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謙看了看于丹青,搖搖頭,“表妹,沈兄本就性子單純,你何必逗他?!?br/>
于丹青一噎,敢情這事成了她是惡人,沈軒是受害者了?“我知道了,表哥。”她低下頭,閉了閉眼,看在唐子謙是為她好的份上,而且那沈軒也呆萌得挺招人稀罕,她忍了。
楚云哲走上前,溫柔說道,“丹青,此事過了便過了,你不必太過自責?!?br/>
于丹青抬頭看了看他,輕笑,“這是我的錯了?”
楚云哲微微點頭,安慰道,“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沈軒也不是那雞腸小肚之人?!?br/>
“呵?!庇诘で噍p哼一聲,往出口走去。自從那日吵架后,于丹青與楚云哲便沒單獨見過面,更沒說過一句話,此刻聽他開口就是維護沈軒,于丹青覺得自己真傻,居然會以為他就是她的楚云哲。
唐子謙準備追上去,楚云哲右手一抬,“三皇弟,子謙,你們先回去,丹青交給本王。”
唐子謙想了想,便與楚云逸一塊,率先出了校場。
楚云哲這才幾步上前,追上了她,往她面前一站,深情問道,“丹青可是在生本王的氣?”
她停下步子,靜靜的看了他一陣,突然輕笑,“臣女不敢,二皇子說的沒錯,是臣女的錯,臣女很是自責,沈軒是個寬宏大量之人,臣女是個小肚雞腸的?!?br/>
楚云哲寵溺的笑道,“你這是怪本王?”
“臣女不敢?!?br/>
楚云哲認真的解釋,“你要知道,本王也是為你好,丹青冰雪聰明,難道看不出來嗎?那安遠侯是什么人,你與他兒子計較什么?那沈軒本就是火爆脾氣,為人也過于直爽了些?!?br/>
于丹青好奇的問,“安遠侯是什么樣的人?”
楚云哲沉默半晌,“父皇極為寵信安遠侯,連帶他的兒子也是極受寵愛?!彼X得于丹青這么聰慧,定是能明白他的意思。
于丹青一臉茫然,“那與我何干?”
“你!”楚云哲溫潤的表情終于有了裂痕。他看了她一會兒,淡淡說道,“丹青不是一直想與本文名正言順的在一起嗎?”
于丹青輕扯嘴角,譏誚道,“是啊,可是你以為,我們能名正言順一起嗎?”
楚云逸被她一嗆,抿緊雙唇,沉默的看著她。過了一會兒,略顯冷硬的說,“無論如何,那安遠侯府,你還是莫要招惹的好。”
于丹青皺了皺眉,滿臉疑惑的問,“您不是說沈軒不是雞腸小肚之人嗎?這么點小事,他肯定不會回去說的。”
楚云哲好看的劍眉微微皺起,道,“他或許不會說,但是其他人呢?今日在場這么多人,誰能保證此事不被傳到安遠侯耳里?”
于丹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好像是這樣??墒莻鬟M他耳朵又如何,我是安遠侯義女,他還能跟我計較不成?”
楚云哲的心火突地就升了起來,他冷冷說道,“你還知道你是他義女,那沈軒可是他親兒!”
于丹青低垂著頭,不再言語。
楚云哲神色復雜的看著她,半晌,才心疼的說道,“丹青,本王什么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于丹青微微點頭,“我明白?!?br/>
楚云哲伸手想抬起她下巴,卻把于丹青后退一步給躲開了,他頓了頓,僵硬的收了回來。微微嘆道,“那你為何還這般與本王說話。本王跟你說這些,不過是希望我們能好好的在一起罷了?!?br/>
于丹青突然生氣的質(zhì)問,“是嗎?你希望我們好好在一起嗎?那天你怎么對我的,你忘了?昨天我在湖里差點就沒命了,你又在哪里看著?你去送安然郡主,讓別人送我,這是為何?今日那沈軒欺負我,你又在哪兒看著?你覺得你這樣做,我們可能好好在一起嗎?”
看著這樣的于丹青,楚云哲好似看到了以前那個胡攪蠻纏、缺心少眼的于丹青,頓覺煩躁,沉聲說道,“你就那么希望父皇知道我們的事兒?那樣對你我有何好處?”
于丹青暴躁的搖著頭,怒道,“我不管!我只知道你一點也不為我考慮,你一點也不心疼我!”
楚云哲閉了閉眼,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半晌才道,“為了我們的將來,你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
于丹青氣憤的看著他,“我受的委屈還少嗎?我覺得很累了,一直都是我在單方面付出,跟個傻子似的,你卻不愿做出一丁點努力,我覺得很累很不值?!痹捯怀隹?,她的眼眶微紅,替原主不值。
楚云哲深深的看著她,探究這話的真實度,最后淡淡的道,“丹青,我知道你愛使小性兒,差不多就夠了,本王不會當真?!?br/>
于丹青怒道,“我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彼芎闷?,原主那般性子,最終能不能與楚云哲一起。
楚云哲盡量抑制自己的怒氣,冷聲說道,“本王念你今日心情不好,不與你計較?!?br/>
于丹青嗤笑,看來是不能了。
她突然輕聲問道,“楚云哲,我問你個問題好嗎?”
楚云哲不解的看著他,輕點一下頭。
于丹青暗暗呼了口氣,好奇的問,“你手機號是多少?”
楚云哲蹙緊眉頭,伸手探了探她額頭,“你在說些什么?”
于丹青茫然的搖頭,“我也不知道?!?br/>
楚云哲警惕的問,“手機號是什么?”
于丹青一搖頭,略顯失望,“昨夜夢里聽見有人在說這東西,我一時好奇就記住了。我想著你見多識廣,興許能知道呢。”
楚云哲心中狐疑,卻笑道,“原來如此,倒是本王叫你失望了?!?br/>
于丹青無所謂的笑笑,“或許根本就不存在,夢里的東西哪能當真。”
她嘆了口氣,認真說道,“二皇子,臣女跟您一起真的覺得很累,臣女也著實配不上您?!?br/>
楚云哲有些煩躁的打量著她,“此話當真?”他不信于丹青傾慕他三四年,為他干了那么多糊涂事,如今真能全部放下了。
于丹青點頭,“是,臣女絕無半句虛言?!?br/>
楚云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好。本王便如了你的意?!闭f完便頭也不回的先行離去。他想,如今于丹青正在氣頭上,不如讓她冷靜幾天,過段時間他再去找她,他們定然又像以前一般蜜里調(diào)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