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璃璃色金那本體奔馳而來,所帶來的陣陣特殊聯(lián)系,空空色金也知道,必要要給予荊炎一些指示了,否則等到下一次它再出來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當(dāng)下由空空色金凝聚而成的力量,又傳出了凝重的聲音。
荊炎這次我出來的時間已經(jīng)所剩無幾,所以我現(xiàn)在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相信從剛剛我跟璃璃色金的對話之中,你已經(jīng)大概了解到了吧?
點了點頭,荊炎也是面色凝重的回答道
聽到了,難道那股邪惡的力量真的如此的強大?
沒錯,不然像我們色金這種驕傲的存在,又怎么會放下敵對的關(guān)系暫且聯(lián)盟呢?
你們出手有幾分勝率?
并不是我們出手,而是由你們出手,色金固然能夠通過心結(jié)控制一個人的身體,但是人體的力量畢竟有所極限,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就算是這股邪惡的力量附著在人體身上,那么只要是你們這些擁有法結(jié)的武偵、超偵、以及優(yōu)秀的人聯(lián)合,都是有可能斬殺他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你真的確定要讓我們來斬殺這股力量的寄托者?
沒錯,我們色金固然是超越一切的物質(zhì),但是畢竟不是神,所以我們也只能假手于你們,而我們所能夠提供的,只有我們的力量而已。
可是.......
不要再說什么了,那個一向果斷的你到哪里去了?這個艱巨的任務(wù),我知道交給你們確實比較艱巨,但是你們必須要完成,因為這是關(guān)于未來世界的毀滅與延存,說一句自愧的話,那股邪惡的能量,就算是我單獨面對上了,也只有逃跑的分,甚至一個疏忽都有可能永遠的消失。
荊炎不為空空色金的話所動,他雖然知道空空色金所說的話不假,但是他畢竟不是那種莽撞的人,這并不是說他怕死,只是因為他不想連累其他的色金持有者,比如亞利亞。似乎也也是察覺到了荊炎的鎮(zhèn)定,空空色金這才又開口道
如果你不愿意我倒也無所謂,反正那股邪惡的力量與我們色金的力量相近,恐怕一定是因為什么事情產(chǎn)生了某種未知的變化,不過天地有天地自然的規(guī)律,像我們這種存在時必須要附著在人類身上的,一種是法結(jié)就是現(xiàn)在你我這種關(guān)系,一種是心結(jié)就是由色金單方面控制這個持有者的身體,雖然我并不知道這股邪惡的力量到底有沒有靈智,但如果被他附體并且不在最短的事件內(nèi)斬殺的話,世界將會毀滅。
我不會拿我同伴的性命開玩笑。
荊炎厲聲的說道,同時他的身體也是無比的挺直,同時話語里面的決絕就算是在一旁聽的貞德都有些感動?,F(xiàn)在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為他人著想的,真是太少太少了,尤其是干武偵這一行的每次都要面對未知的敵人,選擇這種職業(yè)的人往往想到的也只會是自己,像荊炎這樣的畢竟也只是少數(shù)而已。
戰(zhàn)斗有時候時不能避免死亡的,不過我卻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們色金擁有的力量可不是現(xiàn)在的你們所能夠了解通透的,只要是被同等的力量殺死,我們都有辦法復(fù)活他們,只不過代價卻是非常的大,那就是需要與我們法結(jié)的人付出我們所有的力量,并且今后或許并沒有辦法使用。
就是失去力量么?我懂了,這件事情我答應(yīng)了,不過具體應(yīng)該要怎么做?
聽到空空色金的話,荊炎點了點頭,從它口中得知,原來復(fù)活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是需要施展者付出色金的力量而已,本來色金的力量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一旦法結(jié)那么更是可以藐視一切的超偵,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或許肯定不會以犧牲自己活得的能力來交換別人的性命,但是荊炎卻是不在乎,畢竟他只喜歡手握兩匕首,腳踏鬼步的感覺,雖然使用色金的力量卻是很微妙,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并不能夠離開這股力量。
組建小隊,與你身旁的這位達爾克家族的繼承人、還有璃璃色金那個家伙選中的狙擊手,遠山金次、還有緋緋色金選中的亞利亞,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至于其他的人,你則是可以自己決定,當(dāng)然了一旦是擁有色金并且法結(jié)的人,我會親自出面與他們手上擁有的色金交談,從而說服他們加入小隊,只要集合了所有的色金,相信就算是那股邪惡的力量,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我也可以參加?
貞德在一旁靜靜聆聽的同時,也是有些好奇,對于這種神秘物質(zhì)的力量,她雖然并不知道為什么會產(chǎn)生,但教授那釋放出來的強橫實力總是沖擊著她的心靈,甚至就算是在剛剛一戰(zhàn)之中的荊炎爆發(fā)出來的那股力量,都是讓她有種恐懼,當(dāng)聽到自己竟然可以參加這么變態(tài)的隊伍,饒是以貞德的穩(wěn)重都不禁有些興奮。
沒錯,而且我還知道冰冰色金那個家伙的位置,相信她看到你后,絕對會選擇你當(dāng)繼承人的,畢竟她跟達爾克家族也是有著關(guān)系的。
什么?。????我也可以擁有色金的力量?甚至我的家族還跟色金有所關(guān)聯(lián)?
如果說剛剛是興奮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是驚訝,座位一個非常冷靜的人,她完全可以肯定她的抑制力到底有多強,在伊?幽她是軍師一般的存在,現(xiàn)在雖然被荊炎所打敗,甚至在她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所流露出來的情感也堪堪可以與現(xiàn)在相比,像這樣如此冷靜的人,都能變得這么的驚訝可想而知空空色金的話中所蘊含的分量到底有多么的重了。
沒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達爾克家族曾經(jīng)也是研究我們色金能力之一的家族!
空空色金的話充滿了辛酸,但是這并不算巨大的聲音傳入貞德的耳朵之中,讓她的嬌軀不由得顫抖了一下,那是興奮的顫抖,高興的顫抖,還有不可置信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