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躲?開玩笑!自己三年前做出糗事可比祁妙投個馬蜂窩嚴重多了,若不是看到聞上說奶奶病重,早就無顏見大哥自己又豈會回來?是以,尹哲楠這句話,不但沒有喊停尹哲文飛奔腳步,反而加劇了他消失速度,慌不擇路下,他忽然看到叛徒笑三少正門口一輛敞篷跑車上與文萊妹妹文雅交頸纏綿,于是他不由分說拉開車門,一手拽下笑三少,一手推下文雅,手指搭上車鑰匙,一扭,跑車立即如離弦箭一般飚了出去。
哲男后面著急喊,“哲文——”
“停下來,你別跑——”祁妙后面跳腳叫。
其實,她剛出洗手間就看到尹哲文帶著她包往側(cè)門逃竄,她以為這恩人變賊人,就趕緊追過來,誰知她追過程中因為被風吹起塵埃迷住了眼睛……邊跑邊揉了幾下,這一揉,竟然揉掉了美瞳隱形眼鏡……霎那間,她眼前景物變得模模糊糊,只能奔著目所能及明亮地方?jīng)_出去……嗚呼哀哉,判斷嚴重失誤,她錯把一面擦得锃亮玻璃幕墻當做了玻璃側(cè)門,只聽得“砰”一聲……
毫無疑問,祁妙鼻口穿血應聲倒地。
一墻之隔,兩種景象。
墻內(nèi)地板上,是滿面血污痛苦蜷縮祁妙。
墻外臺階上,是滿面沮喪捏緊拳頭尹哲楠。
明亮燈光下,尹哲楠看著玻璃幕墻內(nèi)因急著追趕哲文而撞墻倒地女人……他眼睛一亮,依稀記得哲文剛才逃跑時候手里是提著那么一只藍色女士提包,而這個女人……有沒有可能就是哲文女朋友?如果是,那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既然哲文女朋友還,那么就不愁找不到哲文,是這樣理解吧?
想到這里,尹哲楠毫不猶豫走進門內(nèi),彎腰抱起被撞得滿面鮮血昏過去祁妙,長腿大步奔出門外,因自己車子停前門,他怕懷內(nèi)女人撞得不知好歹而速攔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醫(yī)院而去。
翌日清晨,太陽露出微笑金黃,窗外是陣陣鳥語花香。
接連不斷噩夢中,祁妙翻了個身,本想攆走噩夢再睡一下,嗯?這床,嘎硬!這氣味,嘎怪!這動靜,嘎……異常?
她一驚,雙眼雖酸澀艱難,卻仍傾力睜開。
首進入眼際,是一面雪白墻壁,墻上掛置小壁掛電視、預防春季病毒標語、打吊針架子,說明她當下所之處——是一家醫(yī)院。
不習慣癱軟嬌弱,她欲撐身坐起,不料,因起得有點急……頭疼、鼻子疼、嘴巴疼……嗯?懵懂她不由得伸指撫了撫自己沒有一處正常五官……若是她記憶力沒有異常話,昨晚是自己酒吧側(cè)門撞玻璃墻暈厥了吧?只是,究竟是哪位好心雷鋒送自己來醫(yī)院呢?
“姑娘,你可算醒了?”左耳邊傳來一個和藹中年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