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郗眠最近很煩惱。
眼看已是大四下期, 臨近畢業(yè), 可是他的期末作品還沒找到合適的模特。更煩惱的是自己明明交友廣泛,認識那么多的帥哥美女, 可竟沒有一個是自己想要的風格。
你說煩不煩?真是煩死人了。
于是, 一身“煩”氣的沈帥哥來到表哥這里尋求幫助。席遇最近心情極好,對他也是和顏悅色, 還吩咐助理給他泡了杯咖啡, 沈郗眠簡直受寵若驚到有些懷疑人生。
咖啡還未上, 便切入正題。
“席遇,你認不認識那種表面上看起來性格張揚, 直爽霸氣, 實則內(nèi)心嬌小柔軟的女生???”沈郗眠想到什么, 又補充道, “對了,還得要顏值高, 最好是短發(fā),身高一米六左右, 體重九十斤……”
還沒說完, 就見席遇一臉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 沈郗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下一秒,他就被席遇“扔”出了辦公室, 連帶著未上的咖啡也叫助理不用上了。
沈郗眠內(nèi)心悲催到完的懷疑人生。
最后, 他又來到了表嫂這里尋求安慰, 向舒覓控訴席遇的罪行。
舒覓十分溫柔,始終笑得一臉溫和。
可沈郗眠越看這笑容越詭異,舒覓當然不會告訴他,這是為了報當初大二時“看軍訓(xùn)帥哥”的告密之仇。
沈郗眠訴完苦,又回到正題:“表嫂啊,你認不認識那種表面上看起來性格張揚,直爽霸氣,實則內(nèi)心嬌小柔軟的女生???還要顏值高,最好是短發(fā),身高一米六左右,體重九十斤……”
舒覓并沒有打斷沈郗眠,等他一口氣說完后,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沈郗眠冷汗直冒,這笑容對他而言太過熟悉。
舒覓慢悠悠開口:“你確定,你說的不是簡婭?”
沈郗眠吃了一驚,好像對這個答案毫無預(yù)料,又好像這就是他心目中隱隱期盼的答案,只是需要一個人說出來,推他一把,讓他能夠順理成章地接受這個事實。
沈郗眠撓撓頭,一臉糾結(jié):“表嫂,你能……幫我說說嗎?”
舒覓微笑著搖頭:“那怎么行,你表哥沒告訴過你有仇不報非君子嗎?”
沈郗眠十分茫然無措:“什么仇?誰的仇?沒仇啊!”
舒覓見他實在可憐,終是道:“放心,我沒那么狠,我已經(jīng)發(fā)消息幫你把簡婭約出來了?!?br/>
“?。??你什么時候發(fā)的?”
“就在你剛剛神游天外的時候,你慢慢等啊,我先走了?!?br/>
說罷,拿起包起身離開。
十五分鐘后,簡婭到達約定地點。
沈郗眠熱情的招呼著她:“簡婭,這里!”
簡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聽沈郗眠字正腔圓的叫她的名字,她反倒還不習慣了。
簡婭大大咧咧地坐下,招呼服務(wù)員過來:“把你們這兒最貴的東西都給我上上來。”
沈郗眠眉頭一跳:“你說你一個富二代難道還稀罕這些吃的?”
簡婭反擊:“你說你一個富n代難道還在乎這點錢?再說了,你不是專程向我賠罪的嗎?覓覓說,我想吃什么隨便點,你請客?!?br/>
沈郗眠一口老血卡在喉嚨,不上不下,再給他十個膽子他以后也不敢打小報告了。
他清清嗓子,斟酌道:“我……從表嫂那兒知道了你的擇偶標準?!?br/>
簡婭一邊吃著蛋糕,一邊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你看我雖然離你的理想身高還差了一厘米,但還是比你高了足足二十一厘米啊,而且看在咋倆是熟人的份上,你給打個折吧 !”
簡婭冷漠以對:“老娘最討厭別人拿我的身高說事兒了,告訴你我最討厭的身高就是一米八!還有,誰跟你是熟人???
沈郗眠掙扎,循循善誘:“你是舒覓的好朋友吧?舒覓是我的表嫂,我們怎么不是熟人了 ?而且,上次……那什么的時候,你不也說我是你親戚嗎?”
簡婭再反擊:“我上次那是形勢所迫,你沒看我前男友那么渣的人都不相信你是我親戚嗎?再說了,我相信覓覓會為了我放棄你這個表小叔子?!?br/>
沈郗眠再掙扎:“你別呀,要是表嫂不認我,那我表哥肯定也不認我了!你說你心腸怎么這么狠毒啊,妥妥一蛇蝎美人?。 闭f罷,又想起什么似的狠狠地補充道,“你前男友那是嫉妒我!”
簡婭隱約露出笑意,自動忽視上一句話:“蛇蝎美人這詞兒我頗受用?!?br/>
沈郗眠無力扶額:“我們談?wù)務(wù)潞貌缓茫课蚁胝埬惝斘耶厴I(yè)作品的模特,你有時間嗎?”
簡婭微笑:“沒時間。”
“我請你吃飯?”
“你覺得我一個富二代稀罕那點吃的嗎?”
沈郗眠純屬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討好道:“我一個富n代也不稀罕那點錢??!”
簡婭依舊笑的人畜無害。
沈郗眠弱弱地豎起三根指頭:“三次?”
“八次。”
“六次?”
“四次。”
“成交!”沈郗眠喜滋滋地放下手。
簡婭感覺自己被沈郗眠套路了,意欲推脫:“我現(xiàn)在可沒空啊,你等我從北京拿完獎回來再說吧?!?br/>
之前的五人拍攝小組大三的時候應(yīng)專業(yè)要求又拍攝了一部微電影,被系上選中送去北京一個微電影大賽參賽,前幾日北京那邊發(fā)來邀請函邀請她們參加頒獎儀式。
其實,只要能收到邀請函就代表已經(jīng)獲獎了,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么獎項,而這邊系主任老高和她們的指導(dǎo)老師準備帶舒覓和簡婭去北京。
于是乎,從簡婭去北京的那天起,每日都會接到沈郗眠打來的“問候電話”。
“簡婭,北京這幾天沙塵暴,你注意身體??!”
“簡婭,故宮人太多了,你別去跟他們擠啊,你那小身板很容易被擠成肉餅的!”
“簡婭,北京霧霾又加重了,你出門記得帶口罩??!”
簡婭翻了一個白眼,誹腹道:北京霧霾還能有c市嚴重?老娘在c市都生龍活虎的。
掛了電話,簡婭又繼續(xù)翻箱倒柜:“覓覓,你看見我的通行證沒?”
舒覓正在換衣服,聞言,快速說道:“在你行李箱暗格第二個袋子的化妝包里?!笨戳艘谎凼直?,提醒道:“你抓緊時間,我們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出發(fā)了?!?br/>
“知道了,你別急?!闭f罷,從化妝包里拿出通行證,“哈,終于找到了!幸虧有你啊,如果是倪霜霜,怕是現(xiàn)在我們兩個都在找通行證。”
舒覓想起什么,皺了皺眉:“你覺不覺得霜霜她……有點變了?”
簡婭打了個噴嚏,聲音含糊不清:“變什么?她不一直是那樣子嗎?”
舒覓苦笑著搖搖頭,簡婭這個性子怎么可能注意到倪霜霜的反常,問她還不如問安冉。
“你感冒了?”
簡婭一臉悲憤:“都怪沈郗眠那個烏鴉嘴,真把我咒感冒了,我得打個電話罵他一頓!”
“……你當務(wù)之急不是應(yīng)該找藥吃嗎?”
簡婭一拍腦門:“都怪沈郗眠這幾天把我搞糊涂了!我出去買藥?!?br/>
舒覓攔住她:“我突然想起來,還是別吃藥了。感冒吃不吃藥都要一個星期才能好,多喝點熱水,自愈后免疫力還能增強。你看我,距離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就等你回眸》 42.獲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就等你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