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你說的這些,我都不介意。而且,我覺得你非常合適做這里的女主人。”
宇文濤被拒絕后,一點也不氣餒,還想乘勝追擊。
那神情的模樣,旁邊的林北看見,都差點感動了。
“不好意思,還是不行,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br/>
任茜被逼無奈,只能撒個謊來推搪。
“你有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宇文濤滿臉不相信。
“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林北。我們的感情很好,都快結(jié)婚了?!?br/>
任茜急中生智,直接把旁邊的林北拉了過來。
反正,宇文濤又不認識林北。
只要順利過了這一關(guān),拿回賠償就行。
男朋友?
原本專心吃瓜的林北,就這么猝不及防變成了任茜的男朋友,差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他?”
宇文濤深深看了林北幾眼。
“對,就是他。”
任茜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同時,把頭靠在林北的肩膀上,一臉的甜蜜。
宇文濤眼睛一下子紅了,滿臉陰霾。
“任茜,你有沒有搞錯?竟然為了這么一個土鱉拒絕我?”
宇文濤死死的瞪著林北,咬牙切齒的問道。
林北有些不爽的皺了皺眉頭。
無緣無故被人罵成土鱉,他也太冤枉了吧?
“宇文濤,他是我男朋友,不是土鱉,請你說話注意點!”
任茜立刻出聲反駁。
“很好,那我就不強求了?!?br/>
宇文濤陰惻惻的冷笑。
“那是再好不過了?!?br/>
聽到這話,任茜暗暗松了口氣。
“你把電瓶車的錢賠給我,我們就兩清了?!?br/>
“賠錢?呵呵!”
宇文濤一聲冷笑,用力地拍了兩下手掌。
啪啪!
兩個保鏢立即走出來,站在任茜身后。
“宇文濤,你這是什么意思?”
任茜一臉憤怒的瞪著宇文濤,氣得胸口不停起伏。
“難道,你軟的不行想來硬的?”
“我告訴你,你這是違法犯罪,我可以報警把你抓起來的!”
“報警?”
聽到這兩個字,宇文濤不屑的冷笑。
“隨便你,我倒要看看,誰這么不長眼睛,敢來我這里抓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任茜臉色一變,神情有些慌了。
宇文濤住在翠湖綠居這種小區(qū),肯定不是一般的家庭,有著深厚的靠山。
她就算報警,也未必有用。
“原本,我想讓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好玩上幾天。這樣,才有情趣?!?br/>
“既然你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又不肯答應(yīng)我,那我只能用強了。”
“雖然這樣做沒什么情趣,但總比什么都沒有強?!?br/>
宇文濤一臉有恃無恐。
一邊說,還一邊用火熱的目光,在任茜的身上來回掃視。
“什么?”
任茜再次變了臉色。
看著滿臉猥瑣的宇文濤,以及那兩個面無表情的保鏢,神情驚慌。
“不用怕,有我在?!?br/>
就在這時,林北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淡然開口。
就在這時,宇文濤一聲令下。
“把他們抓起來。”
“是!”
兩個保鏢立刻獰笑著朝林北和任茜走來。
在他們眼里,林北和任茜手無縛雞之力,翻不出什么浪花。
結(jié)果,下一刻。
砰!
砰!
林北閃電般飛出兩腳。
兩個保鏢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墻壁上。
隨后,頭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唰!
看到這一幕,任茜不由得眼前一亮。
她剛才還在擔(dān)心自己和林北的安危,沒想到,林北竟然瞬間就解決了兩個保鏢。
這樣一來,最大的威脅就沒有了。
“嗯?”
旁邊的宇文濤也是心中一驚。
他這兩個保鏢,可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等閑三五個普通人近不了身。
現(xiàn)在,竟然瞬間就被林北踹飛。
實在讓他有些震驚。
當(dāng)然,也只是稍微有些震驚而已,并不代表害怕。
畢竟,這里是他的地盤。
“來人!”
宇文濤大喊了一聲。
門外迅速沖進來五個黑衣保鏢,穿著和被踹飛的兩個一模一樣。
看到現(xiàn)場的情況,他們直接掏出了電棍,神情兇悍的把林北和任茜包圍起來。
“小子,你身手再好又有什么用?我別的不多,就錢多,人多!”
“每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淹死了?!?br/>
“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么。”
宇文濤冷笑著說完,使了個眼色。
五名黑衣保鏢會意,立刻揮舞著電棍朝林北砸去。
但是,沒有一個人朝任茜動手。
那是宇文濤的女人,而且手無縛雞之力,完全不用擔(dān)心。
只要把林北解決了,就萬事大吉。
然而,他們都低估了林北的實力。
堂堂筑基初期修士,別說這些專業(yè)保鏢,就算是暗勁武者,在他面前都像三歲小孩一樣,任意拿捏。
只聽一陣悶響接連響起,林北在五個黑衣保鏢中間穿過。
緊接著,五人同時倒下。
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甚至,他們手中的電棍都沒能揮動一下,就全被打倒在地。
“這……”
宇文濤一臉呆滯,仿佛大白天見到鬼一樣。
沒有想到,林北恐怖如斯,眨眼間就打倒了這么多保鏢。
“好帥!”
任茜一聲驚呼,雙眼變成了星星的形狀。
這一刻,林北就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依仗?”
林北緩緩轉(zhuǎn)過身,朝宇文濤一步步走去,語氣冰冷的詢問。
宇文濤嘴唇囁嚅幾下,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我承認你的身手很好,我奈何不了你。你們走吧,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br/>
“你不追究,可是我要追究你的責(zé)任。”
林北的腳步?jīng)]有停下,很快就走到宇文濤面前。
眼神冰冷,身上更是彌漫出一絲殺意。
宇文濤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識向后倒退,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你,你想怎樣?我警告你,這里是宇文家,如果你敢動我一根頭發(fā),我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