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一章的內(nèi)容.診斷分析什么的是凜玖自己編的.請大家不要按照實際情況去思考.如果那么巧遇到專業(yè)人士.酌情吐槽哈~)
“夫人.還是先把這位小公子帶下去吧.”陳深指了指謹言身邊的南南.
“這恐怕不行.”董冽出言阻止.南南不在.謹言可能就會發(fā)瘋.
“二少是在質(zhì)疑陳某的專業(yè)水平嗎.”陳深的臉上看不清喜怒.依舊是一張撲克臉.
一只小手弱弱地舉了起來.葉希珊將那兩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這里.這才對著董冽解釋:“boss啊.那小不點是你和謹言的.”作為和季堂一起從小長大的青梅.葉希珊仍舊對“堂言戀”抱有希望.乍一見這么大一孩子.她在心里為季堂默哀.
感受到董冽目光的凜冽.葉希珊慌忙賠上笑臉.“我沒別的意思.還是先把孩子帶走比較好.不然會嚇到小寶寶的.”老師治療的時候可是簡單又粗暴.真的會嚇到小孩子.
陳深鄙視地看著自己的小徒弟.這小丫頭在自己面前雖然表面上恭敬.可暗地里早不知詛咒過他多少回.兩人因為一些研究上的理論差異也沒少爭吵過.但何時見她這么狗腿子過.
你不懂.你寶貝徒弟的親親男朋友就在這位大boss手底下干活.不狗腿不行.葉希珊果斷裝作沒看見.
果然.董冽剛把南南抱起.謹言就攥住了南南的胳膊不讓走.兩邊僵持不下時.葉希珊咬咬牙將謹言的手指掰開.南南被董冽抱走了.謹言急忙跳下床就要追.林嵐一個眼神示意.已經(jīng)沖上來兩個人將謹言按住.
“不要走.孩子.我的孩子.”謹言失聲尖叫著.撕心裂肺一般的聲音.讓在場的人聽了都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
“夫人.讓人將窗簾都拉上.不要透出一絲光線.”陳深通過林嵐吩咐著.很快.就有人將命令執(zhí)行.
陳深抬手將燈關掉.只有走廊上還有光透進來.
謹言不再掙扎.不再尖叫.按住她的人將手放開.她害怕地縮成一團.蜷在床上.口中喃喃念叨著:“不要.不要.不要……”
“夫人.也請你們出去吧.”陳深禮貌地將人關在門外.只留下小徒弟葉希珊協(xié)助他.
將南南抱出房間的董冽見母親和沈叔叔都退了出來.奇怪地看過去.林嵐皺著眉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董冽來到房門前.轉了轉門把手.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反鎖.林嵐將他走后的情形說了以后.董冽憤怒地想要撞門.謹言在黑暗中呆了那么久.她很怕黑.怎么能那樣對她.
顧及到懷里的南南.他拼命將怒火隱忍下來.一雙桃花眼幾乎要噴火.
“嫂子.小冽.相信陳醫(yī)生吧.”沈弘開口勸慰.
冷靜下來之后.董冽也理清思緒.真是關心則亂.只要是有關謹言.他太容易失去理智.畢竟是沈家的醫(yī)療團隊.況且再怎么說.陳醫(yī)生確實是幫助過謹言.如今.他也不能為謹言做什么.只能是選擇相信陳醫(yī)生.
葉希珊與謹言關系要好.自然也會盡力醫(yī)治她.
一群人焦急地等在門外.董振濤出房門看到這一副場景也有些驚訝.尤其是沈弘居然也在.
“你怎么來了.”董振濤問沈弘.他不應該在家休息嗎.
沈弘無奈地笑:“你和嫂子真不愧是夫妻.話都說的一樣.”
對房間里的那個小姑娘.沈弘更多的是好奇.而董振濤對然也擔心謹言的狀況.但不如妻子和兒子那般在意.然后.兩個相識多年的好哥兒們就勾肩搭背下樓喝茶去了.
樓上也有一個小會客廳.等了一會兒還沒動靜之后.林嵐就叫著兒子到那邊的沙發(fā)上坐下等著.也想趁這個機會.多了解一下南南這個孩子.
昨夜她陪了南南一夜.小不點一直哭著要媽媽.等不到媽媽又要爸爸.把她折騰得不行.簡直覺得這孩子就是小惡魔轉世.不過現(xiàn)在看著.小不點安安靜靜地窩在董冽懷里.甚是乖巧.林嵐又覺得這小孫子實在是太招人喜歡了.
董家長孫啊.
董冽沉默了一會兒.決定將南南的事情說清楚.先把母親這一關過了再說.至于老頭子那邊.他無所謂.
敘述的過程中.他省略了很多細節(jié).林嵐也不打斷他.只是認真地聆聽著.
慈愛的目光落到南南身上.林嵐微笑著點頭.兒子所說的與謹言說的相差無幾.只不過謹言說的更為詳細一些.見兒子一口咬定南南是自己親生.臉上是故作的鎮(zhèn)定.林嵐也不多拆穿他.本來南南也確實是他親生的嘛.只不過他這個做父親的不知道罷了.
看到母親這么淡定.董冽也覺得不踏實了.不過看母親的樣子.對南南倒是很喜歡.
“南南.叫奶奶.奶……奶.”董冽引著南南看向林嵐.耐心地教導著.最后.南南終于很給面子地嚷了一聲:“奶奶.”
聽得林嵐心花怒放.恨不得把小不點摟緊懷里狠狠地親幾下.
在擔憂中等待的時間很漫長.但有了南南.時間到也不算那么難熬.
董冽房間的門終于被打開.陳深和葉希珊從屋里走了出來.林嵐和董冽上前急切地一同問道:“謹言怎么樣了.”
陳深并沒有急于下結論.只是說道:“夫人.麻煩把季小姐之前的診斷報告給我看一下.”
仔細翻閱過后.陳深才點點頭.自顧自地說:“這就是主要原因了.”然后將診斷書遞給葉希珊.“好好看看.再好好想想.”
“老師.你就直說吧.”葉希珊不耐煩地催促.
“你這丫頭.”陳深瞪了她一眼.“那你說.”
葉希珊縮了縮脖子.不滿地道:“你難道不知道‘醫(yī)不自醫(yī)嗎’.里面躺著的人可是我的好朋友……”在陳深的瞪視下.葉希珊的聲音越來越小.
躺著.林嵐和董冽對望一眼.“到底怎么樣了.”
“病人已經(jīng)連續(xù)幾天沒有好好休息.所以我用了點方法讓她進入深度睡眠了.”陳深解釋了一下.“夫人.二少.還是坐下說吧.”
坐到沙發(fā)上以后.林嵐吩咐人端茶倒水.陳深潤了潤嗓子.這才說道:“先說一個好消息.”陳深故意買了個關子.看到林嵐和董冽正襟危坐.“恭喜二位.病人還活著.”
董冽簡直想把他拖出去揍一頓.這的確是個好消息.但這又算是什么好消息.他們要聽的.是謹言的病情如何.
葉希珊也是不滿老師這樣捉弄人家.她翻完診斷書之后也很快得出結論.然后一屁股坐下將陳深擠到一邊.解釋道:“謹言還活著.已經(jīng)算是個奇跡.所以.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頓了頓.她接著說:“首先.正常人處于黑暗中.不超過24個小時就會精神崩潰.除非其意志力極其強大或是有什么能讓其轉移注意力的東西.從夫人給我們的消息中來看.謹言處于黑暗之中已經(jīng)超過了24個小時……”
“36.”陳深糾正.
葉希珊瞪了他一眼.“其次.謹言在這段期間經(jīng)歷了流產(chǎn)……”頓了頓.她忽然覺得有些難受.鼻尖酸酸的.眼前出現(xiàn)一張紙巾.她對董冽說了聲“謝謝”.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就算是正常情況下的流產(chǎn).只要身為母親的人還有人性.也會覺得難以接受.何況謹言是處于黑暗之中.因此也就更加難以接受.容易出現(xiàn)有關于未出世孩子的幻覺.”
董冽點頭.所以謹言才會一直念著“孩子”.
“由于長期處于黑暗之中.她會對黑暗環(huán)境產(chǎn)生嚴重的恐懼感.但同時的環(huán)境又讓她已經(jīng)習慣.她也在懼怕著光.”
“寒冷、饑餓也超過了36個小時.多重因素作用下.謹言還能活著.真的可以算是個奇跡.”葉希珊說著.眼眶已經(jīng)濕潤.若是其他人.她還能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可是.現(xiàn)在生病的人說自己的好朋友啊.
她聽趙啟說過.董boss應該已經(jīng)和謹言修成正果了.當時她也為謹言高興.可是現(xiàn)在看來.謹言在跟著董冽以后居然會遭遇這么嚴重的事故.心里不禁對董冽有些憤然.
董家聲名顯赫.難道是董家的仇人對謹言下此狠手的.不然.謹言又哪會招惹到什么人.
“不錯.”陳深的這兩個字.算是肯定了葉希珊的分析.也是對弟子難得的夸獎.
“季小姐的身上有很多傷痕.可以斷定.那是由她自己造成.因為長期的精神折磨讓她幾乎崩潰.她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來讓自己保持清醒.這些方式中.最常見的一種就是自虐.如果救援再晚一步.季小姐可能已經(jīng)承受不住而自殺.”陳深做了最后的補充.
每聽一句.林嵐的心就涼一分.手中的絹布幾乎被她扯碎.今天.必須要審出究竟是誰做了董家的背叛者.
董冽也是心寒萬分.又對那個對謹言狠心下手的人滿腔怒火.他強壓著.問陳深:“能治好嗎.”
“季小姐這種情況.很難醫(yī)治.要么.她會這樣一輩子.瘋狂、自虐.傷人傷己;又或者.在某一個契機之下.她會突然好轉;又或是.在得到良好的照顧下.隨著時間逐漸恢復.”
“你不是會催眠嗎.”董冽想起第一次見陳深時的情景.“你利用催眠讓她忘記那些事情不可以嗎.”
“催眠需要被催眠者高度配合.效果才能達到最好.季小姐目前的情形.加上之前墜樓所產(chǎn)生的影響.這樣的記憶太過深刻.很難輕易消除.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非但不會配合.而且還相當排斥任何靠近的人.若是強行催眠.可能會起到反作用.除非……”陳深皺眉.不想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