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派出所之后,所長看見宋達宏來了,大為吃驚,連忙做出安排,剛剛接到報警,說是公園里面有人鬧事,想不到有人敢惹宋局長,派出所長感覺有些緊張。***
“找一件審訊室,我好好問問這幾個年輕人,外面守嚴(yán)實了,不準(zhǔn)任何人靠近。”
最囂張的年輕人被帶進來的時候,臉上還有一些無所畏懼的神情,這種神情,宋達宏見多了,根本不是什么強硬的表現(xiàn),真正的硬骨頭,是那種眼神漠然、沒有任何感情表現(xiàn)的人,這類人是心智堅定的人,輕易不會開口說話。
“說說吧,今天為什么鬧事,誰指使你們做的?!?br/>
“沒有誰指使,我自認倒霉,遇見硬茬了,我們沒有大打架,你不能怎么樣?!?br/>
宋達宏一言不發(fā),走上前去,突然伸出手,開始狠狠打年輕人的耳關(guān),年輕人被鎖在椅子里面,無法躲避,宋達宏很用力,打的年輕人嘴里出來了鮮血。年輕人開始還拼命的叫,可是這是徒勞的,沒有任何作用的。
“現(xiàn)在你知道了,說不說?!?br/>
年輕人臉上出現(xiàn)了害怕的神情,不過,還是彰顯出來了硬氣,盯著宋達宏,一言不發(fā)。宋達宏冷冷一笑,從桌子上拿起了警棍,在門背后取下了警察擦汗用的毛巾,開始包著警棍。
年輕人的身體開始發(fā)抖,這樣的手法,他是清楚的,用毛巾包裹警棍,用厚衣服墊著,打在身上,沒有什么傷痕,可是,身體內(nèi)部的器官會受到傷害,比外傷厲害太多了,自己不過是一個社會上的混混,被打殘了,哪里去訴說冤情,況且,自己心里本來就有鬼,被對方看出來了,年輕人想到了,自己硬抗著不說,誰知道其他幾個人說不說。
“叔叔,不要打了,我說、我說?!?br/>
年輕人嘴角淌著血絲,說話有些含糊,不過,神態(tài)是急切的。
“有人給我們錢,要我們專門找麻煩的,就是找您的麻煩的?!?br/>
“誰給你們的錢?”
“叔叔,我真的不認識啊,對方開著轎車,給了我們10000元錢,就是要我們找麻煩的,還說不能打傷人了,我們看不清楚對方,他沒有下車帶著墨鏡,看樣子也是年輕人啊?!?br/>
宋達宏笑笑,繼續(xù)包著警棍,年輕人身體開始篩糠。
“叔叔,我真的不認識對方的,我賭咒發(fā)誓,對方就是說了,說我們和彪哥是好兄弟,彪哥吃虧了,機場發(fā)生的事情,我們聽說了,可是,具體情況,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是什么車,牌照是多少?”
“是廣汽本田轎車,沒有牌照,我們注意到了,叔叔,我們就是沖著錢做事情的,我真的沒有說謊啊,叔叔,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br/>
宋達宏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稍微思考了一下,走出了審訊室。
半個小時之后,宋達宏得到了準(zhǔn)確消息,年輕人說的情況是真實的,因為幾個年輕人都是這么說的,宋達宏考慮了一下,走進辦公室,關(guān)上了門,掏出了手機。
“馬書記嗎,我是宋達宏啊?!?br/>
“哦,宋局長,今天不是陪著云主任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宋達宏簡單說了事情,他是認真考慮過的,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馬彪做的,剛開始他就懷疑,馬彪是識時務(wù)的,不會這么愚蠢,里面一定有蹊蹺,在機場的時候,馬彪能夠出手扇女朋友的耳光,就是表明了態(tài)度,晚上馬友明帶著馬彪來道歉了,事情已經(jīng)了解,馬彪會格外小心的,繼續(xù)做出來這樣的事情,豈不是找死。馬友明是宋達宏的上級,直接領(lǐng)導(dǎo),兩人今后在一起共事,這樣的事情,還是要通報情況,說清楚的好。
宋達宏聽見了馬友明粗重的呼吸,他知道,馬友明是真的發(fā)怒了,遇見了這樣的事情,馬友明不可能冷靜。
“宋局長,謝謝你了,你稍等一會,我馬上就過來。”
一刻鐘之后,馬友明帶著馬彪進入了派出所,所長更加吃驚了,今天局長和常務(wù)副局長都到派出所來,難道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他看見馬友明的臉色很不好,不敢多說,帶著馬友明進入了辦公室。馬彪低著頭跟在后面,從馬彪的臉上,可以看到已經(jīng)處于狂怒的邊緣。
馬友明進入辦公室之后,緊緊握住了宋達宏的手。
“宋局長啊,我將孽子帶來了,交給你處置。”
“馬書記,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我認為這件事情,不是馬彪做的?!?br/>
馬彪猛地抬起頭,眼睛里面含著眼淚,臉上隱隱能夠看見手指印。
“宋叔叔,我什么都沒有做,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今天我沒有出門,在家里,宋叔叔,我是被冤枉的,我可以和那幾個王八蛋當(dāng)面對質(zhì)的。”
“馬彪,你不要激動,就是知道不是你做的,我才給馬書記打電話的。”
宋達宏遞給了馬友明香煙之后,繼續(xù)開口說話了。
“馬書記,我們是不是去看看那幾個年輕人,他們提供的情況很模糊,背后的人顯然是經(jīng)過了精心準(zhǔn)備的,從現(xiàn)在的線索看,要找到背后的人,有很大的難度?!?br/>
“嗯,我去看看,會會這幾個小子,媽的,污水潑到我的頭上來了,老宋,我們一起去看看?!?br/>
一邊的馬彪抬起頭,看著宋達宏,眼神里面充滿了哀求,意思是很明確的,他也想見見那幾個年輕人,看見這樣的情形,宋達宏開口說話了。
“馬書記,帶著馬彪一起去看看吧,說不定我們能夠從中間發(fā)現(xiàn)什么?!?br/>
馬友明點點頭,看向宋達宏的眼神已經(jīng)不同了,他也想帶著馬彪去看看,當(dāng)面澄清,可自己是不好開口說這樣的話的,現(xiàn)在宋達宏說出來了。
“混蛋,你記住了,今天是宋局長給你的機會,以后注意一些,不要瞎混了,待會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準(zhǔn)動手,明白嗎?”
馬彪連連點頭,走到了宋達宏的身邊,掏出了香煙,幫著宋達宏點燃了。
留置室里面,幾個年輕人都關(guān)在里面,他們面如土色,知道今天惹下大麻煩了,不是以前的小事情了,都有些垂頭喪氣的。
馬彪看見這幾個年輕人之后,最終沒有忍住,開口說話了。
“王八蛋,是你們啊,為什么冤枉我,我什么時候指使你們了,我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你們了,你們要是不說實話,出來之后,我一定找你們說清楚的?!?br/>
“彪哥,我們錯了,是人家給我們10000塊錢,要我們找麻煩的,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不是故意的,彪哥,我們不敢了。。?!?br/>
宋達宏從馬彪狂怒的情緒中間,以及幾個年輕人的表情中間,已經(jīng)明確了,這件事情,不是馬彪做的,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現(xiàn)在不過是更加肯定了。
宋達宏要干警帶著馬彪出去,馬友明問話的時候,馬彪是不能在場的。
這個時候,宋達宏發(fā)現(xiàn),馬友明特別冷靜,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剛剛的詢問筆錄,馬友明已經(jīng)看過了,幾個人說的都是一致的,應(yīng)該沒有什么懷疑的,不過,宋達宏發(fā)現(xiàn),馬友明一直在沉思,似乎在想著什么。
接下來馬友明的問話,令宋達宏真正的佩服了,馬友明問的都是細節(jié),包括車輛的型號、排氣量,車輛有那些細節(jié),有沒有什么顯著的特征,車?yán)锏娜穗m然帶著墨鏡,有什么特征,大致的長相,大致的年齡,突出的特征,長沒長胡子,頭發(fā)是什么樣子的,臉型是什么樣子等等,都后面,宋達宏明白了,馬友明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找到幕后的人,馬友明一定是察覺到了,這是一個陰謀,背后人的目標(biāo)不簡單。
足足一個小時之后,馬友明才問完了所有的問題,幾個年輕人是認識馬友明的,知道了事情的嚴(yán)重,拼命的回憶,提供了很多的細節(jié),就連宋達宏都覺得,憑著這個線索,找到那個給錢的人,還有那輛車,是有希望的。
“宋局長,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理吧,我親自抓這個案子,這件事情不簡單啊,原因我不多說了,馬彪這個混蛋,真的不爭氣,回去以后,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案件有什么進展,我們隨時通氣?!?br/>
“馬書記,你客氣了,這件案子,其實可以我來辦理的?!?br/>
“呵呵,還是我來辦,局里的全面工作,你暫時負責(zé)一下,上班以后,我會召開黨委會,專門說到你負責(zé)全面工作的事情,我這段時間,查一查這個案子?!?br/>
“好的,我服從馬書記的安排?!?br/>
“老宋,你客氣了,袁省長那里,還麻煩你解釋一下,不破掉這個案子,我不好意思給袁省長解釋了,拜托你了?!?br/>
“沒有問題,這件事情,我來負責(zé)?!?br/>
宋達宏離開派出所的時候,想到了很多,他忽然想到了云海藝在陶然居茶樓的淡然表現(xiàn),這個時候,宋達宏有些明白了,云海藝為什么會那樣平靜,看來,云海藝已經(jīng)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定是不簡單的,宋達宏感覺到了沉重,真正深入了,才知道,南方省的情況,還真的有些復(fù)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