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么,喉嚨里辣辣的,根本說不出來,向非凡知道這妞兒是感動了,也沒有拆穿他,就那么任由她抱著。
直到后面的車等不及了,一個勁兒的“叭叭……”按喇叭!
寧思云收拾了下情緒,坐回原位置上,看著外面的一切,臉上甜甜的笑了。
其實再多的甜言蜜語,都不如實際行動,雖然這個男人不善于表達(dá),可是他所做的一切,她都感受得到。
車子過了監(jiān)測站,一路去了不知道的地方,寧思云看著越來越多的草地,笑著說。
“我們要去莊園嗎?”
“猜到了?”
“嗯!”小妮子興奮的轉(zhuǎn)過頭看他,這個城市有兩個世界著名的地方,一個就是剛才的摩天輪,再有就是伯爵莊園。
據(jù)說那個莊園是很久以前,一個伯爵的家,后來說是因為有吸血鬼,所以那里就變得人煙罕至。
上個世紀(jì)五十年代,那里被開發(fā)商們重新修葺,如今是最著名的度假場所。
當(dāng)然最重要的還不是這個,f國的紅酒最著名,那里有一片葡萄園,是專門做紅酒的地方。
車子一路南下,終于看見了那一個醒目的招牌,巨大的廣告牌上,什么都沒有,只是畫了一堆的葡萄。
向爺兒來到一處別墅前,按了手表上的幾個按鈕,那別墅的門就慢慢的開了……
寧思云下車之后,看著周圍,跟德意龍別墅區(qū)的擺設(shè)一樣,狐疑的看著男人,問。
“這是你的地方?”
因為院子里的擺設(shè)、草坪的設(shè)計,完全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向非凡摟著她,往屋里走,邊走邊說。
“算是吧,這個地方是我們哥兒幾個湊錢買的,所有權(quán)是我們九個人的,今晚在這邊睡。”
寧姑娘沒有反駁,四處看著屋里,壁爐就在客廳的南面,屋子里的擺設(shè)倒真的是很復(fù)古。
有些擺設(shè)的東西,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松開男人的手,自己四處亂竄,桌子都是那種實木的,沒有經(jīng)過任何漆彩,椅子也是一樣。
用手摸了一下桌面,一點灰塵都沒有,詫異的看著男人,后者笑了一下,說。
“這邊的別墅,有專門負(fù)責(zé)打掃的機(jī)構(gòu),每天都會派人過來,所以這里基本不會很臟。”
寧姑娘點點頭,看著他,說:“你說你們九個人湊錢買下的?你沒錢嗎?”
據(jù)她的了解,這男人的錢,應(yīng)該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了吧,怎么還淪落到跟人家湊錢買別墅呢?
向爺兒笑了一下,走過來摟著她坐在椅子上,說。
“傻妞兒,咱們現(xiàn)在帶著的這個地方,據(jù)說是那個伯爵自己的屋子,一路走來看到的那些別墅,都是后蓋的,那些便宜。
至于這個屋子的價格,就算你老公再有錢,也買不起這地方,一平米應(yīng)該是咱家別墅的一個半?!?br/>
“啊……”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他,滿臉的不能理解。
有錢人的世界的啊,真是太難懂了。
她以為他們家就已經(jīng)很土豪了,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云家在j市很牛皮,可在外面就……
男人看著她的樣子,好心情的笑了起來,把人公主抱起,邁步上了二樓,隨手踹開一間房屋的門。
寧思云頓時臉紅了,這墻壁貼了好多女人的照片,各種的姿勢。
她知道f國的人,思想都很開放,可沒想到這古代的伯爵,思想也已經(jīng)這么開放了??!
不過看來看去,那墻上的女人都是一個,倒是挺讓人詫異的,難道不會有視覺疲勞?
向非凡將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伸手將人摟在懷里,說。
“這臥室,聽說就是那個伯爵的,墻上的人就是他的妻子,也就是那個吸血鬼,不過具體是不是不知道。
當(dāng)初我們之所以買下這里,是因為那個愛情故事罷了,洋說過,人雖然睡覺只睡那么大地方,不過這個意境還是要的?!?br/>
所以,他今天帶她來了,這個地方說到底,除了他們九個,身邊的女人是第十個!
寧思云翻身趴在他的背上,感興趣的問。
“那個故事是什么啊?”
“那個故事是什么啊?”她雖然了解了一些,不過僅限于在三兒那里聽到的。
那丫頭喜歡這些事情,她當(dāng)時聽著就圖一樂呵!
向非凡摟著她,笑著說:“那故事啊,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寧思云伸手捏著他的臉頰,不過還是乖乖的親了一口。
男人滿足了,將人摟在懷里,嘆口氣,說:“故事很長,三兩句哪說得清?”
“你慢慢講唄,一輩子還長得很,難不成還不夠你講個故事?”
一輩子?話說到這里,她愣了,他也愣了。
無意間沖口而出的一句話,其實她沒有經(jīng)過太多深思熟慮。
無非就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可是透過彼此的雙眼,竟都看到對方眼睛里明亮了不少。
他們現(xiàn)在是夫妻,在一起一輩子,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不是嗎?
向爺兒好笑的摟著女人的肩膀,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滿足的說。
“這房子是伯爵成人禮上,收到的禮物?!?br/>
“嗯,然后呢?”寧思云如同好學(xué)寶寶一般,眨巴著眼睛,期待他下面說的話。
事實證明,老天是公平的,給了你一個好處就會收掉另一個,原本應(yīng)該特別凄美的愛情故事。
從向爺兒的嘴里講出來,就特別的鄉(xiāng)土氣息、味同嚼蠟,一點意思都沒有。
說來說去,就是一天晚上,別墅里出現(xiàn)一個女人,然后兩個人就那啥了,她就納悶了,那伯爵就這么饑餓難耐?
瞅著喋喋不休,仍舊再講的男人,忽然用手堵住他的嘴,無語的說。
“你別講了,難聽死了?!?br/>
向非凡正講的興起呢,這丫頭居然嫌棄他,伸手把嘴上的小手握住,然后嚴(yán)肅的說。
“沒良心的狗東西,你讓老子講故事,老子就得給你講,不想聽老子就得閉嘴,你都特么成太陽了,都得圍著你轉(zhuǎn)悠?!?br/>
說歸說,可卻有點都舍不得責(zé)備,雙手鉆進(jìn)女人的腋下,直接往上一提,就如同提雞崽子一般,將人抱到了與自己視線相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