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郡崔府上,崔嫣兒卻是和崔鈞崔州平談論起了張四海。
盡管崔州平對于父親崔烈同意了這件看上去很是有些莫名的親事多少有些不滿,可是如今看著已經(jīng)年滿雙十的妹妹,仍舊待字閨中,無人問津,崔鈞也是心中無奈之意頗多。
他自視也算**倜儻,兄長崔均倒也是一表人才,若非如此,兄弟兩個人也不會一個已經(jīng)官至議郎,一個也曾經(jīng)是一郡太守的高位,除了才學和身份,若是不長得漂亮點,想必也是少人看的過眼。
可是對于自家妹妹,崔鈞曾經(jīng)也會懷疑,是不是并非他們的崔氏血脈,即便是在他的眼中,膚色和眼睛長得和他們兄弟二人都迥異,也非時下人們可以接受的女子的標準,讓崔鈞也是心中煩難,不過這些都只是無稽之談。也正是如此,讓崔鈞此時對于父親的安排既無奈也很是不爽!
為何會要讓他的妹妹,嫁于一個商人,盡管如今張四海很可能就要成為他們的父母官,盡管對于張四海,崔鈞并沒有什么惡意,而且看上去這門親事倒也不算誤了崔嫣兒的身份,可是,即便如此,崔鈞也覺得不爽。
崔鈞倒是什么話也敢說。
崔嫣兒倒是心中明白,身在崔氏這樣的名士之家,若想找到一個稱意郎君,本就是稀罕事,更何況自己的樣貌如何,她如何能不明白。即便自家兄弟也曾有過的態(tài)度,以她一個女子的心細如發(fā),如何能夠不察覺。
崔鈞這話一出口,卻是長嘆了一口氣,“妹妹,可是如此一來,倒是讓父親的名聲更不好了!”
對于妹妹的調(diào)侃,崔鈞倒是不說什么。如今的他沒了西河太守的職位,卻是不想再去入仕了,如今的天下局勢,他已是無心去摻合什么了。
想他當初自是有一番為國之心,這才從西河響應了袁紹的討伐之舉,然而到了現(xiàn)在,即便當初的盟主也不過一個為了自己的地位和實力而多番算計的梟雄,遍看天下,也就是他不怎么滿意的妹夫,做的事情還算讓人看得過眼,當然還有張放這個大外甥。
可惜,這些事情在他心中,也算得不上什么了。
把握到了崔嫣兒的心思,崔鈞倒也可以和長安的父兄有了交代,雖然說這件事情并不會因為崔嫣兒的同意與否有什么變故,不過終究會因為崔嫣兒的態(tài)度而影響到王司徒他們拉攏幽州的大計,終歸是不好的。
畢竟如今的張四海和張放,這對父子的影響力,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身份。
從幽州到河東,從彈汗山到柳城,這些地方都和上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如此的實力和勢力,但凡有些眼力的,自然不會輕易的和他們?yōu)閿车摹?br/>
原本這等話,讓他們的母親來說,最好,不過如今崔夫人正在長安,等到將來回到涿郡再來教導這些話時,已然會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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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子盈盈拜倒在王允的面前。
看著眼前女子的樣貌身段,王允倒是沒有什么其他的念頭,只是有些可惜,要**這么一個女子實在是耗費不少,不過只要能夠用她拉攏住幽州,卻也值當,畢竟幽州雖遠,可是河東卻近。
王允說完,那女子便再拜一番,同時也對著王允身邊的王景施了一禮,只是看著那張絕色的臉,那王景卻是隨著這女子的身影離開,也是身心跟著走了。
直到那女子離開,這才見那王景說道,“父親真就要將這任紅昌做了那崔嫣兒的陪嫁,莫要因此害了崔嫣兒才是??!”
被王允如此訓斥,王景也不敢反駁,畢竟知子莫若父,他們兄弟三個的德性如何,王允豈能不知。
王允這番話既是在說與王景,未嘗不是也在告誡自己。
王允看著兒子的神情,卻還是搖了搖頭,“你此次回太原,定要走河東一遭,看看我王氏能否參與那鹽池之利中,不過也莫要太過了,一切隨機應變就好!”
&百萬錢是錢,可是這鹽池才是大利,由此,老夫才能收買那些貪鄙無義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