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系?!迸嵴芪鬟^去按住她拿著外套的手阻止了她的董熊,他怎么可能不說,要是不說就只能任由她誤會下去了,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付諸東流的。
“沒關系?!毕逅﹂_他的手。
裴哲西輕笑出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你這個樣子,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吃醋?!?br/>
“吃醋?”席洛不屑的嗤了一聲,朝后退了兩步,“你還真是看得起你自己?!?br/>
席洛就是死鴨子嘴硬,明明都已經氣的不行了,卻還是不承認,她是真的怕了,怕會被欺騙,怕自己會重蹈覆轍,所以在她第一時間發(fā)現苗頭不對的時候,就用語言來武裝自己。力求在敵人面前可以把傷害降到最小。
此刻的她真是恨死了自己的優(yōu)柔寡斷,若是……
她還在想著,唇上突然一暖。她的思緒一下子就掉了線,眼睛瞪得極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在自己面前突然放大的俊顏。
裴哲西在吻她?
她的身子驟然僵住,如木雕泥塑動彈不得,只有唇上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裴哲西的微涼唇緊緊貼在她的唇上,濡濕的舌唇縫間舔過,帶著一絲微苦的煙草氣息,席洛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在他高超的吻技下敗下陣來,只能被迫承受。
直到裴哲西放開她,她才回過神,頓時又羞又急,羞憤難當,一雙剪水美眸憤憤的瞪他,低聲罵道:“混蛋!”
說完她抬起手肘就想給他一肘子,裴哲西伸手迅速的阻止了她的動作,長臂一伸把她推離到自己手臂遠的地方,墨澈眼眸微微瞇起,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對她的欲.望。
席洛后知后覺的,發(fā)現自己已經成了裴哲西手上的獵物,而她卻并沒有因此感到有多憤怒,這樣的認知讓她心里一陣慌亂。
她甩開他的手,就想奪路而走。
他輕輕一笑,順勢把慌亂的她,轉了個個兒,從背后把她擁抱在了懷里:“承認吧,你已經開始喜歡我了,不然你看到羅宛如在這里為什么會這么生氣?小洛,你是我的,我不會讓你走的?!?br/>
席洛掙扎,惱羞成怒道:“別搞笑了!我不會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
裴哲西貼近她:“你為什么要這么犟,難道讓你承認喜歡我就那么難嗎?”
席洛低頭斂目,抬腳重重的踩在裴哲西的腳尖,冷笑道:“不難,怎么,裴總就這么點難度你就受不了了,看來你所謂的喜歡,也只不過是嘴上功夫而已?!?br/>
裴哲西知道她那用力的踩他,只是想要逼迫他放開他,可是他怎么可能放開,放開就讓她這么氣咻咻的離開嗎?不可能,之前的誤會都還沒有解開,他不想在平添誤會。
誤會太多,如果不及時解開,最后會打成死結,到時候就算是想要解釋也不知道要如何著手了。
席洛真的是下了死力去踩裴哲西的,可是裴哲西卻沒有像她預料當中那樣,放開她,反而把她抱的更緊。
就好像是抱著一件珍寶一樣,舍不得撒手。她腳上的力道漸漸松弛。
裴哲西貼近她,冷硬的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咬牙切齒開口:“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也不逼你承認什么,而且你這樣別扭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我只想你冷靜下來,聽我說?!?br/>
“呵!”席洛冷笑出聲:“別扭?”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
“你明明已經喜歡我了,卻非要非要死鴨子嘴硬,這不是別扭是什么?”
“胡扯!誰喜歡你了!真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自信?”
裴哲西一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根,低沉的男低音刺激著她的鼓膜:“你一看到羅宛如就生氣,不是因為吃醋,喜歡我是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氣了!”
“好了,聲音小點,不要把孩子吵醒了。不管你承不承認喜歡我,反正我是這么認為的。至于那個什么羅克朋,我也不會顧忌他。你早點想通,咱們也能早點復婚,現在全面放開二胎,到時候再給我生個女兒……”
席洛羞得滿面通紅,咬牙切齒:“滾!誰要給你生孩子!”說完她強硬的掰開了他禁錮住她的手,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可是總覺得氣憤難當,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裴哲西居然不閃不避的挨了她一巴掌。
席洛吃驚的而看著自己的手掌,她是真的很生氣,但她沒想過真的扇裴哲西的耳光。
裴哲西深幽的眼眸看著她,“好了,你現在氣消了嗎?”
良久席洛才從她打了裴哲西的震驚中回顧神來,第一時間,低低的說:“對不起……”
“看來,看來你現在有時間聽我解釋了?!迸嵴芪髂貉垌粗?。
“嗯!”席洛低聲應了,低下頭,像個做錯了事被大人責難的小孩子。
“第一,我想要你知道,我之前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歡你才會為你做那么多;第二,是關于羅宛如的?!迸嵴芪鳒蕚湟咽虑閿傞_來說清楚:“這兩天我也想明白了,我首先先為我那天的態(tài)度向你道歉……”
“不,不,不……”席洛擺擺手,否定裴哲西道歉的話:“那天我的態(tài)度也不好……應該我向你道歉……”
兩個人都客氣的可以。
只是裴哲西的道歉鄭重了些,而席洛的冷淡疏離了一些。
兩人都沒錯,兩個人都想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攬,只是他們都忘記了,在愛情里面從來就沒有對錯之分。
“爸爸……”
兩人僵持著,病床上睡著的小肉團子悠悠轉醒,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裴哲西,然后他揉了揉眼睛,確定看到了自己兩天沒見的媽媽,隨即小嘴巴一扁,委委屈屈的喊了一聲:“媽媽……”
席洛被他軟糯糯的委屈聲音喊的,心都要化了。
與裴哲西的事情先放在一邊,過去摸摸小肉團子的頭,憐愛的說:“寶貝乖,媽媽在這里。”
席安用肉嘟嘟的小臉蹭了蹭她的手。
本來是母子情深的畫面,卻被突來的電話鈴聲給打斷了。
席洛接起來,電話里就傳來許諾心急火燎的聲音,“小洛,你在哪里?立刻到工作室來一趟?!?br/>
“怎么了?”席洛納悶的問。
“哎呀,你別問了,一句兩句的在電話里講不清楚,你先過來再說?!?br/>
許諾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席洛放下貼在耳朵上的手機。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裴哲西說:“這里有我,放心?!?br/>
席洛也不矯情,許諾急成那樣,看來事情一定不小。她親親安安的額頭,又溫言哄了幾句,這才起身離開。
裴哲西目送她出了病房,扭頭憐愛的看著自家兒子。心下嘆息,好不容易讓席洛的態(tài)度軟和下來了,還沒來得及把心結打開,就又被打斷了。
西方的圣誕節(jié)過后不久就是元旦節(jié),元旦一過,農歷新年便越來越近了。年終的這一兩個月總是各大公司企業(yè),最忙碌的時候,當然席洛的壹工作室也不能除外。
至于裴哲西更好不到哪里去。
兩人都是除了處理公司的事情,下班之后也是各種應酬不斷。
這段時間他們除了早上出門的時候,能偶爾匆匆見一面,其他時間都不得空見面。兩人的關系也就那樣不溫不火的懸著。
不過,因為席洛實在是太忙,裴哲西便提議她把孩子暫時送到裴奶奶那里去,等她忙完了再接回來。
當時他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席洛略微遲疑了一下,就同意了。這無疑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所以這段時間只要下班的比席洛早,都會讓程前把車開到壹工作室那邊,接席洛下班。
……
龍都會館
席洛帶著助理小崔從車上下來,急匆匆的往里面走。她今天是來要賬的,這筆生意當初是羅克朋介紹來的,這人叫張慶池,據說是羅家的什么親戚,號稱是黑白兩道通吃。
羅克朋因為有事情這段時間一直在國外跑,張慶池見羅克朋不在,本來應該在年前就支付的設計尾款,硬是拖了一個多月都不給不說,每次她去對方的公司要賬,人家都給她吃閉門羹。
所以今天她意外得知對方在這里宴請賓客,便帶人過來堵人了。
龍都會館,不是B市最豪華上檔次的會館,卻是秉持的低調為原則的政要們比較喜歡來的地方。
據說,這次她要堵的那個人,要宴請的是國土局的什么人物。
具體是什么人,不關席洛的事,她來就是要錢的。
只是她剛到那個包間門口,就被站在門口的兩個服務員攔了下來、
席洛向他們說明了來意,其中一個服務員便進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那人出來,“陸先生現在暫時沒空,他說請席小姐先去隔壁的雅間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