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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素人妻擼一擼 第一百二十章后日

    第一百二十章后日談(上)

    池川奈躺在病房里啃蘋果。

    沒什么事干,倒不是因為其他原因,單純不想出去而已。

    這里住院的全是在對組織最后的圍剿中受傷的警察,他每次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一出門就能撞上人笑瞇瞇的和自己打招呼。

    認識的人多了就是這點不好!

    之前大半時間都是一個人看書發(fā)呆的池川奈,終于在這次住院體驗到了什么叫吵鬧,什么叫社交恐懼。

    真的太多人了啊?。?br/>
    因為這次任務(wù)的保密性,為了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進行后續(xù)的收尾,總不能每次來和住院的警察對接工作都要把其他普通病人清走。

    警方高層干脆和醫(yī)院溝通,暫時占用了主院區(qū)最僻靜了一棟病房大樓,因為空床位很多,不怎么需要住院的傷員也被塞了進去。

    每天有人匆忙過來送資料,在病房里轉(zhuǎn)交任務(wù),個個精力旺盛得把住院部變成了警視廳分廳。

    眾多警察當中,池川奈格格不入地啃著蘋果。

    咔嚓咔嚓。

    他這個編外人員的病房偏偏在最中間,原本大家都不認識,來來往往的倒也沒什么。

    但是前段時間一個板寸的警察來送資料,看他從組織出來了還只窩著看書,把他直接從窩里拎出來了出去溜達了。

    公安的人因為蘇格蘭和波本,在處理后續(xù)事情時他見過也認識了不少,F(xiàn)BI的同理。

    赤井秀一那家伙的同事不知道聽了什么,每次見面時看他的表情都格外奇怪。

    再加上那個叫伊達航的板寸警官,還有之前來過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他一個編外人員居然在整個住院區(qū)混了個眼熟。

    導致每次有人路過他病房,都要順便看看他,不是塞點警視廳批下來的慰問水果、零嘴,就是說下午陽光好,把他往花園趕。

    正想著,門又被敲開。

    剛被他念叨過的板寸警官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一個大袋子,嘴里還叼著牙簽,“聽說你今天出院,他們讓我給你帶點出院禮?!?br/>
    異色眼睛的男人略微睜大眼睛,站起來一個感謝的動作還沒有做到位,就被人豪爽地拍了拍肩膀,“行了!道謝就不用了,你先收拾,一會兒我送你到樓下?!?br/>
    警察都這么自來熟嗎?池川奈接過那包東西,忍不住想。

    他不知道自己在伊達航或者說住院部所有人眼里,就像只混入修勾部落里探頭探腦的黑貓,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快把我揣上一起’的奇妙氣質(zhì)。

    聞言,一無所知的池川奈應了一聲,加速啃手上的蘋果,又看了一眼懷里裝滿花花綠綠零食的包裝袋。

    他看上去像是喜歡吃這種東西的人嗎?

    嚼嚼嘴里的蘋果,他扒拉開旁邊配色幼稚的塑料包裝,往嘴里放了兩顆糖,這才幽幽嘆了口氣,回憶起前幾天的場景。

    ==???==

    一般來說,無論是還是影視作品里,最后一個走出廢墟,和BOSS殊死一戰(zhàn)的都是主角。

    作為主角,應該有非常壯闊的收場。比如他現(xiàn)在站在廢墟上,背后是光芒萬丈的日出,應該輕輕松松地朝著來者揮手,然后一起離開。

    池川奈想。

    顯然,他當時想這些有點幼稚的話時,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什么樣子。

    直到他看見走在最后面的古川面色難看,看上去要一口氣背過去了,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全是血,被利爪刺穿的,之前在游輪上后就沒來得及處理的,混著灰和泥黏在衣服上。小腿處有個被捅穿的血洞,看著格外猙獰。

    于是帥氣的一起離開,變成了被銀發(fā)男人從巖石上扛下來。

    “等……!”

    池川奈瞪園眼睛,伸手揮了半天,最后因為這個姿勢只能拽住了對方的長發(fā)。

    琴酒‘嘖’了一聲。

    于是他默默松開手,改成了拽住衣服。

    想不到是被這樣扛起來的姿勢更丟人,還是橫抱更丟人,這樣至少因為姿勢看不見其他人的臉,從心里上能得到不少安慰。

    “噗……”

    誰?。≌l在笑?!

    他不服氣地動了兩下,想下去自己走,但在晃動腿的那刻,小腿的疼痛終于遲來。

    “再動就下去?!边@樣說著,琴酒卻收緊了摟在對方身上的手,絲毫沒有放下的打算。

    “……才不下去?!背卮梧洁斓馈R运⊥鹊那闆r,下去估計就直接摔倒在地了,比現(xiàn)在還丟人。

    琴酒這回沒說話了。池川奈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潛意識感覺他挺高興的,跟被順對毛了貓一樣。

    從某種角度看,這家伙還真是和伊洛克一樣,得天天順著毛哄。

    一路從廢墟到山下的救護車,他很快被安置在上面,野澤急匆匆地拿著醫(yī)療設(shè)備過來。

    “疼不疼?我先給你打麻醉?!?br/>
    身上的傷看著就慘不忍睹,池川奈點了點頭,看著麻醉劑注射進身體。

    周圍的人太多,讓他很不自在。之前組織任務(wù)或是參加晚宴、開幕式等活動,他不是沒有被眾人圍著過,但是沒有哪次像現(xiàn)在一樣。

    周圍全是和自己關(guān)聯(lián)的人,目光或溫或燙,無論如何都是帶著溫度的。

    太奇怪了。不是討厭,就是很不習慣,所以奇怪。

    他默默扭開臉,其他人似乎察覺到什么,各找各的事情散開來,只有格格不入的銀發(fā)男人站在旁邊,一起的還有那位管家。

    麻醉劑不知道什么時候生效,流竄的藥物終于讓思緒有點模糊,池川奈眨眨眼睛,感覺有點餓。

    這么久了,他可是一口飯都沒吃過!

    “我這就回去準備,到時候直接送去病房。”管家適時開口。

    他眼睛一亮:“我要吃牛排,果酒焗的,還要吃蘋果派。還要喝熱紅酒,還有……”

    琴酒嗤笑了一聲:“少撒嬌?!?br/>
    池川奈瞪大眼睛:“我沒有!”

    “少爺?!惫芗铱人粤藘陕暎耙阅膫麆?,就算再怎么撒嬌,今晚也只能喝粥?!?br/>
    “都說了我沒……”

    “行了?!睆呐赃呑哌^的松田陣平叼著煙,懶洋洋地開口,“等出院再撒嬌讓這位管家做也不遲。”

    “不是,我……”

    他下意識抬頭,剛好看見赤井秀一站在旁邊,原本沖矢昴的偽裝已經(jīng)卸下,屬于混血的鋒利眉眼一覽無遺。

    墨綠色的眼睛里含著幾分無奈的笑意,男人剛才為了不打擾治療,自覺讓到了外面,此刻正靠在一旁插兜看他。

    看這家伙的表情,顯然很贊同那幾個的人話。

    他又轉(zhuǎn)向一邊,看見了假裝在處理事情,其實肯定聽見這邊對話的安室透幾人,露出憋笑的表情。

    這些家伙!

    “我、沒、有、在、撒、嬌!”

    池川奈咬牙切齒地大聲抗議,可是還沒有等下一句話說出來,麻醉藥效就兇猛地涌了上來。

    在失去意識之前,他腦內(nèi)只有一句話。

    都說了他沒有??!

    ==???==

    將果核扔進垃圾桶里,擦干凈手,池川奈耳朵泛紅,表情有點尷尬。

    他當時被麻醉藥影響了,腦子不清醒,現(xiàn)在回想才知道因為失血和藥物,他當時聲音本來就蔫兒噠噠的,每個字都黏黏糊糊連在一起。

    確實有那么點意思。

    如果換做平時,他被誤會后會用諷刺的話反駁回去,但是當時……他腦子已經(jīng)混亂了,只會繼續(xù)用那樣的聲音強調(diào)‘我沒有’。

    不僅沒有什么效果,還獲得了……

    呃。池川奈不想形容那個時候其他人的眼神,特別是波本那家伙驚訝中帶著懷疑的眼神,就差把‘原來你是這種性格?’寫臉上了。

    病房里沒什么需要收拾的,池川奈拿上那袋零食,和伊達航穿過走廊,進了電梯。

    熟悉的金發(fā)男人站在里面,有些驚訝地揚了揚眉毛,沖他打了招呼。

    連個人都從原本的角色里切換出來,再次見面時反而不知道該怎么相處。

    恢復身份,降谷零這幾天沒怎么睡覺,黑皮都遮不住黑眼圈。不過精神看著卻格外好,看來收尾環(huán)節(jié)進展順利。

    “從后門走?!苯鸢l(fā)男人開口,“今天醫(yī)院正門有記者?!?br/>
    怕他不放心,他補了一句“雖然不是專門來拍你的,還是小心為好”。

    池川奈聞言挑了挑眉毛。伊達航則沖自己的老朋友揮了一下手,當做打招呼。

    記者?

    組織被警方剿滅,作為組織資產(chǎn)鏈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池川財閥自然也全數(shù)充公。雖然他還有借此吞掉了大塊蛋糕的極光公司,但明面上的事情還是要做好。

    作為警方的合作者,他沒有被收繳公司這種事情牽連。

    協(xié)調(diào)后,他住院第二天,警方放出了對二十一年前那起爆炸案的重查結(jié)果。里面包括那對夫妻在結(jié)婚改姓前的名字和照片,還追回了所有被田居英竊取的研究成果。

    池川奈又恰在同一天起訴了自己名義上的養(yǎng)父,直接坐著輪椅去聽審,無論是慘白的面色還是身上到處都是的繃帶,全都被媒體攝像頭拍了下來。

    父母被養(yǎng)父害死,監(jiān)禁到成年出來后還得幫忙一起違法犯罪,最后因為協(xié)助警方差點被養(yǎng)父一起炸死。

    就差直接把【慘】這個大字寫臉上了。

    對于這個刪掉大部分內(nèi)容,但是能解釋為什么池川財閥轟然倒塌被警方抄了,卻沒把老板一起抄走的媒體報道版本,警方很滿意。

    住院部進不來記者,等出院風波又已經(jīng)退了,科歐又扣上個變態(tài)的帽子,池川奈也很滿意。

    他住了一個多月院,風波早早退了,那些記者應該是因為最近警方頻繁進出醫(yī)院,所以來門口蹲點碰碰運氣。

    不過他也不想往鏡頭上撞,從后門走好了。

    降谷零說完,正準備走,余光卻瞥見池川奈忽然看著自己笑了一下。

    他用眼神傳達疑惑。

    “你當公安的時候居然是這樣?!背卮瓮nD了一下,“看來臥底培訓的的確不錯,我一直真的以為你是……”

    目光在對方臉上掃了一下,他咳嗽兩聲,低低道,“變態(tài)?!?br/>
    畢竟第一次見面的印象實在不怎么樣。

    也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降谷零面色扭曲了一下:“……誰知道當時那個該死的FBI會突然說那種話,要不是為了阻止,我和hiro也不至于……”

    不至于最后雙雙出現(xiàn)在幾年沒見過的好友面前,還是以那種身份。

    伊達航反而先“噗嗤”一聲笑了。

    “哈哈哈哈降谷,所以你就和諸伏一起演了那一出?哈哈哈哈……”伊達航笑得直不起腰,“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br/>
    “我就知道那家伙會給你們說,但是從恢復身份到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笑了一個多月了,夠了吧?”

    旁邊的人仍然笑得停不下來。

    “嘖。”降谷零最后還是沒管自己揪著這事不放的好友,他轉(zhuǎn)過頭,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不管怎么說……”

    停頓了一下,他道:“謝謝你當時救了hiro。”

    “不?!背卮蜗乱庾R否定,“那只是交……”只是交易而已,沒必要感謝他。

    他話沒說完,被伊達航落在自己頭上亂揉了一下的手打斷了后面的話,“找個時間一起吃頓飯吧?周末怎么樣?”

    “我有時間,不過你們不需要……”

    “那就這么定了?!苯倒攘愕?,拿著手里的文件袋,目標明確地朝自己下屬那間病房走去。

    為什么都要打斷我說話?

    池川奈鼓了鼓臉,最終只能把吃飯加進周末行程里,跟著伊達航往外面走。

    “小池川~?”

    能用這種親密的昵稱喊他的只有一個,他頓了一下,在看清來者的身形時先開口打了招呼:“萩原警官,還有松田警官?!?br/>
    “直接叫我研二就行。”萩原研二非常自來熟,偏偏搭話時態(tài)度松弛,再配上那張臉,完全不會惹人不適,“恭喜出院,我和小陣平剛好來送資料,想起來今天你出院,過來看一眼。”

    “恭喜出院。”他身后,戴著墨鏡的男人聲音一貫帶著慵懶。

    爆破組的隊長,需要親自跑這么大一趟來醫(yī)院,就送個資料嗎?

    池川奈眨了眨眼睛,還是沒開口問出來。

    “對了,這是門口買的?!比c原研二這才一拍腦袋,把旁邊醫(yī)院公園長椅上放著的花塞進了他手里,“等這陣子忙過了,我和小陣平請你吃漢堡吧?這次我會記得幫你帶上刀叉的?!?br/>
    ???刀叉??

    懷里猝不及防地被塞進一捧向日葵,陽光落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金,池川奈下意識往后躲,被人攔住了。

    “躲什么,花又不會吃人。”松田陣平將墨鏡推到額頭上。

    池川奈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睛很黑,同發(fā)色一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亮,“上次光顧著把離家出走的小鬼送回去,我和萩都沒來得及道謝,關(guān)于爆炸案件的。就當謝禮了?!?br/>
    “不?!彼^續(xù)反駁,“當時只是路……”他當時真的只是路過。

    “我就說當時你怎么一個人就能把那個家伙打趴下?!比c原研二笑道,“最近新開了加漢堡店,味道不錯,我和小陣平經(jīng)常去那里吃。”

    他晃了晃手機:“等忙過這陣了帶你去吃,我們先走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池川奈在心里‘嘖’了一聲,低頭看向手里的花。

    醫(yī)院門口看見隨手買的?他看這個包裝和綁帶下方的logo倒是眼熟,有的時候應酬需要準備花,香取助理會定這一家的花。

    離醫(yī)院有十幾公里,也沒分店,怎么隨手也隨不到那邊去。

    算了。

    他將手里的花抱緊了一些,繼續(xù)朝著后門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