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了幾句之后,司馬超風沒有繼續(xù)打擾劉小貴,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兄弟是個人物,大白天的時間沒有那么多時間在跟自己閑扯。
劉小貴掛掉電話,嘴里喃喃自語,嘿嘿,竟然多出來一位師妹,這下風哥在經(jīng)英高中應該更好玩了吧。
和司馬超風同樣的好奇,劉小貴不知道那個神秘的日月集團的女董事長為何會插手他們的事,他們請不請得到師傅和她又有著什么關系呢?
找時間是該好好查查這個神秘人物了,說不定背后有什么更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劉小貴已經(jīng)決定要怎么做,那邊股東們都還在等著他開會,沒有多想,他繼續(xù)回到了會議室。
就在司馬超風和文輝雄通完電話打電話給告知劉小貴驚人消息的時候,一直撥著電話的冷艷終于撥通了。
文輝雄被司馬超風這個調(diào)皮的徒弟騷擾了一番之后準備再瞇著眼睛繼續(xù)躺一會兒,電話剛放到旁邊的小柜子上,人剛躺下又響了。
文輝雄以為是司馬超風這個小子還有什么沒說完的,拿過手機準備接,一看電話號碼卻是冷艷打過來的。
“呀,阿艷,好久沒聊啦,咋樣,最近可好?”
自己的這個大外甥女文輝雄盡量保持和氣,她和自己的老婆關系好著呢,要是對自己有什么意見直接鼓動老婆和自己鬧別扭的日子可不好受。
這邊文輝雄客客氣氣和冷艷打著招呼,那邊對方卻是不怎么客氣!熬司,為什么換了手機號都不知道跟我說一聲呢?”
冷艷開口便是責怪起舅舅來,自己這當外甥女的想要和舅舅聯(lián)系居然還需要向司馬超風這個外人要電話號碼,叫她怎么能不生氣。
“阿艷,這話從何說起,我要是沒告訴你我的這個電話號碼,你又怎么能夠和我通上話呢?”
對外甥女的無端指責文輝雄并沒有生氣,而是語氣溫和反問道。
“你還說呢,這是我問你那徒弟司馬超風要的號碼!
“冤枉啊,我換電話號碼的時候可是給你的手機發(fā)過短信的,不信你現(xiàn)在可以看看你自己的收件箱啊!
冷艷愣了一下,前兩天是收到過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當時自己正在和夫人通話,以為是條推薦化妝品之類的垃圾信息,沒有看。
“哼,就算你告訴我了電話號碼,那你還是不對。”
文輝雄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自己的這個漂亮的外甥女什么時候變得不講道理了。
文輝雄的妻子洗漱好從衛(wèi)生間出來,看到自己丈夫的的那種有些無奈的表情,猜到了這個電話八成是冷艷打過來的。
好幾次冷艷打電話給文輝雄時,他都是這個表情,這成了她判斷來電者是冷艷的信號。
妻子看著老公笑了笑,這外甥女又是有什么事要算算賬的?
“丫頭,不講道理了不是,就就可沒有得罪你喲,女孩子家家的別動不動就生氣,那樣很容易長皺紋的,有話好好說!”
“你說,你有一個年輕的徒弟為啥不告訴我?”
“呵呵,你說這事兒啊,你也沒問過我不是?”
文輝雄猜到了冷艷打電話過來肯定不只是責怪沒給她電話號碼,司馬超風已經(jīng)來過電話,沒想到她也這么迫不及待想要一個解釋。
“我不知道我有一個師哥我怎么會想起來要問一問呢?”
冷艷這話剛一說就感覺自己被舅舅這個滑頭給繞了進去。
她要是知道自己有一個師哥也就用不著去問自己是否有沒有一個師哥了。
“你把電話給舅媽,我好長時間沒和她聊一聊了!”
冷艷不再氣鼓鼓的,語氣變得平靜下來。
文輝雄掃了自己旁邊的老婆一眼,料想冷艷這丫頭肯定是想鼓動她對付自己。
以前就有過這么一次,文輝雄惹得冷艷不高興了,后者當時就一個電話到他老婆那里告了一狀。
也不知道這丫頭使用的什么手段,自己的老婆幾天都沒有給自己好臉色看,這期間他要求和她做那事兒都被拒絕了,這讓他郁悶不已,那話兒饑渴了卻不得不憋著。
文輝雄可沒有這么聽話把電話給老婆,這幾天他那方面的欲求正旺盛著,要是還出現(xiàn)了上次那種想要過夫妻生活卻無法得到滿足的情況,那自己可真的要撞墻了。
“額,那個,阿艷啊,你舅媽這會兒出去鍛煉身體啦。舅舅沒告訴你司馬超風是你師哥是我不對,可你也有不對的地方不是。你都去漢昌那么長時間了也沒告訴我在漢昌不是?”
“這……”
冷艷有些語塞,自己因為夫人交代過盡量不要讓別人知道去了漢昌,有一段時間沒和舅舅通話,更不可能把自己在漢昌的事情告訴他。
“好啦,舅舅開玩笑的,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呆在那邊!
文輝雄知道冷艷是夫人的保鏢,很多時候都要秘密執(zhí)行任務,一些事情不能說情有可原。
放棄了慫恿舅媽和舅舅鬧別扭的小心思,冷艷又問文輝雄:“除了這個,你還有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應該告訴我卻沒有告訴我的。”
冷艷沒有執(zhí)意要和老婆通電話,文輝雄松了一口氣,這就好,自己這幾天的愿望可以得到滿足了。
“我想想哈,對了,還真有!”
文輝雄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腦袋。
“啥?”
冷艷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還真有。
“其實你不止一個師哥,你還有另外一個師哥!”
“哦,。窟有一個?”
冷艷知道自己這個舅舅心氣高,脾氣也有些怪,別的高手只要價錢合理就會教人技藝,他卻不愿意收徒弟,即使是那些出于不得不教兩手的人,他也不愿意和對方以師徒身份相論。
文輝雄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收徒弟,即使那些自己傳授過武功的朋友他也是先摸摸人家的骨骼看看人家適不適合連自己的功夫。
一下子收了兩個徒弟倒真的是有些破天荒了。
無怪乎冷艷會這么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