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9-03-31
紅子妍今天穿著一身寶藍色的短袖棉質(zhì)連衣裙,下擺僅到膝蓋,兩肩及胸的部位則是嵌著純白色的衣料,絲巾虛繞,青春洋溢,先不說紅子妍天生麗質(zhì)的絕色,單是這身穿著,走近清一色迷彩服的新生旁邊,就已經(jīng)夠引人側(cè)目了。
大一的新生,認識紅子妍的并不多,正疑慮這女生是什么來頭,李恪已經(jīng)注意到盈盈走來的紅子妍,也只好硬著頭皮招呼,故作驚喜的道:“哎呀,老婆,你怎么來了?”
李恪這句話一出,人群立時倒了一片,薛小剛也是驚疑不定,這小子正跟自己的堂姐鬧緋聞呢,堂姐對他,心底里也有幾分歡喜。卻不知道李恪什么時候又多出了這么一個紅顏禍水級別的“老婆”,難不成這小子是情圣托世,深藏不露?
紅子妍微一錯愕,李恪雖有時候在自己的面前,向劉堅等人吹噓自己是她“老婆”,但如此直接的稱呼自己,卻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小男孩子,三個多月沒見,倒是顯得成熟了許多,也不再給人一種羞羞澀澀的感覺。要是脫了這身迷彩服,換成社會人士的西服,說不定還讓人誤會是金領(lǐng)、白領(lǐng)呢。
“才幾個月不見,嘴巴就變得這么貧了?老實交代,為什么到了學(xué)校,也不聯(lián)系我?”紅子妍哪里知道李恪是當真把她當成了妻子,落落大方的走上前去,素手指著李恪的鼻頭,一副悍妻的模樣。
李恪一臉無害的道:“我哪里貧嘴了?”
“你以后不準這么。。。。!
紅子妍正要警告李恪,不準再叫她“老婆”,軍訓(xùn)集合的哨聲響了起來,李恪急忙道:“你稍等我片刻,再集合一下,馬上就要解散了。”
大約十來分鐘過后,隊伍就散了,李恪滿懷期待的跑到紅子妍身前,賊笑道:“老婆,忽然來找我,是不是你想了。。。。。!
想什么?當然是想魚水之歡了。不過李恪倒沒有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畢竟光天化日的,這種事,被人聽去怕紅子妍會不好意思。既然紅子妍都主動找來了,那圖書館的事,就得先放放了,這幾天,李恪可是憋得不行。
“想你個大頭鬼啊!奔t子妍伸手就給李恪一個暴栗,笑罵道,“我警告你,以后不準叫我老婆!
李恪心中立時涼了半截,淡淡道:“那我該怎么稱呼你?”暗嘆這紅杏終究還是成了出墻的紅杏,她不準我叫她老婆,正說明她已決意去跟杜宣明去了,這會兒急著跟自己撇清關(guān)系呢。
“沒人的時候叫姐姐,有外人在的時候就叫我子妍,明白嗎?”紅子妍察覺到李恪的臉色陰了下來,輕撫著李恪的頭,關(guān)切的道:“怎么了?我打疼你了?還是不讓你這么叫,心里面不高興,生氣了?”紅子妍身高要比李恪略矮一些,不過她安撫李恪的神情、動作,倒像是大姐姐似的,非常自然,并不顯的做作。
“姐姐?”李恪心中苦笑不已,嘴上卻口是心非的道:“我李恪是這么沒有氣量的人嗎?”
“沒不高興就好,走,姐請你吃飯去!奔t子妍或許急著讓杜宣明知道李恪和她的關(guān)系,好讓他知難而退,結(jié)果親熱的摟著李恪,就徑直往伊甸園走去。
這下子倒讓李恪摸不著頭腦了,不是說要和自己斷絕關(guān)系嗎?對自己的態(tài)度,怎么還這么親昵?難不成這支紅杏,水性楊花,想要左右逢源?她把我李恪當什么人了?真是豈有此理!
紅子妍若是知道李恪此時的心思,估計連拍死他的心都有了,現(xiàn)在則是笑容滿面,一副心系李恪的甜蜜樣子。
這時候,才下午五點左右,伊甸園的舞池里,僅有三兩對情侶,濃情蜜意的滑著舞步。
紅子妍一眼就認出這里的一個模樣俊秀女侍應(yīng)生,招呼過來,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李恪,不怎么會喝酒,你隨便來兩瓶青島啤酒,再加點小菜就成了!
李恪覺得這女侍應(yīng)生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紅子妍見李恪有些疑慮的望著那女名生,笑著解釋道:“她叫孫敏,也是我們江東大學(xué)的學(xué)生,還是我的室友呢,怎么,看到人家學(xué)姐長得漂亮,心動了?”
“我想起來,是在文學(xué)社科的那位。她怎么也在這里工作?”李恪這幾天沒少往圖書館跑,不過在那里卻只見過孫敏一次,即是和薛佳嫻邂逅的那一次,想來是時間段錯過了,碰不到她。不過話說回來,能和薛佳嫻鬧這一出緋聞出來,這丫頭也算是半個媒人了。
紅子妍道:“這倒不是,而是他的哥哥孫乾在這里工作,孫乾有事不在的時候,她就過來頂班。日子一久,對這里也熟悉了,老板就算她半個侍應(yīng)生,還算工錢!
“原來如此,難怪當日要介紹我和薛佳嫻來這里了,竟是存了私心的。對了,子妍今天找我來,到底所為何事?”李恪微微點了點頭,回想起當日和薛佳嫻在這里的情形,還有那個大方、老實的侍應(yīng)生,今天怎么沒見到他呢?
紅子妍微微不悅的道:“你還說呢,來學(xué)校這么多天,為什么不來找我?”
“怎么沒有找你?”李恪叫冤道,“我打你手機好幾次了,每次都打不通,去廣播室找你,那保安又不讓進,我能有什么辦法?”
“你到廣播室找過我?”紅子妍忽然回想起當日背后的兩聲“老婆”,倒是信了八九分,道,“那保安人挺好的,怎么可能不讓你進呢?是不是你自己態(tài)度不好?”
此時孫敏端了酒上來,許是在這里上班忙碌的緣故,話不多,放下啤酒就走了。
李恪淺淺呷了一口酒:“好,怎么不好。我還低聲下氣的說,我來這里是找老婆來的,有急事,希望能通融一下,那保安愣是不讓進。后來看見你出來了,我叫了你兩聲,你沒理我。。。。”
紅子妍“撲哧”笑出聲來,道:“你就這么跟保安說的?胡子都沒長齊的家伙,有你這么找人的嗎?”
“不然怎么說?”李恪有些納悶,說真話也有錯嗎?探親都不讓,這世道。。。。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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