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近前,這女修撅著個嘴,一副老大不愿意的模樣!這時板渡對在場眾修士及王長生道:“這便是小女板珍兒!根據(jù)祖宗規(guī)矩若是小女沒有意見則可成婚,如今就來聽聽小女愿不愿意吧!”
令板渡沒有想到的是,板珍兒看了王長生眼卻并沒有立刻開口拒絕,而是開口道:“父親祖宗規(guī)矩可是說了,要給新人單獨(dú)相處的機(jī)會!”
板渡聞言暗中一個勁的傳音,卻見板珍兒小嘴一撇就當(dāng)沒聽見!
板渡不說話場間一時有些冷場,有修士眉目閃動想來已經(jīng)在暗中傳音議論了!這時面上有些難看的成丹老者走上前來,道:“祖宗的規(guī)矩自然不可破!”場間眾修看不破老者的身份,絕沒想到老者竟敢在此時說話!
板渡也是意外,傳音道:“父親這不好吧!”
老者暗中傳音厲聲回道:“有什么不好的,破了祖宗的規(guī)矩就是好的了!”
略一頓老者有傳音道:“你自己的閨女還不了解?放心吧!你閨女心氣高著呢,這王長生有什么本事能讓她高看一眼?只是你平日管得嚴(yán),想借機(jī)讓你著急,懲治懲治你罷了!”
板渡聞言一陣咬牙,卻是終歸不能發(fā)作,一揮手痛快的同意了。
板渡倒是同意了,那邊王長生還不干呢直身而立站著不肯走!
板渡心中連連叫苦,是管完了這個祖宗又伺候那個祖宗,對王長生傳音道:“放心,我已經(jīng)講說明白了。到了里面你只管怎么不討喜怎么說就是了!”
在一間隔絕神念的單獨(dú)房間中,板珍兒背著手搖著白尾,圍著王長生邁著輕盈的步子轉(zhuǎn)圈!王長生則表現(xiàn)得緊張拘謹(jǐn)!
板珍兒看過一陣兒,道:“我叫板珍兒,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來歷?”
王長生深躬施禮,回道:“野修王長生!”
板珍兒一手環(huán)抱胸前,另一只手撥動著鼻子,道:“野修?不會吧,一個野修會將那狂魔多介打敗!”
王長生又深施一禮,道:“不是我的功勞,是板渡大修士暗中出手助我這才贏的!”
板珍兒道:“那你有什么本事?”
王長生道:“也沒什么本事!奧,逃跑的時候挺快的,不知算不算!”
板珍兒俏臉一板,道:“你要家世沒家世,要本事沒本事!還想娶我管我嗎?”
王長生被“嚇”得一顫,道:“不敢的,不敢的!”
這景象即便陰煞知道王長生是裝的,也是看不下去了,傳音道:“上仙我看將她擒了做個人質(zhì),不用再受這個調(diào)皮娃兒的鳥氣!”
王長生十分嚴(yán)肅的傳音回道:“不要胡鬧,做事情要能屈能伸才行!如今我們可不是在什么良善之地,乃是異域外族的虎狼之所!一時不慎則有殞命之危險,容不得半點(diǎn)馬虎!”
陰煞不再說話了,板珍兒也倒真的看不上王長生了,道:“我也不瞞你,我父親可是跟我說,讓我拒絕你的!像你這般懦弱膽小,也是怨不得我父親。如今我們父女拒絕了你,你不會心存怨恨,以致尋機(jī)報復(fù)吧!”
王長生眼見事情將成,也就將戲演到底了,連忙道:“不敢的,絕不敢動這念頭的!”
板珍兒十分滿意,道一聲:“好吧,跟我出去吧!”而后帶著王長生出去了!
回到剛才所在的地方,王長生對著老者與板渡微微點(diǎn)頭示意,二者當(dāng)即會意,此間事到此次可算皆大歡喜!
板渡暗松了一口氣,對場間眾修士道:“好了!如今就有小女宣布結(jié)果吧!”
板珍兒也不拖延當(dāng)即上前出口,“我愿意!”三字!
在場間眾修的祝福喝彩聲中,板渡與王長生都懵了!
這時板珍兒跳一步來到王長生身邊,抱住王長生的胳膊,還對王長生傳音呢:“是不是很意外、很高興啊?是不是那種既驚訝又喜悅的心情???”
臉色難看的板渡與眉頭微皺的王長生對視一眼,竟是互相質(zhì)問對方!
王長生這才知道板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傳音問板珍兒道:“道友怎么跟剛才在屋內(nèi)時說的不一樣???”
板珍兒見王長生面色有變,以為是父親與爺爺暗中傳音威脅了王長生。上前一步護(hù)在王長生身前,反手將王長生抱在背上,瞪著眼睛緊緊的盯著板渡與老者。
王長生當(dāng)即伸手來推板珍兒,想掙脫板珍兒的束縛。
哪知這板珍兒回過頭來眨了個眉眼,出聲道:“別動!”隨后又暗中傳音道:“你不用怕他們,有我在它們不敢拿你怎么樣!而且它們是絕不肯在這些小部族面前失了顏面的!”
說實(shí)話遇到這個陣仗,王長生是無奈,也是有點(diǎn)懵。略一緩,王長生傳音對板珍兒道:“王某膽小懦弱實(shí)在配不上道友,還請道友另尋良配吧!”
板珍伸手在王長生腰間掐了一下,傳音道:“說了有我在不必害怕,怎么還說些違心的話?你膽小沒有本事不要緊,我有本事!只要你不管我,我們會是合配的道侶的!”
王長生可算知道問題出在什么地方了,當(dāng)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心中明白后,王長生氣勢一提沒好氣的對板珍兒傳音道:“王某性格乖張暴戾,動不動就要打要?dú)⒌?!平時管束很嚴(yán),絕不會由著你的性子胡來的。”
現(xiàn)在才說這話又怎能唬住板珍!
板珍傳音安慰道:“你不用怕有他們的!這兩個老家伙雖然修為高,不過我自有辦法對付它們!”
板渡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了,硬著頭皮出聲道:“剛才小女說話太快,究竟愿不愿意沒有聽清。而且因攔門擂一事太過突然,許多事情還需在做商議,今日就到此改日再議吧!”說著就要拉板珍兒離開!
哪知這時異變突起,板珍兒突然面色痛苦,張口回身吐了王長生一身血!王長生反應(yīng)極快躲得也快,可是沒有開啟護(hù)體靈光自然有血點(diǎn)沾到身上。
板渡與成丹老者面色大變,竟是即刻就要運(yùn)起魔功要做什么!只可惜都太遲了,在板珍兒的天靈蓋神識海位置,形成一個散發(fā)朦朧光芒的符文,符文剛一成形緊接著一飛而起落到王長生身上。
在板渡與成丹老者殺人的目光中,王長生感覺事無好事必有蹊蹺。
恰在此時板珍兒因精血大虧站不穩(wěn),身子一歪就要倒在地上,王長生只得伸手扶住。板渡與成丹老者見狀竟似即刻失去了力氣,一個嘆氣一聲猛敲了幾下拐杖,另一個干脆轉(zhuǎn)過身去不看了。
場間修士也都是有見識的,一見那符文出現(xiàn)紛紛道喜,而后一一施禮道別,只說:“大喜之日定然再來賀喜!”竟似已經(jīng)斷定,王長生與這板珍兒會結(jié)成道侶。
當(dāng)天晚些時候,王長生、板渡與那成丹老者坐在一間隱秘的密室之中。
板渡面色大苦一點(diǎn)好臉色也沒有,對王長生道:“你從實(shí)講來,你們單獨(dú)在一起時都講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未等王長生說什么,脾氣更不好的成丹老者呵斥道:“不成事的東西,現(xiàn)在還說這些有什么用?”
被老者呵斥板渡不敢開口,隨后老者對王長生道:“說說吧,如今你是怎么打算的?”
王長生察覺板珍兒打在自己身上的符文,好似一眾修士盡皆識得,而且如今板渡與老者也未解釋,似是已經(jīng)認(rèn)定王長生必然識得!實(shí)際上并不認(rèn)識而且又不能暴露的王長生,只得試探道:“不知前輩希望我怎么做?”
老者看了板渡一眼,板渡隨即開口道:“既然小四兒認(rèn)定了你,將‘傾心印’打在你身上。我們自然是希望你說明身份、講清來歷,可能的話就留在我們部族!”
王長生略一思量,開口對老者說道:“前輩修為很高,難道沒有辦法抹去印記嗎?”
老者輕嘆一聲,道:“這是永生印決是要跟隨一生一世的,哪有那么容易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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