生僵尸異化。且面積之大,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據我們探查,華北華中兩大塊區(qū)域,全在這團霧氣的籠罩之下。只是,這霧氣出現的詭異,短時間之內我們還無法尋找出根源所在。這次來,我就是請你出山,若有必要,也請你帶我們請出巫族的那兩位上古前輩,以解華夏之危!”姜懷山說完就要彎腰行禮,被谷云哲攔下了。
谷云哲表情有些嚴肅,“姜大哥,這個時候,無須這些繁禮了。你就是不來,我也打算查看一番,這霧氣到底從什么地方而來。而且我感覺,這霧氣帶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br/>
“熟悉的感覺?竟然還有這樣的發(fā)現。那就有勞兄弟你了?!苯獞焉酵懈兜馈?br/>
谷云哲點點頭,向紫禾何萬福桐說道:“你陪姜大哥在這里等候。也代我維持一下這里秩序。我去去就回?!闭f話間走向小區(qū)的大門,很快身影消失在霧氣之內。
姜懷山眉頭稍松,回頭再看向小區(qū)之內,讓他吃了一驚,沒想到,這里的空地上,竟然出現了數百人,每個人都帶著行李和書包,感覺如同逃難的一般。并且還有很多人,從小區(qū)之外陸續(xù)進來。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受不了外面霧氣的緣故,來此躲避。
“外面霧氣!”想到這里,姜懷山臉色大變,抬頭看向四周,這才發(fā)現,這里竟然沒有半點霧氣,所有的霧氣全都隔絕在了外面。這讓姜懷山不由得對谷云哲挑起了大拇指,因為此刻即使他們基地的防護罩,都無法全部將霧氣隔絕。而這里,不僅沒有半點霧氣,似乎那些霧氣對這里的防護陣法十分忌憚,僅在距離十米之處徘徊,不敢跨越雷池一步。
此時,忽然不遠處張建強大聲招呼道,“咱們大家有親友的,可以去投奔親友。沒有親友的,或者地方不夠居住的,我們已經放開了一些空宅,你們可以去那里面暫時借住一時,什么時候霧氣散開了,再離開就行。若還是無法容納下大家,由帳篷的可以露天,也可以隨我進入地下車庫那里。我們將會幫大家安排取暖設備,以及餐食,地庫之內也有衛(wèi)生間。”
聽到他的話,那些原本茫然無措的人們,如同找到了領頭羊一般,開始移動。有親朋好友的其實已經早就投奔去了,這里全都是普通朋友或同事之間互相拉扯而來的。跟著張建強等人的后面,有的去空宅之內,有的走向地庫。時間不長,這里的數百人都有了歸處。
姜懷山看到此處,再次佩服起了谷云哲,佩服他的心胸,也羨慕他有這么一群有情有義,而且善于調配打理的朋友們。他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做自己的事情,而不需要考慮后方。
他這邊怎樣的心理活動,不再贅述。回頭單看谷云哲,他走入霧氣之內,立刻踏著虛空,飛臨高空。來到這數千米的高空,那里已經沒有了任何霧氣。
站在高空,舉目觀瞧,以他現在的目力,可目視數百里,可是無法穿透這霧氣,也看不到霧氣的邊緣?!罢娴挠猩锨Ю锏姆秶?!”谷云哲不禁嘆道。
他盤膝坐在高空,將冥識散出。剛進入那霧氣之內,立刻聽到一些凄厲的吼叫,有的渾厚如鐘鳴,有的刺耳如刻石,有的悠長似虎嘯,還有的如喘息不定,這四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聽在耳中,竟然引得頭皮陣陣發(fā)麻。不過,這聲音只有冥識可以聽到,凡人聽到之后,就是頭昏腦漲的病理反應。
谷云哲催動冥識繼續(xù)深入其內,想要查找那些聲音的來源。只是隨著冥識覆蓋的范圍越來越大,讓他產生了疑惑。他的冥識已經將這大片霧氣全都過濾了一遍,即使地面之上,也橫掃而過,可是那聲音依然是不遠不近的傳來。發(fā)出這聲音的地方,始終沒有找到。似乎傳出聲音的東西,并不是實體,而是僅僅針對冥識來傳播的。
他不死心,又反復的掃視了幾遍,依然沒有任何收獲。只能收回冥識,回到小區(qū)之內。
谷云哲剛走進小區(qū),姜懷山立刻迎了上來,急切的問:“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沒有。”
谷云哲搖搖頭,“奇怪了,我在這霧里尋找了幾遍,也沒找到這霧氣出現的根源。不過,可以肯定,這霧氣確實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為操縱的?!?br/>
“你都無法探知這霧氣產生的原因,恐怕這件事情就更棘手了。嘖嘖!”姜懷山巴咂巴咂嘴,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這是四兇陣,也叫四靈怨陣??梢杂脕頂嚁_普通人的意識,讓常人感覺虛弱無力,心神不寧。若是用在兩軍對敵的時候,可以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幽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小區(qū)門口,臉色有些蒼白,不過神色還算正常,身后跟著不是輕咳的那圖和蕭遠清。
谷云哲有些詫異,“你們怎么才回來。難道路上遇到什么意外了?!?br/>
蕭遠清長吸口氣,大聲說道:“唉呀,這一整天,若沒有蘭小姐,我和那哥根本回不來啊?!?br/>
那圖也喘勻了那口氣,“是啊,在這一路上,真虧了,妹子不惜耗費全身靈力,幫我倆驅逐這該死的霧氣,沒有半點停歇。妹子,那哥謝謝你?。 闭f話間向幽蘭深鞠一躬。
幽蘭有些靦腆的搖搖頭,剛要說話,旁邊姜懷山呵呵一笑,“這不像你的作風啊。真沒想到,你的變化如此之大。兄弟,人格魅力,佩服佩服!”說完向谷云哲舉起了大拇指。
聽完姜懷山的話,幽蘭的雙頰立刻變得通紅,不過臉色卻有了些慍怒,轉身就要離開。谷云哲急忙攔住了她,“蘭姐,留步。我也不知道他這么沒正形,別聽他的。開玩笑也不看時候,還有正事沒說完呢?!闭f話間瞪了姜懷山一眼。姜懷山自知口誤,尷尬得用手捂住嘴,向幽蘭擺手,微微鞠了個躬。
幽蘭也是知道進退的人,雖然姜懷山的話有些不合時宜,也知道他是想自己示好。輕嘆一聲,“算了,我也知道姜隊長沒有惡意。還是繼續(xù)說四靈怨陣吧,其實和你們還有些關聯?!?br/>
谷云哲眉頭微皺,“和我們有些關聯,哪方面的?!蓖瑫r看了看姜懷山。
“你還記得陽谷那個陣法吧?!庇奶m看著谷云哲提示道。
谷云哲點點頭,“是的,我記得那是你,呃,外八門用來收服上古兇獸饕餮的?!?br/>
幽蘭感激的看了看谷云哲,點點頭,“正是如此。當時那陣法也確實將饕餮的靈身收走了。我和他們一起逃離的時候,路上才發(fā)現,饕餮的靈身不完整,準確地說是缺少靈識,和它的舌頭。無舌的饕餮就如同刀劍無刃,空有龐大的靈軀,僅僅是一個沒有任何攻擊性的靈元容器,失去了應有的作用。而缺少靈識,就更可怕了,那是它施展靈元技法的源泉,沒有了這個,更是一無是處。至于那兩樣東西那里去了,我們不得而知。后來也回去再次尋找過一遍,沒有找到。只是推斷,被你們拿去了?!?br/>
姜懷山聽完他的話,立刻回憶當時的情形,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而谷云哲微微一笑,直接開口,“不用想了,都在我這里。不過已經被我煉化了,還不回去了。”
幽蘭微微一笑,“我猜就在你這里。所以,你們知道這四靈怨陣稱呼的來源了吧。就是集合饕餮,窮奇,混沌,梼杌,四只上古兇獸之靈,經過一番祭煉,組合成的一座陣法?!?br/>
谷云哲點點頭,“原來如此,難怪我在這霧氣之內,有種熟悉的感覺??磥磉@個龐大無比的陣法只能由我來破解了。”
幽蘭點點頭,“你是最合適的人選,畢竟你已經控制了其中之一的饕餮。據我所了解,這個陣法有一個比較奇特的地方,就是沒有陣眼。也就是說,哪里都是陣眼,哪里也都不是陣眼。若想破解這個陣法,只能將四靈分開,隨后各個擊破。而那吸引兇獸的方法,原本除了血池,沒有他法。而現在,卻被你無意之中,掌握在了手里。”
“血池!要用很多血液來吸引那些兇獸嗎?”姜懷山詫異的問道。
“是的,而且只能是不到十歲的童子之血,才對他們有吸引力?!庇奶m淡淡地說道。
“什么,還要童子之血。那得犧牲多少人呀。這個方法太殘忍了!”蕭遠清聽完幽蘭的話,身體劇烈顫抖幾下,不敢繼續(xù)想下去。
谷云哲想了想,“我需要怎么做,才能將饕餮的靈軀吸引出來呢?!?br/>
幽蘭眉頭微皺,“當年常真人沒細說,只能你自己尋找方法。不過,你要謹慎一些,畢竟四兇已經被熔煉為一體,有可能出現更糟糕的情況,你要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br/>
谷云哲微微一笑,“我會的!你們看好家,等我好消息。”說話間,再次走入霧氣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