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在她心中竟有著解氣的爽快,這種感覺很奇妙,秦銘的事明明跟她沒有半分關系。
底下觀眾席上的云中子同樣臉色欣慰,秦銘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北冥空緊緊握著拳頭,滿臉振奮,他本就寄托秦銘能夠幫他打一場翻身戰(zhàn),此刻秦銘終于發(fā)力了。
“哼?!北壁た绽溲劭戳艘谎坨婋x仇。
“哼,搞清楚,他是以墊底的成績晉升第二輪的?!辩婋x仇嗤笑道。
雖然秦銘打破在場所有參賽選手的記錄,但耗費的時間相當于四柱香,按成績來算確實是墊底的。
“喲呵,你看?!辩婋x仇眼角余光瞥到綠虹塔內(nèi),頓時嘲諷說道。
“就算他踏入第三層又如何,還不是墊底的存在,垃圾果然是垃圾?!辩婋x仇冷不丁地狂笑出聲。
眾人循聲望去頓時愣住了,只見秦銘呆在二層一動不動,又陷入了此前那副模樣。
“怎么搞的。”
“該不會臨時抱佛腳吧?!庇腥苏f出心中的余慮。
“笑話,你以為他是神靈嗎?還是大帝?”南瞻部洲的丹師不由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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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都是煉丹師,自然清楚想要掌握藥理有多么困難,沒幾個月時間根本辦不到。
景軒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云中子,淡淡笑道:“你這弟子真的有趣,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玩鬧?!?br/>
“我也不清楚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痹浦凶右粡埡谀槾丝滩恢摽捱€是該笑。
身為一殿長老,他們的眼光自然比普通丹師要來的犀利。
秦銘能夠以一盞茶時間闖過第一層,即便再怎么垃圾,也不至于連一個二級靈藥的藥理都不知道吧。
在他們看來,秦銘這是在玩鬧,故意在最后時間闖關。
駐臺上,禿驢吳殿主突然開口道:“恐怕這家伙真的是故意借此此來吸引某人的注意吧?!?br/>
在場哪個不是半百以上的老人,都是過來人,不由大笑出聲。
此前秦銘如此在意江臨月,恐怕這會故意鬧這出戲就是為在對方心中留下更深的印象吧。
江臨月臉色微紅,那種少女嬌羞獨有的美態(tài)看得鐘離仇一陣愣神,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憤怒。
那個讓少女嬌羞的人不是他。
“該死,該死?!辩婋x仇恨不得此刻就宰了秦銘。
在第二層,面對海量般靈藥的藥理,他僅有一炷香的時間提前學習三級靈藥的藥理知識。
這比在第一層時足足少了一半的時間,照這種情況繼續(xù)下去,恐怕留給他學習的時間會越來越少。
接下來的畫面如出一轍,秦銘在最后半柱香的時間開始闖關,再次以最快的時間打破之前尉遲士闖關的記錄。
只是這次不同的是,他不再是一個人,反而還有近千名的丹師停留在第二層無法闖關成功。
這些丹師雖然都能煉制三品靈藥,但第二層考究的是所有二級靈藥藥理,有些人終究會遺漏一些比較偏門的靈藥藥理而闖關失敗。
僅僅第二層藥理考究就已經(jīng)淘汰大部分的參賽選手。
在秦銘踏入第三層時,依舊如此繼續(xù)盤坐在地面,沒有馬上開始闖關。
然而這種情況,所有觀賽的丹師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秦銘想搞特立獨行,這點他們能理解,一次兩次倒還能接受,可次次都這樣,即便再新鮮也會膩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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