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那個人上了樓,看著他進(jìn)入那個尸橫遍野的房間后,李奇當(dāng)下毫不猶豫,沖進(jìn)房間,干脆結(jié)果了那個人的生命。
之后,李奇再次利用房間里的筆記本電腦,繞過大廈防護(hù)進(jìn)入了監(jiān)控系統(tǒng),通過大廈內(nèi)部密布的監(jiān)控探頭,掌握了松本堂一的行蹤。
剛剛之所以李奇沒有做這一步,完全是沒有一個合適的時機(jī)。
李奇雖然沒有參與對松本堂一的行動策劃,可是,從松本堂一所做的一切來看,這個人是個什么東西,李奇也清楚了。
松本堂一雖然是一方梟雄,但是,不過是一個比之小人罷了。
這種人把自己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絕對不會親自去看樓上的情況的,而樓上的電話在他離開房間的時候也被他給弄壞了,監(jiān)控系統(tǒng)也讓他在第一次入侵的時候就給通過后臺控制關(guān)閉了。
這種情況下,松本堂一等于是失去了耳朵和眼睛,要想知道這里的情況,他就必須要派一個人過來了。
而李奇就是在等那個人的出現(xiàn),只要解決了他,久等那個人不回的松本堂一一定坐不住,那個時候,他的破綻就出來了。
坐在電腦前,李奇靜靜地等待著殺死松本堂一的時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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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酒店的方向傳來了爆炸聲,下意識,車?yán)锏膎和赤井秀一向聲源處看去。
只見酒店中部突然爆出了火花,很快,就將天空照亮了。
見狀,n不顧自己的傷口,開門就下了車。
就在這時,李奇的聲音突然在n耳邊響起了。
一邊朝著車走來,李奇一邊笑道:“身上還有傷,去哪兒?”
見狀,n二話不說迎上前去,焦急的看著李奇,問道:“李奇,你還好吧?”
聞言,李奇笑笑點頭,道:“我還好,松本堂一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炸成一灘碎肉了。”
聽到這話,赤井秀一一愣,“剛剛的爆炸?”
點點頭,李奇并未再多說什么了,而是伸手摸摸n身上又泛出血色的繃帶道:“回去再說,你的傷口需要醫(yī)治?!?br/>
“恩。”
別墅
坐在沙發(fā)上,李奇靜靜地等待著n的治療結(jié)束。
不得不說,組織里的人都是非人類,流了那么多血,n竟然還堅持得到回到別墅才昏倒,可見,他的意志力有多么強大了。
突然,李奇感到身邊坐了一個人,這個時候,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赤井秀一。
“干嘛?”這個時候,李奇可不會覺得赤井秀一坐到他身邊來是無緣無由的。
李奇話音剛落,赤井秀一就問道:“松本堂一,怎么死的?”
聞言,李奇皺皺眉,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李奇的話讓赤井秀一意識到,自己著急了,不過,眼下他卻不能露出半分破綻,淡淡道:“只是好奇?!?br/>
“這種事情,你最好還是不知道為好。”雖然赤井秀一已經(jīng)盡量裝作無事了,可是,終究還是引起了李奇的注意,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而且,情報內(nèi)奸這一塊也不是他管得,所以,一時間,李奇并未發(fā)難。
“如果你覺得是這樣的話,那么,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弊罱K,赤井秀一什么都沒問出來。
過了一會兒,地下室的門開了。
站起身,李奇迎上前去,問道:“n怎么樣了?”
笑笑,一醫(yī)生摘下口罩,道:“沒關(guān)系了,好好休息兩天就好了?!?br/>
聽了醫(yī)生的話,李奇不由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n應(yīng)該沒事,可是,這還是n第一次在他眼前昏倒呢。
“我可以進(jìn)去看看他么?”
聞言,醫(yī)生點點頭,笑道:“他已經(jīng)醒了,也要見你呢。”
聽醫(yī)生這么說,李奇急忙要去看n,走了沒兩步,李奇突然想到一件事,忙問道:“有沒有時間限制?”
“就算我說了,你們兩個也不會遵守吧?!贬t(yī)生的話讓李奇尷尬笑笑,“你們兩個看著聊吧,越快結(jié)束越好。”
“我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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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弊诓〈采希琻難得露出這種稱得上柔弱的樣子。
也對,剛剛折騰了那么半天,n已經(jīng)有點失血過多了,雖然及時將他自己之前的備份血液輸入了他的身體,可是,畢竟傷了元氣,這種情況下,就算是n,也不由得虛弱了起來。
“好點兒了么?”說著,李奇坐在了n床邊。
咳嗽一聲,n搖搖頭,道:“沒事,死不了。”
n的回答在李奇的預(yù)料之中,畢竟,n可是稱得上死撐派了。
想到赤井秀一剛剛的話,李奇道:“松本堂一我已經(jīng)解決了,你不用擔(dān)心?!?br/>
“怎么弄得。”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結(jié)果,可是,n還是好奇。
“是這樣……?!睂Υ齨,李奇可不是對待赤井秀一那個態(tài)度了,痛快的把事情告訴了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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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奇入侵了監(jiān)控系統(tǒng)后,他便離開了房間。
根據(jù)他對松本堂一的了解,松本堂一是一個極度怕死的人,也就是說,一旦發(fā)覺了事情不對勁兒,松本堂一第一反應(yīng)應(yīng)該不是上樓查看,而是離開這里。
離開大樓只有兩條路,一是走樓梯,二是坐電梯,依照松本堂一的性格,電梯是不太可能,為求穩(wěn)妥,他走樓梯的幾率更大。
不過,李奇從來都不是靠著幸運的人,所以,他自然是要做兩手準(zhǔn)備了。
首先,李奇先找出距離電梯間最近的樓梯,之后,李奇便將隨身攜帶的炸彈安放在了樓梯下方,到時候,只要他一個指令,不論是電梯還是樓梯,松本堂一絕對無處可逃。
至于電梯怎么會按照李奇的要求停在指定位置,拜托,電梯所依靠的不過是程序罷了,李奇既然能夠繞過防護(hù)控制了監(jiān)控設(shè)備,還搞不定一個電梯運行的設(shè)備么?
設(shè)定好了一切后,李奇就拿著電腦離開了房間,通過樓梯,來到了酒店的大廳,等待著松本堂一步入他的陷阱。
接下來的一切就如同李奇計劃的那樣,松本堂一在發(fā)覺事情不對勁兒后,立刻通過樓道離開,而李奇則在合適的時機(jī),引爆了炸彈。
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雪花’,李奇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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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李奇的話后,n勾起嘴角,道:“果然,還是應(yīng)該讓你來啊?!?br/>
聞言,李奇毫不猶豫道:“別想了,這次是有緊急情況發(fā)生,以后,別想讓我動手。”李奇這個想法倒不是因為什么之前殺人太多這輩子不想殺人什么狗血想法,純粹是因為他懶得動彈,反正n也能解決,他又何必錦上添花呢。
n對李奇的性格很了解,那句話也僅僅是隨口一說罷了,真要是讓李奇去殺人,n也是不會隨便開口的。
因為n受傷了,但是,任務(wù)也不能不做,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奇和赤井秀一暫時組成了一隊,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
一晃眼,一個月過去了,n終于被醫(yī)生允許下床了。
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也足夠貝爾摩德查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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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發(fā)上,李奇看著手中的資料,皺皺眉,道:“也就是說,赤井秀一有問題?”
“恩。”點點頭,貝爾摩德將一杯咖啡遞給了李奇。
接過咖啡,李奇并沒有喝,而是放在了桌上。
“上次我處理松本堂一的時候,曾經(jīng)入侵過松本堂一的電腦,里面有一段錄音,聲音雖然經(jīng)過模糊處理,但是,后期我用軟件恢復(fù)了一下那個聲音,你猜,是誰?”
“赤井秀一?”貝爾摩德想也不想,就道。
“沒錯,雖然他用了變聲器,可是,變聲器的頻率是一定的但是,說話聲音的頻率卻是不同的,也就是說,只要反推回去,將變聲器更改的那一段不變頻率抹去,聲音就能夠恢復(fù)。”所以說,這個方法還是比較有說服力的。
笑笑,貝爾摩德道:“物證俱全,下一步,怎么做?”
聞言,李奇沉默了一會兒后,道:“貝爾摩德阿姨,我們都在等待著貫穿組織的銀色子彈,不是么?!?br/>
“是啊,曾經(jīng),我以為你是那顆銀色子彈,可是,就現(xiàn)在情況來看,你并不是?!蹦闷鹱郎系臒熀?,貝爾摩德將一只ss遞給李奇。
實際上,很少有人知道,李奇吸ss是受了貝爾摩德的影響,可是,除了貝爾摩德和李奇還有那位先生以外,沒有人知道,貝爾摩德抽ss,是被李奇的母親影響的。
言歸正傳,接過了貝爾摩德遞過來的煙后,李奇并未點燃它,而是沉思了起來。
說實話,赤井秀一的身份是fb,這一點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準(zhǔn)確無疑了,只要把這一點告訴那個人,赤井秀一必死無疑。
可是,這樣一來,烏鴉豈不更加安全了。
這個結(jié)果和李奇還有貝爾摩德最終的期望是完全不同的,如果隱瞞,銷毀一切情報,赤井秀一的存在絕對是安全的。
一時間,李奇不由猶豫了,他想要毀滅烏鴉,可是,他又不想背叛自己的父親,那位先生。
李奇的猶豫,貝爾摩德很清楚,畢竟,李奇的母親可是貝爾摩德的表妹,他們一家三口之間的事情貝爾摩德都是很清楚的。
不過,李奇有對那位先生的不忍之心,但是,貝爾摩德可沒有她的表妹是為了他而死的,她與那位先生之間,只有仇恨。
想到這兒,為了防止李奇改變主意,貝爾摩德忙道:“李奇,依著他的實力,就算沒了烏鴉也可以活得逍遙自在,你母親死前的愿望,你不能忘了啊?!?br/>
聞言,李奇看了一眼貝爾摩德,什么都沒說,點點頭,將煙點燃。
微涼的薄荷味充斥在李奇的口中,熟悉的苦澀味讓李奇清醒了許多。
赤井秀一不一定會是銀色子彈,但是,他卻是能夠削弱烏鴉的一把利刃。
想到這兒,李奇決定抹去赤井秀一fb的身份,希望他也聰明一點,不要讓他的努力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