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揚起嘴角,“我是不是瘋了,你還不知道嗎?”
來戲耍我們,又奪取喬桑的皇族之血,再殺了豬小弟,甚至我一點都不懷疑,如果我不是先下手為強了。
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
他的聲音終于開始著急了,“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你應該知道,根本不可能?!?br/>
我不否認的點頭,這句話,他倒是沒說錯,可那又能怎么樣呢?
“至少,你會重傷,如果不滾回去,躲起來,用不著任何人出手,自己就得完蛋?!?br/>
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他是靠著什么維持生命跡象的,我之前并非直接就相信他了。
甚至因為他出現的時機太巧合,我還很懷疑了一下,但是他身上的氣息,明擺著是人。
要是第一次遇到,我還真就震驚了,但是現在,我最多也就是警惕一點罷了。
反正千變萬化,都是不離其中,他的本源氣息一削減,平衡自然就打亂了,到時候……
“呵呵。”我心里突然就暢快了。
小哥就更憤怒了,這回聲音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別忘了,我不會束手就擒,你也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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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辰,你真打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我突然嚴肅起來,略微沉吟的問道:“你以前認識我嗎?”
他既然不是小哥,那肯定就有其他的身份,表面上看來,是沖著麗莎來的,甚至我之前也是這么認為的。
可是……
剛才他一開口,我本能的就覺得,我們應該是熟人,而且還是糾纏很深的那種。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既沒說認識,也沒說不認識,而是憤怒的咆哮,“你現在計較這個,有意思嗎?”
本源氣息是要一時一刻都不能分離的,被我禁錮著,他又舍不得直接舍棄,承受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
我倒是也不介意他的態(tài)度,甚至很大方的回答,“有意思啊?!?br/>
怎么會沒意思呢?自從大祭司突然附體重生之后,呃,好像也不是,幾乎是從很早之前,早在我還沒有出生之前。
我們就一步步的開始被算計,就像是被關在一個玻璃瓶子里,不斷掙扎。
他們都站在外面看熱鬧,評論。
現在總算是能反擊一下,真真切切也讓他痛了,體會到絕望了,我會說,我真的很開心嗎?
“唐辰……”他更憤怒的嘶吼。
我摳了摳耳朵,看來小哥還是有所保留了,我默默慶幸,還好我沒有低估他,否則現在別說帶走豬小弟了,就連我自己,也都得留下。
“我聽得到,或者,你還想說點別的?”我就納悶了,算計我們的時候,不是很能沉得住氣嗎。
怎么一被反擊,就完全不是同樣的標準了呢?
那邊徹底沒動靜了,但腦子里,很微弱的詭異感還在,我知道,他并沒有真的離開,只是暫時無語,或者干脆就在等我怎么說。
這我倒是沒什么意見,“其實你真的想多了,我問你是不是認識我,根本沒有想套你話的意思。”
我認識的人不多,但也絕對不少,涉及到這種大事,我又不是錯殺一千的人。
哪怕是真的有所懷疑,我就能肯定嗎?不能啊,“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之前就認識我,那肯定應該知道我的性格。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威脅,別說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哪怕是殺敵一百,自損一千,我也半點不帶猶豫的?!?br/>
跟都桑王,跟酆都大鬼,跟大祭司,甚至在黃泉水中,跟莫離的本源神識,我不都是憑著這種念頭,活下來的嗎。
他不吭聲了,好一會兒,才悶悶的說,“你要怎么樣才肯罷手?”
我已經連嘆氣的心情都沒有了,我都把話說的這么明白了,為什么他還以為,我們之間有的談?
“這樣吧,看在相識一場,不管你是誰,如果今天你死了,我會多給你燒點紙錢,或者,去地府看看你?!?br/>
話音落,我就直接出手,掐斷了他的氣息,繼續(xù)交流下去,他也不會真的說什么有用的。
他明面上是毫無辦法,跟我談條件,甚至不惜一退再退,但其實,心里還有個更惡毒的念頭。
他在等,等豬小弟先熬不住,只要豬小弟這個困住他的容器不在了,他不但可以自如的離開,運氣好的話。
甚至還能趁機收了喬桑的皇族之血,再重創(chuàng)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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