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此刻早已嚇破了膽。
不過,他還是在猶豫。
他可是武聰健的貼身護衛(wèi),若是他這般輕易認輸?shù)脑?,那他將來該如何面對自己的主人呢?br/>
“??!”
流星一聲慘叫,只見他的小腳趾已經(jīng)跟他徹底分離了!
“你……你居然敢……你……”
上官子月無面表情地擦試著劍上殘留的血,“我說過,你再猶豫的話,接下來,便要了你的命!”
流星此時此刻已經(jīng)崩潰了!
“你可知道,我是誰的人嗎?”流星憤怒不已。
上官子月冷笑,“誰的人重要嗎?我家主子連皇上跟皇后都不怕,或者說,你的主人比皇上皇后大?”
“你……你……”
“準備第二只腳趾了,還是乖乖說實話吧?!鄙瞎僮釉抡f道。
流星都快氣瘋了!
若是他再不說的話,這家伙肯定會再次下手的!
“我說了,我只是想來看藏書閣是如何能打開的,你為何就是不信呢?”
“還編,我來替你說吧,是院長大人派你來監(jiān)視我家大人吧?”
流星冷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流星,院長大人的貼身護衛(wèi),難道這不是你的身份嗎?”
流星咬了咬牙,“不是?!?br/>
既然對方識破他的身份還有恃無恐,那他死都不能認自己的身份,否則害了大人,那他更慘。
“既然你不肯承認,那就只能去閻王那里報道了?!鄙瞎僮釉抡f完,揮起劍!
流星大驚!
這家伙此刻的目標是他的脖子?。?br/>
這一劍下來,他還能活命嗎?
奇怪了,不是已經(jīng)吃毒藥了嗎?為何還這般急于取他的性命呢?
“慢著?!本驮谏瞎僮釉碌膭嚯x他的頸脖處只有一寸之時,他大叫了起來。
上官子月停止動作,“想通了?”
流星滿頭是汗,語氣顫抖,“我招?!?br/>
“這不就結(jié)了嗎?”上官子月收劍,“說吧?!?br/>
“是院長大人派我來收集上官大人的罪證,上官大人不是讓學(xué)員們吃肉嗎?這可是違反祖訓(xùn),是要被砍頭的?!?br/>
“所以,你收集了多少證據(jù)?”
“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
“還在撒謊嗎?讓我來告訴你吧,你收買了斷情學(xué)院的幾個學(xué)員,打算在彈劾大人的時候讓他們作證,對吧?”
流星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都懂,既然如此,還讓他招什么呀?
“你怎么都懂?”
“不僅懂,還知道你一天潛進斷情學(xué)院多少次,你每一次進來,我都有記錄,若是我把這東西交給皇上皇后,那你肯定是要掉腦袋的?!?br/>
“你誣陷我。”流星大怒。
“需要證據(jù)嗎?”
“你拿出來啊。”
上官子月將水晶攝影球給拿了出來,上面清晰地拍攝著流星潛入斷情學(xué)院的片段。
流星大驚,他沒有想到居然有這么一個東西將他的行為給拍下來,若是這東西流傳出去,那他還不得死定??!
“怎么樣?”上官子月冷笑。
“說吧,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很簡單,我們需要院長大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br/>
“你這是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