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筱桃看著喻嶸斟嗤笑道。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別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
喻嶸斟的話讓沈筱桃更想笑了,她還真是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什么身份了。
“抱歉,我還真是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什么身份了。
可不管我是什么身份,都和喻家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轉(zhuǎn)身正準(zhǔn)備離開,喻嶸斟接下來的話讓她又定住腳步。
“難道你不想忌日的時候進祠堂拜祭他么?”
雖然對于方纖梅推脫捐肝的事很是失望,但是有一點她說的沒錯,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是她配型匹配,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蹺。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遲久此時按捺不住。
“喻老爺子真是讓晚輩刮目相看,竟然要用這樣的法子來威脅一個女孩兒。
我請問,在您眼里,可還有氣節(jié)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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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嶸斟冷哼一聲,覺得遲久這么急著跳出來更是可以。
果然,大兒媳說的沒錯,他們這分明就是心虛。
“氣節(jié)?年輕人,你跟我談這兩個字還不夠資格。
你爺爺做的那些好事,竟然跟我說氣節(jié),哈哈哈哈,真是可笑?!?br/>
遲恒被提及,還是如此被藐視,遲久暗了一雙冷眸。
“明天再重新做一份配型,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進宗祠祭拜他?!?br/>
“爺爺,您不是答應(yīng)過我——”
“放肆!”
喻錚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喻嶸斟打斷。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么?
我什么時候教你質(zhì)疑我說的話了?”
“喻錚不敢?!?br/>
沈筱桃看著喻錚,忍不住擰起眉頭。
這么多年,喻嶸斟可真是一點都沒變,他還是那么的專制霸道。
不允許任何人說一個不字,他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當(dāng)成太上皇了?
可是……
這么年以來,能夠進宗祠祭拜父親,一直以來都是母親的愿望,好不容易等他主動提出來,自己到底該不該抓住這次機會?
抿了抿唇,沈筱桃不由的有些猶豫起來。
“看來喻老先生心里應(yīng)該篤定我妻子才是真正配型成功的人選,才會開出條件。
但是,您不覺得您的條件太拿不出手了么?”
遲久再次開口,而這一次,似乎意味著事情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伸手半環(huán)抱住沈筱桃,暗暗在她手臂上拍了拍,意思再明顯不過。
沈筱桃自然是相信他的,所以不再出聲。
“哦,我差點忘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盛世的總裁了,沒了大權(quán),應(yīng)該很缺錢吧?
說吧,要多少錢?”
喻嶸斟傲慢的語氣讓遲久眸子里的冷意愈發(fā)濃烈,但是他仍然不疾不徐。
畢竟他們現(xiàn)在的時間很多,需要手術(shù)分秒必爭的人可不是他。
“把我岳父的骨灰交給我妻子。”
“你做夢!”
“如果不答應(yīng),那我們就不會做二次配型?!?br/>
“你——”
遲久干脆的拒絕讓喻嶸斟臉色鐵青,可是思來想去,這分明就是間接承認(rèn)沈筱桃才是真正配型成功的人。
果然遲家的人都是狡猾的偽君子。
“好,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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