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推門進(jìn)去,好大一股酒味,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蓬頭垢面的躺在床上玩手機(jī),氣的不行。
上前拿過她的手機(jī),“你這死丫頭,大中午了還不起床,你看你妝也不卸,多傷皮膚??!還滿身酒味!”
“哎呀,媽,我昨晚喝多了,現(xiàn)在頭痛欲裂,你就別嘮叨我了行不行?”嚴(yán)木瑾撅起嘴巴,控訴。
“好好的干嘛喝酒?不是相親去了嘛?怎么樣啊?王靜坐在床邊,盯著女兒。
“你可別提了,提起來我就一肚子火,那個商馳簡直就是個大渣男,沒禮貌不說還毒舌!我討厭死他了!”嚴(yán)木瑾連著翻了好幾個白眼,氣咻咻的抱怨。
“怎么了?我曾經(jīng)見過那個孩子,挺好的呀!”王靜撇了一下嘴巴,覺得這都是女兒不想聯(lián)姻找的借口。
嚴(yán)木瑾見母親不相信自己,更氣了,急沖沖的,語速超級快,“他說我是黃毛丫頭,對我不感興趣,還說他的未婚妻是他氣死的,我要是糾纏他就小命不保,態(tài)度還很惡劣,也不等我,自己吃完就走了!我氣的喝了一瓶葡萄酒?!?br/>
嚴(yán)木瑾晃著媽媽的手,喋喋不休的控訴,把昨晚相親的事情和盤托出。
王靜看女兒眼神真摯,一點(diǎn)沒有說謊的樣子,也就信了,但是心里非常不爽,敢嫌棄我女兒,我女兒哪里不好?
越想越生氣,“你先起來,收拾收拾自己,一會兒下來吃飯,去給你爸打個電話?!闭f著就走了出去,撥通電話。
“老公!小瑾去相親被蔑視了,商家那個說小瑾是黃毛丫頭,還說糾纏他會有生命危險!”王靜給嚴(yán)義寬告狀。
“什么?我找那老家伙算賬,你不要著急!”嚴(yán)義寬聽完也火大,打電話給商莫霖,要求道歉!
安顏看外公不再罵她了,一句不提自己和商馳的事情,“外公,我受傷是有人在剎車上動了手腳,之前我受傷失憶了,這次車禍后又恢復(fù)了記憶,也是因禍得福了?!?br/>
只說受傷的事情搏同情分,轉(zhuǎn)移一下外公的注意力。
林如海一聽,更震驚,“什么?你出車禍兩次,還失憶?”腳下一軟,差點(diǎn)摔倒,好不容易撐著身子。
安顏一看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嚇到了外公,很懊悔,“外公,我沒事了,對不起。讓你擔(dān)驚受怕了!”
“誰動的手腳,誰害的你?”林如海怒氣沖天,自己的外孫女兩次從閻王殿走了一遭,心里愧疚不安,都是自己沒照顧好她。
“第一次是曲婉寧和顧清清,第二次是顧清清?!卑差伓疾桓铱赐夤幊脸恋哪槪壑矄?,不過,商馳都替我報復(fù)回去了,曲婉寧已經(jīng)死了,顧清清瘋了?!卑差佭€貼心的補(bǔ)充,看著臉黑的像鍋底一樣的外公。
林如海冷嗤一聲,替你報復(fù)了!你受的所有委屈和傷害都是間接的因?yàn)樗脕淼?,你懂不懂,你這個蠢丫頭。
商馳正在和王淼一起在辦公室吃午飯,電話響了,還以為是安顏打過來的高興的掏出手機(jī),一看是父親的,有點(diǎn)失落。
神色淡淡的接起來,就聽見那頭怒吼,“你這個逆子,讓你去相親,你看你說的是人話嗎?什么叫曲婉寧是你氣死的??。磕阆肷咸炷?!趕緊給我道歉去,把嚴(yán)家小女兒給我哄回來!”
商莫霖想起嚴(yán)義寬剛才打電話過來冷言冷語的諷刺挖苦自己,就渾身不得勁,知道了兒子說的話,那更生氣,就差沒有原地爆炸。
商馳覺得胸口氣的悶悶的,也不解釋靜靜的聽著,只是眼神悲涼。
“說話,混小子!”商莫霖見兒子不說話,又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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