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記住的。”我對杜夫人說,“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
“滾吧。”杜夫人十分不客氣地說。
我轉(zhuǎn)身離開,回到病房。
杜局長笑著問我,“我太太跟你都說什么了呀?他是不是說要怎么感謝你?”
我笑著說,“是呀,杜夫人很客氣,說是多虧了我,要好好的感謝我。把我說的都不好意思了,其實我覺得我也沒做什么。”
杜局長趕緊說,“什么叫沒做什么,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都去見閻王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未來我的身體能不能恢復,也要看你了?!?br/>
我笑了笑,什么也沒有說。
因為不能說太多,說的多了,反倒對自己不利。
我跟杜局長說了一些注意事項,便告辭離開了。
走的時候,杜夫人特地送給我。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反正當著杜局長的面,他該裝還是要裝的。
從醫(yī)院離開后,我坐在車里,遲遲沒有出發(fā)。
一來,是在想明天的事情;二來,是在想杜局長的事情。
“咚咚咚?!蓖蝗唬饷?zhèn)鱽硪魂嚽脫糗嚥AТ暗穆曇簟?br/>
我看向車外,只見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眼前。
黃豆豆。
我連忙降下車窗,驚愕地問,“你怎么在這兒?”
黃豆豆笑著說,“應(yīng)該是我問你才對,孟大帥哥,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呀?”
“地建局的杜局長生病了,我來看他?!蔽胰缡钦f,然后問黃豆豆,“你還沒說呢,你怎么在這兒?”
黃豆豆笑了笑說,“我呀,來這做個檢查。”
“什么檢查?”我警惕地問。
黃豆豆說,“就是一般的身體檢查?!?br/>
我感覺黃豆豆根本就沒說實話。
他肯定是來做婦科檢查的,但是他不敢承認。
“哎呀,好冷呀,孟大帥哥,能不能一會兒送我一程?”
我把車門打開,“上來吧?!?br/>
黃豆豆連忙鉆了進來。
并涼涼感慨,“哎呀,還是車里面暖和,外面真是好冷呀,快凍死我了?!?br/>
我看著黃豆豆的穿著打扮,低胸裝包臀裙,黑絲襪,性感是挺性感的,但是總透著一股廉價的感覺。
不像潘敏,平時的穿著雖然也很性感,但是是那種風韻的性感,不會讓人覺得很廉價。
見多了各種各樣的女人,才知道女人就和花兒一樣,是多姿多彩的。
就算是同一個品類的女人,也會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黃豆豆從一開始,就向我表明了她的態(tài)度,就是為了勾引我,才接近我的。
而我喜歡和她聊天,也正是因為看中了他的直白。
我當然知道黃豆豆上車是什么意思?
但我還是故意問,“你來的時候是怎么來的?沒有人送你來嗎?”
“我來的時候打的是出租車,不過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打車肯定不好打,而且有孟大帥哥你在這里,我干嘛還要打車呀?”
黃豆豆一邊笑嘻嘻的說著,一邊用手在我的腿上摩擦。
那殷紅的手指甲,輕輕的撓我的大腿,酥酥麻麻的,讓我的心里癢癢的。
我哪能看不出來黃豆豆的意思,這女人是命在勾引我呀。
我笑著將黃豆豆的手抓開,說,“送你一程沒問題,但是你得先告訴我,你住在哪里呀?”
黃豆豆嫵媚一笑,繼續(xù)道,“我住在濱海花園,距離這里不遠的?!?br/>
我啟動車子說,“濱?;▓@可是個高檔小區(qū),據(jù)說每個月的租金要4000多,看不出來,你竟然住在那里。”
“我在那里有套房子。”
我比驚訝道,“你居然在濱海花園有一套房子,那里的房子怎么也要上百萬,那你挺有錢的呀。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女富婆呢。”
黃豆豆毫不介意的說,“我哪是什么女富婆呀,那是我以前給人做情婦的時候,那個大老板送給我的?!?br/>
“你這說的可真是夠直接的?!?br/>
我是真沒想到黃豆豆連這種話也可以直接說出來。
黃豆豆不以為然的說,“這有什么?我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飯,又沒偷,沒搶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可是這種事情畢竟不光彩,一般人都是避之不談,你倒好,竟然直接說出來了?!?br/>
黃豆豆拿出化妝盒,一邊化妝一邊說,“我覺得比起那些遮遮掩掩的人,我活的才更坦蕩,更實在一點?!?br/>
“我就是喜歡錢,就是拜金,就是喜歡名牌包包,我就是一個膚淺的女人。”
“誰給我錢,我就伺候他,我們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對嗎?”
“換言之,這只不過是一種變相的交易而已?!?br/>
“比起那些又當又立的,我這種坦白直率的才更好相處吧?!?br/>
我第一次見一個女人,把這種事情說的這么直白的,最關(guān)鍵的是,我竟然覺得黃豆豆說的有幾分道理。
“好吧,我被你說服了?!蔽尹c點頭,表示認可。
黃豆豆突然湊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那孟大帥哥,想不想和我來一場交易啊?”
我聞著黃豆豆身上刺鼻的香味,目光所及,是他領(lǐng)口下深深的溝壑,以及他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誘人美腿。
我不由得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黃豆豆的身材和顏值都是毋庸置疑的。
臉蛋漂亮,再加上精心的打扮和妝容,更顯得嫵媚和妖嬈。
她的身材也是極好的,前凸后翹,該大的大,該細的細,用起來一定很舒服。
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對這種女人無法抵抗的。
我也不例外。
但我最近在反思,我已經(jīng)夠渣的了,難道還要繼續(xù)這樣渣下去嗎?
答案是,我不想。
所以我別開了黃豆豆的手,笑著說,“算了吧,我最近挺忙的,有點吃不消。”
黃豆豆不以為然的說,“孟大帥哥一天到晚忙什么呢,能不能跟我說一說?”
我說,“都是生意上的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br/>
“生意上的事情,我的確是不懂,我也不關(guān)心那些事情,我就關(guān)心哪個大老板有錢又有顏,愿意給我錢花?!?br/>
這個女人好像把這種事情當成了一種榮耀,每次說起來的時候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