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之后,張云旱一如既往的卡著上課點進入教室。
按理來說這里的課程他大都學完了甚至已經(jīng)開始自學高三的內容了,但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張云旱也不會輕易暴露此事,還是和其他人一樣照常上課,只是在課上他與其他不聽課的同學一樣從來不往黑板上看,而是手捧著醫(yī)術津津有味的讀著,或者是參悟那名為極影步的身法。
正捧著醫(yī)術,講臺上依舊是老師在那里自言自語,學習的沒有幾個,畢竟f班大都是些紈绔子弟。
張云旱看向慕容復和完顏丹雪的座位。
昨天一天他都沒見過慕容復,想來應該是有事,不知今天會不會回來,若是回來他一定要問問武界的事情。
就在張云旱發(fā)呆之際,一名身穿素色寬外套的中年老婦邁著略顯蹉跎的步子從教室門外走了進來。
講課老師停下了手中的粉筆看向中年老婦:“沈主任,您有事?”
被喚作沈主任的老婦點了點頭:“你先出去吧,我有點事要說。”
老師看了看四周無精打采或交頭接耳的學生點了點頭。
待任課老師出去了之后沈英秀用書敲了敲桌子。
嘰嘰喳喳的教室略有些安靜下來,紛紛轉頭看向講臺上的沈秀英。
“各位同學,有一件壞消息要告訴大家,白老師家里有變故辭職了?!?br/>
聽到此話教室里并沒有掀起太大的波動,白曼來教室并不多,甚至一些學生不知道她的名字,誰還記得有這個班主任。
與眾人不同的是張云旱心中掀起了巨大波動,他還沒忘記在涼亭白曼說的話。
小心完顏家族和慕容家族!
看向二人的座位張云旱攥緊了手,她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就在這時講臺上的沈英秀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新的班主任,這是我的名字和電話,大家記一下。”
聽此場中學生不為所動甚至還有人背地里罵她老太婆嘰嘰歪歪的。
顯然這班里都是一群桀驁不馴的紈绔,一個中年老婦很難對她們造成威懾。
見此一幕范秀英狠狠一拍面前的講桌,巨大的聲響嚇了眾人一跳。
“我告訴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的什么!你們家里有錢?有權?在這里一點用都沒有,來到學校你就給我好好學習,學習做人的道理,想你們這種目無尊長,難不成你們父母沒給你們家教嗎!”
此言一出教室針落可聞,但也只是安靜不過兩三秒的時間,教室里突然炸開了鍋。
“草泥馬比的老不死的你敢罵我?”
“尼瑪?shù)哪阒览献邮钦l嗎!”
教室中暴亂,有甚者拿書丟向范秀英。
見此一幕張云旱眉頭一皺,這群紈绔比自己想的還要無法無天。
教室門外不遠的走廊處是一位身著素服的老人,一臉不怒自威的樣子跟著一名中年男人并排走著。
當聽到f班的暴亂時臉色逐漸陰沉。
“早就跟范主任說了讓她別去管這f班她偏不聽,這下好了,要是被傷著了可如何是好?!币慌缘闹心昴凶佑行┲笨觳阶呦蚪淌摇?br/>
正要開門進去老人攔住了他。
“校長?”
萬立偉搖了搖頭:“看她怎么應對,既然執(zhí)意要選擇當f班的班主任那就要做好這種準備。”
一旁的中年人抓住門把手的手送了下去,轉而推到萬立偉一旁,不過還是神色擔憂的看向教室里。
教室中,沈英秀見暴動并沒有害怕,而是再次狠狠一拍桌子。
“你們給我聽著,在我這里你們的所有權利所有權勢都沒有用!不信的話就試試看,最好讓你們家長親自來!要不然就給我回去乖乖坐好,否則你們都給我滾出學校,直接開除!”
就在此時一名模樣壯碩的學生腳踩凳子指著范秀英一臉兇相:“老太婆你在那叭叭的放屁呢?有種把老子開除,老子還不想上了呢!”
聽到此話周圍人反響更大了。
場中只有張云旱,諸葛彧睿,胡清遠,以及五六個平時不太愛與其他人交流的人還坐在位置上。
張云旱看向那帶頭的男子,這人好像是叫李剛,聽說家里也是什么公司,而且還聽說家里是道上的,公司只是個空殼子。
張云旱眼中閃爍看向范秀英看她如何應對。
范秀英指向那李剛滿臉皺紋的臉上充滿了怒火:“你現(xiàn)在被開除了!”
李剛不屑一笑:“開除?哼,就憑你?”
“沒錯就憑她!”
門外萬立偉推門而入。
教室里瞬間鴉雀無聲,萬立偉環(huán)視一眼教室,最后將目光定格在李剛身上。
“你,收拾收拾東西,等你家長來你就可以回去了。”
李剛站在原地臉色陰沉,他不知道范秀英能不能將自己開除,但是眼前這個萬立偉卻是肯定有這個權利的。
并且他的權勢要比自己高出不少,比這個班大多數(shù)人都要高出不少。
李剛正要說話,萬立偉先聲奪人怒道:“還不給我出去!”
李剛知道自己斗不過他于是灰溜溜的走出了教室。
看著從身旁經(jīng)過的李剛萬立偉冷哼一聲,看向教室里的所有人:“上課!”
看著李剛被萬立偉帶走眾人紛紛面面相覷,不敢再吱聲。
萬立偉是出了名的嚴厲,沒人敢跟他對著干。
張云旱看著離去的萬立偉眼中閃爍,不知在想些什么。
萬立偉離開后沒人再敢對范英秀惡語相向但心里卻依舊憋了一口氣,對于一些紈绔來說,別人罵她就不行。
肯定要伺機報仇!
待事情穩(wěn)定之后范英秀清了清嗓子道:“還有就是慕容復和完顏丹雪同學轉學了,今后不能和大家一起上課了。”
聽到此話班級里有一些女生發(fā)出一陣哀嘆。
女生最喜歡美麗的東西,而完顏丹雪不僅人美,買的東西更美,今后沒有了完顏丹雪推薦的東西她們感覺到一絲絲悲傷。
最難過的不過張云旱了,要知道他心中還是挺想接近完顏丹雪的,但完顏丹雪的突然離開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前面的座位上諸葛彧睿嘿嘿一笑:“嘖嘖嘖,看來有人要神傷嘍?!?br/>
胡清遠一旁附和,二人看向身后的張云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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