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心急的日足
呃,這個樣子欺騙妹妹的感情是不好的行為吧!?。?br/>
可是,不這個樣子不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不管了,先混過去再說。
“兄長大人,剛剛您和白樺怎么回事?忽然就消失了。”
本來是打算匯報一下分家的管理計劃的的日差,見證了兩個大活人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白眼的偵查范圍都找不到任何蹤跡。
“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我只是想要測試一下白樺但實力,沒想到他忽然說去找真正等我測試對手,然后我就被莫名的傳送到了火之國的邊境?!?br/>
日足少許隱瞞了一些東西等我的講解道。他不可能會將全部的情況說出來,這可是關(guān)乎到白樺的未來。
“兄長大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日向日差不信。
“日差你看我實在開玩笑的樣子嗎?”日向日足瞪了一眼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并沒有講話,他知道,作為一族之長是沒有必要說謊也沒有必要。
“好了,昨天將寧次以及其他的分家成員刺上了咒印,寧次和其他人沒有說什么吧?。?!”即便是分家,可是寧次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親弟弟的孩子。就算有什么怨言也應(yīng)該聽聽才對。
日向日足沒有任何猶豫的看著日差。
“沒有,寧次與其他人并沒有說什么,他們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接受這種命運的安排了?!笨慈障蛉詹畹臉幼邮菦]有問題,可是從聲音中可以聽得出來,聲音中帶有愧疚感。
因為籠中鳥的咒印一旦刻上就是一生的事情。
當(dāng)天,日差將寧次交給日足后,回到家里就對著木樁狠狠地打了幾十掌,散發(fā)心中的怒氣。
在白樺的院子里,雛田離開了以后。德間打開了白樺的房門確認沒有將少族長吵醒后再一次轉(zhuǎn)移了隱藏的位置。
感知到這一次沒有人可以在打擾自己的白樺,立刻從被窩里跳了出來。然后將柜子打開,白樺皮卡丘抱了出來。
只是這一次,再將皮卡丘抱出來的時候白樺感覺到了身體的麻木。
感覺不對勁,白樺立刻將皮卡丘放下。呆呆的看著皮卡丘。
“皮卡丘你是野生的還是有人的呢?”白樺好奇的問道。
“皮卡?”
對于問題皮卡丘雖然能夠聽得懂也很想回答白樺問題,最終還是因為語言不通的關(guān)系導(dǎo)致失敗。
【距離召喚時間剩余一分鐘】
“終于要結(jié)束了嗎?一共十分鐘的時間,過去的就是這么的快?!?br/>
在召喚出皮卡丘的那一刻,白樺因為深深地愛上了召喚卡的樂趣。
所以,白樺也做好了接受下一次獲得召喚卡的準備了。
在皮卡丘消失了兩個小時左右,白樺的房門再一次被敲響。這一次德間并沒有阻止。
“白樺你醒了嗎?”
日向日足在門外問道。
“父親大人有什么事情嗎?”白樺已經(jīng)忙的沒有空閑在站起來的問道。
“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br/>
日向日足簡便的講道。
“哦!那么父親大人請進來吧!”
白樺不明白,這種時候日向日足來找自己會是什么事情。總不能是想讓自己接受一個很強大的訓(xùn)練吧!
“那我進來了?!?br/>
日向日足打開白樺的房門講道,而白樺已經(jīng)穿好和服站在原地等候日向日足對自己的談話。
“不用這么緊張,只是說一些家常而已?!比障蛉兆阕叩桨讟迮赃吪牧伺陌讟宓募绨?。
“是?!?br/>
見日向日足坐下,白樺也跟著一起坐下問道:“父親大人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個樣子的,你和雛田已經(jīng)三歲了是時候該進入正式的訓(xùn)練了,順便我想問一句你要不要去忍者學(xué)校就讀呢?”
每次看著天才一般的白樺,日向日足心中都有說不出的自豪感。
“那父親大人的意思是說我可以不去嗎?”
忍者學(xué)校應(yīng)該是每一個忍者都經(jīng)歷過的一個必修課,可是為什么還會這個樣子問自己,實在是讓白樺想不通。
“我們一族每十年就會有一個特例。如果說那名孩子符合下忍,那么我們?nèi)障蛞蛔蹇梢蕴岢霾蝗W(xué)校修行而是在家里自己修行,然后滿三年后會和忍者學(xué)校的學(xué)生們一起分班做任務(wù)……”
日向日足細致的解釋道。
“可是我和妹妹不是應(yīng)該還需要五年以后才是上學(xué)的年齡嗎?為什么父親大人這般著急,這么早就找我問這種事情了?”對于日向日足的解釋更加讓白樺不理解了,不應(yīng)該說是不理解而是開始懵了。
“你說的不錯,想要去學(xué)校學(xué)習(xí)的確需要五年以后才行。可是,今天我找你是想問一下你的意愿?!?br/>
日向日足頓了一下,因為他實在是沒想到白樺竟然對自己產(chǎn)生誤解,“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提出申請。而這個申請的期限也剛好是五年的期限。在這段時間內(nèi),你將會被火影派來的忍者觀察你是否符合?如果不符合的話,我也沒有辦法?!?br/>
“父親大人,我還是想去忍者學(xué)校學(xué)習(xí)一下,因為如果我不去學(xué)校的話是不會了解同伴的實力的,那個樣子會很無趣的。”
白樺表現(xiàn)的沒有破綻。其實,在他心中就是想要接近鳴人而已。
“既然這個樣子,我們一族的名額就只有作廢了?!?br/>
日向日足心中更加自豪,對于白樺的決定他是一萬個贊同的。
“謝謝父親大人?!?br/>
白樺心中已經(jīng)要上天了似的高興。沒想到這么簡單就找到了一個可以天天見妹夫的方法,天天懟妹夫的日子就要到了。
【宿主大人你真壞】
“你懂什么?”
如果鳴人現(xiàn)在就知道了,未來的日子會這么的難受。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值得他高興的吧。
“再過幾年就可以上學(xué)了,真是不知道倒霉的佐助會不會因為我過于優(yōu)秀而看上我?。。 ?br/>
白樺在一旁自言自語。
“那么,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你繼續(xù)吃飯吧!”
事情已經(jīng)談完了,日向日足也只好選擇離開。難道放著一個族的大事情不去處理,只是和白樺在這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我明白了?!?br/>
待日向日足完全離去后,白樺一下子跳了起來,險些撞到屋頂。
【宿主你也太激動了吧!】
“你懂什么,我來著,動力的來源就是可以懟鳴人與佐助。雖然還需要幾年的時間,但是,即便是幾年的時間也足夠讓身為名門的宇智波佐助實力增強?!?br/>
再三思索了一下,佐助和自己一樣是名門的后代。就算不是在戰(zhàn)時,佐助也應(yīng)該會接受家族的訓(xùn)練計劃。
如果真是哪個樣子,佐助的實力絕對不是普通學(xué)生可以匹敵的。
想要壓制他,只有好好的計劃一下子。
【好可怕的宿主,我怎么會和你綁定】
“遇上我算你的運氣好懂不懂,我對你不打不罵,而且還得到了日向一個族的支持,我怕啥,剩下的就是搞定佐助和妹夫了。”
【呃】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去死,我這叫無聊。”
白樺無力地吐槽。
然后,坐在堆積如山的飯桌前繼續(xù)狼吞虎咽的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