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5卷]
第140節(jié)第一百三十三章商議
夢語實在沒有想到,這菊夏樓的幕后老板,竟然就是師傅口中的混蛋兒子,金琮。
“沒有沒有,師傅經??鋷熜謱W習陣法的時候,比之他當年,如何如何了得!”夢語違心地替自家?guī)煾嫡f著好話。
“怎么可能!”金琮聽了夢語的話,直接搖頭。對于此,他是半點都不相信?!澳阋膊挥锰婺抢项^子說好話。說吧,你來我這菊夏樓,到底想做什么?”他家老頭的個性,難不成他這個做了幾十年兒子的,還不了解嗎?
“好,既然師兄如此爽快,我也就不含糊了。”夢語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謹的態(tài)度。
夢語再一次環(huán)顧了一眼眼前所看見的一切,說道:“師兄能不能將這菊夏樓讓給我?”
金琮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讓給你?你可知我這菊夏樓,一年的盈利是多少?你身上,只怕沒有那么多銀子吧?”夢語的話,就像是他聽到的本年度最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他知道那老頭子對這個女徒弟寶貝的緊,只是老頭,可拿不出那么多的現銀來。
“菊夏樓里的膳食的確美味,可所需的食材卻也價值不菲。極北之地的鱈魚,極南之地的落菊,光是此兩樣,其實師兄已經花費不少。不說買下此店,光是到手后的運行酒樓成本,就已經不是我可以承擔的了得?!眽粽Z略一思索,開口說道。
“所以呢?”金琮饒有興趣地看著夢語低頭思索,就像主人,在逗弄著寵物。
“據我剛才觀察,其實二樓的雅閣之中,并沒有如同樓下一般坐滿客人。雖說我這一餐足足八千五百兩銀子,可又有幾人,能每日像我一般揮霍無度?師兄所求的,不過是利潤。若是我可以在同等成本之上,讓師兄的利潤高于現在。那師兄是不是可以考慮,繼續(xù)做這幕后的東家。而明面上的老板,卻由我來出面?”說完,夢語那一雙眼睛看著金琮,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理解她的意思。
其實夢語本來的打算是買下一家京都已經小有名氣的酒樓,然后根據她的想法進行改造。
只是當夢語知曉這菊夏樓的價格之后,已經發(fā)現自己那看似很多的十萬兩白銀,在這繁華的京都,并不算什么。若只是小打小鬧,根本達不到她的目的。也許她可以買一塊地,然后慢慢造,慢慢搞,或許她會成功,只是那也已經是許多年之后的事情了??墒撬]有那么多時間來等待。
既然這菊夏樓的老板是自己人,又深知她的身份。只要不觸及他的利益,想必他應該不會有多為難。
“若是我沒有誤會的話,你是想充當一下我這菊夏樓的老板,好讓你在京都站穩(wěn)腳跟?”金琮仔細推敲了夢語話中的意思,她并沒有半點想要抽取任何利潤的想法,而是只是想讓這菊夏樓,作為她在京都的第一站。
“是?!眽粽Z目光微閃,點了點頭。與聰明人說話,果然比較輕松。
金琮起身,在雅閣之中無規(guī)則地走了幾步,說道:“你要成為明面上的老板,你就不怕你那身份暴露?”
“既然我已經身處京都,就不怕有那一日的到來。況且這世上又有幾人,能有師傅與師兄這般的陣法之能?”夢語堅定地說道。若是怕,她就不會出現在這里。
“話是這樣說不錯。酒樓的運作,也不過是我平日里無聊時的排遣。利潤之說,我倒是可有可無??赡銢]有付出什么,就想在這明面上掌控我這菊夏樓,未免太便宜你了?!苯痃χ鴵u了搖頭,站在窗邊,眺望著遠處,背對著夢語說道。
連利潤都無法打動金琮,夢語有些喪氣了:“那你想要我如何?”
金琮轉身,走到夢語面前,站在高處,彎腰,捏著夢語的下巴說道:“要不,你嫁給我,可好?一個酒樓,換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倒是一筆不錯的買賣?!?br/>
頓時,藍宇成手中鋒利的寶劍,架在了金琮的肩膀之上,絲絲地吐著懾人的寒氣。
金琮絲毫沒有對可能威脅自己生命的寶劍有任何顧忌,只見他輕笑了一聲,那本就猶如女子一般嬌媚的臉上,更是春水蕩漾了起來:“在下奉勸一句,你最好不要隨隨便便就動手噢!一年萬兩黃金,這賬,可是我付的呢!”金琮笑著,食指與中指夾著劍,推離開了他的脖子。
藍宇成那雙露在面具之外,本毫無波動的眼睛里,此刻冒著熊熊的怒火。他根本無法忍受,夢語當著他的面,被一個男子如此輕薄。即使那人是神機老頭的兒子,夢語的師兄,他昔日的酒友。
兩個男人倒是先對上了陣,被調戲的夢語,卻還處于呆愣狀態(tài)。
“要不,這樣,最近我新研究了一個陣法,還不知道威力。若是你愿意親自赴陣試驗,無論結果如何,日后,這菊夏樓由你全權做主,如何?”金琮本就是隨意一說,沒想到千楓的刺客如此盡職,盛怒之下的狀態(tài),就是連他,也不想惹這個麻煩。
“好,我答應了。”夢語站起身來,點頭說道。
“剛才說話間,我已經在雅閣之中布置好了。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事件,陣中之人,只能你一人噢!”金琮笑著撇了一眼藍宇成,一臉笑意地靠近夢語說道。
“木頭,你與師兄先出去吧?!眽粽Z看著藍宇成,給了一個堅定的笑容。
藍宇成面具下的眉頭早就已經結成了一個解不開的團,他對夢語此舉甚是擔憂,可陣法之術,他知之甚少,就算是想幫夢語,也力不從心。他不知道呆會夢語會如何,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若是夢語有什么損傷,他必定要讓這金琮血債血償。
等兩人出了雅閣之后,立刻,夢語眼前的場景就變了。
一個女子,巧言笑兮地和一個老太太抱著一對新生的龍鳳胎,說笑著。突然闖進來一群人,動手之間,就將那個慈祥的老太太殺了。那個女子一臉慌張地跑著,可她的兩個貼身女婢,卻慘死在了她的身后。緊接著,一個還穿著褻衣的婦人,擋在了那個女子的面前,大刀揮下,女子的臉上,滿是那婦人身體里噴出的,仍舊溫熱的鮮血……
夢語雙手緊握成拳,安慰著自己。沒事的,沒事的,不過是幻境罷了,這一切,她都經歷過了,一場噩夢而已。
可金琮這個陣法,又豈會如此簡單地引出入陣之人內心恐懼就完了?
場景一變,夢又身處修羅場地。
一地濃稠的血紅色液體,漫過了夢語的腳踝。四周除了那一聲聲的慘叫,并沒有看見任何的人影。突然,夢語察覺到自己的小腿處有異樣的感覺,低頭一看,有一看不清臉的人,正抓著夢語的小腿,想要從鮮血之中爬出來。
“孩子,祖母在這里好冷清,你為什么不下來陪祖母呢?”突然,那個腦袋口吐人言,竟然慢慢變成了林老太太的樣子。
夢語受了驚嚇,連忙退后一步。
“三丫頭,你看我的孩子可愛嗎?”身穿被鮮血染紅了的褻衣的林夫人,站在夢語身后,抱著兩個只剩骨頭的尸體,陰森森地朝夢語笑著。
夢語勉強鎮(zhèn)定下來,雙手不停轉變不同手法,說道:“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本抛终嫜酝鲁觯掷咸c林夫人的樣子又消散在那滿地的鮮血之中。
夢語剛舒緩一口氣,就看見一具沒有頭的尸體,朝著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