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經(jīng)過一夜的等待,鄧蕭已經(jīng)有些按捺不住,立即派人往長陵打探消息。
凌驍讓人回復,命令鄧蕭帶人守在原地。
這一等,就又是一個白天。
直到深夜子時,凌驍這才派人往靈山去,調(diào)動鄧蕭返回長陵。
一直等到鄧蕭率軍返回,凌驍這才安心休息。999更新最快 電腦端:
轉(zhuǎn)過天,有軍兵入內(nèi)報告,說魏軍有書信送到。
接過書信,凌驍一看這是司馬懿親筆信。
信上的內(nèi)容很簡單,司馬懿很是不屑的嘲諷了凌驍一頓。
大概意思就是嘲諷凌驍智謀不足,無法與自己抗衡云云......
凌驍也不生氣,隨手將信件丟到一旁。
中午,凌驍派人將魏紀、鄧蕭等人找到治所。
“我欲前往潼關(guān)督戰(zhàn),長陵的守衛(wèi)就全部倚仗你們二位了?!?br/>
鄧蕭倒是沒什么意見,反而是魏紀面露難色,“主公,您若離開,司馬懿率軍進攻該如何?”
“萬一讓他知道您不在長陵,恐怕......”
凌驍笑道:“我離開長陵,為何要讓他知道呢?現(xiàn)在只要在潼關(guān)擊敗郭淮,司馬懿肯定害怕退路被斷絕,一定會撤回洛陽?!?br/>
“為了保住長安,我必須要去潼關(guān)?!?br/>
思索了一下,凌驍囑咐道:“長陵易攻難守,若是司馬懿大軍前來進攻,你們不可戀戰(zhàn)?!?br/>
“與其在長陵跟司馬懿斗的損兵折將,不如全軍退守長安?!?br/>
“長安城防堅固,只要全力死守的話,司馬懿不調(diào)動十萬大軍,是不可能攻破長安的。”
安排好了一切,凌驍在夜里子時,單人獨騎偷偷離開長陵。
一路上風餐露宿,直到拂曉,這才來到鄧縣。
駐守在鄭縣防備毌(冠)丘儉的公孫宇,見到凌驍單人來到鄭縣,很是詫異。
只是看到凌驍?shù)臓顟B(tài),就知道是跑了一夜的路。
他也沒敢多問什么,急忙將凌驍接到城內(nèi),先是安排了飯食,而后安排凌驍休息。
一覺睡到正午,公孫宇陪著凌驍吃飯。
席間,凌驍詢問最近情況如何,特別是渭水對岸的毌丘儉。
公孫宇道:“主公,毌丘儉似乎沒有撤軍的意思。既不渡河進攻,也不撤走,看來是有司馬懿的命令,讓他在這里守著?!?br/>
凌驍點頭,“是啊,毌丘儉如果不守在這里,一旦我們派兵從這里渡河,可就把司馬懿的退路給斷了?!?br/>
吃過飯,凌驍簡單的休息了一陣,囑咐公孫宇嚴密注視毌丘儉的動向后,這才離開鄭縣,向潼關(guān)進發(fā)。
到達潼關(guān)時,天色已經(jīng)擦黑。
得到消息,守將孟凱帶著親兵親自迎接出城。
按照孟凱的意思,是想先安排凌驍休息。
但凌驍堅決有去城頭巡視,孟凱無奈,只能陪伴凌驍一同前往城頭。
剛好耿義從城頭下來,準備回住所休息,見到凌驍時也是一愣。
“主公,您怎么來了?您不是在長安防備司馬懿嗎?”
凌驍一邊向著城頭走,一遍說,“司馬懿率軍占據(jù)了高陵,目前魏紀等人退守長陵。”
什么?
耿義聽了這話,差點沒從城頭栽下去。
他一直是長安太守,坐鎮(zhèn)長安這么多年,對周邊的地理簡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高陵的重要性耿義太清楚了,高陵失守,就意味著長安已經(jīng)暴露在了魏軍的刀鋒之下。
看到耿義這么吃驚,凌驍也沒有任何隱瞞,將自己當初詐死,想要騙取司馬懿追擊的計策說了出來。
耿義一陣無奈,但凌驍是雍州牧,自己的頂頭上司,他并不敢出言指責。
在城頭一番巡視后,耿義與孟凱介紹了現(xiàn)在潼關(guān)的形勢。
雖然郭淮前段時間進攻兇猛,但最近幾天也停止了攻擊,雙方進入到相持階段。
耿義在一旁認為,郭淮之所以停止了進攻,是因為一直沒有想到什么好的辦法。
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冬,糧草與過冬物資都需要調(diào)動,所以才安靜下來。
回到治所,凌驍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耿義介紹了一下雙方的軍兵,原本郭淮是帶著兩萬兵的,而潼關(guān)這里也有兩萬軍兵。
在人數(shù)上,算是持平狀態(tài)。
而郭淮是魏國名將,足智多謀,想要在潼關(guān)外擊破郭淮,還是有著相當大的難度。
凌驍當然知道難道很大,但還是與兩人道:“目前只有想辦法擊敗郭淮,才能真正迫使司馬懿退兵。”
“所以不管難度再大,我們必須在近期擊敗郭淮才能保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