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保姆,你個混蛋?!?br/>
最近這妮子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我不敢看張琴,她能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假裝淡定。
“我能提供我所知道的關(guān)于靈魂的資料和回答你一些問題,但前提是你必須保護我的保鏢公司。成交就答應(yīng),不行就算了?!?br/>
我不確定能比研究部門知道的多,這算是空頭支票,更何況他們那個同樣擁有寄生靈的老板。
但我不得不這么做,一旦我離開,很怕胖子保不住公司,我不想看見這么多人失業(yè),掉了老大的面子。
“可以面談嗎?”
“不行,我要出差?!?br/>
“我真害怕你出門,這次去哪?”
“周游世界?!?br/>
“和誰?”
“秦始。。。親戚。”
“先給我資料,否則免談。”
我把手機拿下來,問向身邊一個服務(wù)員。
“管家在哪?”
結(jié)果他遞過來一個手機,已經(jīng)接通。
“喂,管家,我想約個朋友來這談點事,可以嗎?”
我們只是客,還需要主人的同意。
“當(dāng)然,先生,我會為你準(zhǔn)備好會議室?!?br/>
這服務(wù),沒得說。
“好,我給你發(fā)位置,盡快吧!”
我跟鷹眼說完最后一句話,掛掉電話,想著。
有誰對鬼怪知道得多一些呢?
這時,我看到了端著蛋糕,帶著耳麥搖頭晃腦從我面前走過的蒙毅。
我走到他面前,攔住。
“你好,渡魂者?!?br/>
說明來意,他想了想,反正無聊,決定跟我一起見見我的朋友。
鷹眼來得比我想象的快,看她的表情已經(jīng)被這地方的宏偉驚到了。
見面第一句話。
“你到底是誰?隱藏的富豪?”
顯然她們掌握的資料里沒有記載我有這么大的莊園。
“你誤會了,這只是一個暫住點,走吧,進去說?!?br/>
蒙毅注意力只在鷹眼身上掃了一下,更加注意的是她手里拎著的大提琴箱子。
確定只有她一人前來,我們走進大廳,接引人過來將我們帶到一個房間,很大,我們分坐兩邊。
“要不要這么正式。”
鷹眼有些無語。
“你一個人來,不害怕嗎?”
聽到我的疑問,鷹眼將大提琴箱子放在桌上,意思很明確。
我?guī)Я宋淦鞯摹?br/>
“我們是伙伴,不是嗎?”
面對這樣的問題我只好苦笑點頭。
“那么開始吧!”
我拉回正題。
“我需要你們保護我的公司,也就是文明保鏢公司的正常運行,以免一些社會渣渣來鬧事,可以嗎?”
我先開出要求,畢竟這時候我是主,她是客。
“沒問題,庇護一個小小的公司對我們來說只是一句話的事,但我想知道你能給我們什么?”
鷹眼也很犀利,開門見山。
“我不知道你們掌握了多少,所以,你可以提問,我或者我的伙伴會給你解答,如果我們解答不了的就作廢?!?br/>
我示意身旁的蒙毅,但未曾向鷹眼介紹他的名字。
鷹眼想了想,點點頭,顯然也不想告訴我他們掌握了多少。
“那么第一個問題,什么是鬼?或者說什么是靈魂?”
很片面的問題,我想了想,看向蒙毅。
“我不知道你們怎么看待所謂的靈魂,死亡是一種改變,本質(zhì)的改變,肉體死亡是靈魂的新生,但除非一些特殊原因,一般人死后靈魂會很快消散,因為他們自認為已經(jīng)死了,所以靈魂也沒有存在的根據(jù)?!?br/>
蒙毅盡量用很現(xiàn)代的語言來解釋,但我還是覺得有些繞,不過鷹眼卻像是聽懂了。
“靈魂為什么會消散,消散是不是意味著去了另一個世界?”
鷹眼乘勝追擊。
“消散只是一種表述,但確實有另一個世界,我們稱為陰曹地府,西方人稱為地獄,但稱呼只僅僅是稱呼而已?!?br/>
蒙毅的解釋嚇到我了,包括鷹眼。
她看向我,眼神里似乎在詢問“你這朋友靠譜不?”
“真相有時候并非我們預(yù)期的那樣美好。”
我只能用這句話來回答她,畢竟這個信息很爆炸,我也很驚訝。
“那個,地府在哪?地底下嗎?”
鷹眼像是變成了聽鬼故事的小女孩。
“?”
蒙毅有些懵。
“不,你理解錯了,這只是一個名詞,那個世界用你們的理解,應(yīng)該屬于平行空間,它屬于這,也不屬于這?!?br/>
平行世界?這個定義我能理解,難怪每個重返者都能一瞬間到達我們的世界,感情他們的世界和我們的世界,就像鏡子內(nèi)外的兩個世界。
“你去過嗎?說得好像真的似的?!?br/>
鷹眼覺得我這朋友在吹牛。
“當(dāng)然,我住在那。。。”
我趕忙拉了一下蒙毅,他說漏嘴了。
這樣的動作被鷹眼看在眼里,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大提琴箱子,上面似乎有個感應(yīng)裝置,閃著綠點。
自從開始研究鬼怪之后,鷹眼已經(jīng)接受了它們就在我們身邊這樣的事實,裝備也革新了。
顯然,蒙毅沒有讓她的感應(yīng)裝置起任何反應(yīng),否則這將變成一場戰(zhàn)斗。
“下一個問題?!?br/>
我叉話。
蒙毅也沒有繼續(xù)介紹“家鄉(xiāng)”。
鷹眼意味深長的盯著我看了幾秒,這開始下一個問題。
“靈魂,是敵是友?”
這個問題一出,味道就不一樣了,如果一開始這個談判像是在討論這個世界本質(zhì)的話,那這個問題就直接把對立拉了出來。
“友。”
蒙毅想都沒想直接回答,直率得像是早就想好的一般。
如果這個問題不是蒙毅回答,而是讓我來的話,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重返者都屬于靈魂,如果硬是歸類的話。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能看上去摸上去,甚至聞上去都無比的酷似人類,但我依舊不斷告訴自己,他們只是來看看這個未來的世界罷了。
“有什么根據(jù)呢?我們得到的大多資料都顯示,惡靈極其殘暴,早已泯滅了原本的人性?!?br/>
鷹眼正準(zhǔn)備把這個談判變成辯論。
正當(dāng)我打算出言阻止,蒙毅卻也接過話。
“如果你生前,被百十人凌辱,雙乳割下,煮而食之,在嘲笑中慘死。而你恰巧發(fā)現(xiàn),你變成了自認為凌駕于普通人之上的生命體,你是否手刃呢?代價是你的良知。”
空氣有些冷,是不是冬天提前來了呢?
PS:有段時間沒有更新了,萬分抱歉,各位大大養(yǎng)肥再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