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而是從口袋里拿出一疊美鈔,晃了晃
“這些你們拿去,不過我需要你們二十四小時守著我的車,有一點差池,我要你們的命!”
那個為首的家伙,立刻將錢抓過去,然后叫著
“你誰呀!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呀你!”
“借個火!”
邪神說。
其中一個家伙將一個打火機遞給了邪神。
邪神接過來,然后抽出一張美鈔,并把它在眼前點燃。
“神爺,是你呀,小弟沒看清楚,誤會誤會!”
那個家伙敢緊點頭哈腰,隨后又把手中的鈔票顫抖著遞回去。
邪神沒有接,他下了車,把車鎖好,然后向著旅館那邊走,那些家伙站在黑乎乎的暗影里瞅著他,正無所適從,卻聽見邪神冷不丁發(fā)話
“孫子,好好看著車,看好了有賞!有一點差池,我可已經(jīng)說過了!”
“放心吧,爺!孫子們一定給您看好了!掉一點灰,您老人家都宰了我!嘻嘻”
“對對!為了爺爺您,孫子們今天就睡這兒啦!嘿嘿”
邪神可沒有心思聽他們鼓噪,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旅館。
負責(zé)登記的那個瘦瘦的小姑娘不在,吧臺里坐著一個三十多歲扎著卷曲馬尾辮,畫著濃妝的胖女人。
邪神來到吧臺前時,她沒有發(fā)現(xiàn),正專心致志地瞅著鏡子里的自己,往厚實的嘴唇上,涂著火焰般濃艷的口紅。
邪神輕輕敲了一下吧臺,當她抬起頭看見邪神的時候,整個肥嘟嘟的大臉,五官同時夸張地極限舒展開,像要瞬間爆炸一樣。
同時,她的身體也蹦了起來,兩個巨大的球體上下晃動,似乎要撐破低胸束身衣的束縛。
“??!邪神先生,你來了!”
她說話的時候,身體向前探出,豐滿的胸部,還在微微顫動,隔著吧臺,幾乎直抵到邪神眼前。
邪神卻被她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出名,竟然達到一個前臺女都知道的程度,這對于他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皺皺眉,身體向后撤了一點,有意和對方的巨大球體保持適度的禮儀上的距離。
“你知道我?”
邪神問。
“當然,我是旅店的老板娘,我專門在這里等你的!”
邪神這時候突然有一種想離開的想法,可是不等他退身,老板娘已經(jīng)從吧臺里跑了出來,然后毫不客氣地拉住邪神的手臂,以然帶著滿臉就要爆炸的喜悅表情,晃動著巨胸與企鵝一般,高高翹起的臀部,沿著樓梯向二樓走。
此時的邪神倒表現(xiàn)的很淡定,隨著她來到房門口。
女人怕他跑了似的,一只手臂纏著他,用另一只手把門打開。
“這是我們旅社最豪華的房間啦!是專門為您預(yù)訂的!哈哈”
女人笑著,也不回身,干脆撅了一下肥臀,輕易地把門又關(guān)上了。
房間果然不錯,可是邪神卻無心于此,他掃一眼老板娘
“你不出去嗎?”
他問
“當然啦,人家是要二十四小時為你貼身服務(wù)的啦!”
說著,用肉乎乎的肩膀撞了一下邪神,臉上流露出妖媚的笑意。
“我不需要,請你出去吧!”
邪神很客氣地為她讓路。
“不要嘛!有人替你付錢了,不用你再付錢了!放心吧!”
說著,她逼到邪神面前,迅速將胸衣褪下,那一對巨大球體終于突破了束縛,無拘無束地彈性十足地跳到邪神面前。
“小乖乖,我會讓你舒服的!啊!”
邪神抓住了她伸入自己胸口的手,并把它拿出來
“女士,我讓你走!”
那個面露情欲饑渴的女人,再一次誤會了邪神的意思,
“干嘛呀!你真壞,故意急人家!”
說著,閉起眼睛,把涂著火紅色彩的雙唇湊上去。
邪神這一次不想再客氣,他用粗糙的大手罩住女人肥碩的臉,把她的嘴推開,然后低頭在她耳邊,狠狠說出一個字
“滾!”
女人這才終于聽懂了對方的意思,從自己的欲望里醒來。
她惡狠狠把邪神推開,扭頭就走,到了門口,突然又轉(zhuǎn)身回來,對著邪神就是一腳,隨后,氣呼呼地摔門而去。
她這最后的一腳,并沒有讓邪神發(fā)怒,反倒讓他七上八下的心安定了,因為它可以證明女人并不真正知道他是誰。
邪神這才把周圍打量一番,然后脫去衣服去洗澡。
他剛剛洗完澡,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
邪神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手里握著虎牙軍刀,輕輕把門打開一條縫。
只見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正哆哆嗦嗦地站在門口。
他見周圍沒有什么變化,又把門縫開得大了一點,
“你有什么事嗎?”
“我,我是來為您服務(wù)的!他們說你喜歡我這樣的老……”
“誰說的?”
邪神有些憤怒了。
“老板娘和我說的,不過,沒關(guān)系,我都做了,四十年了,有經(jīng)驗,會侍候好你的!”
說著,開始上下打量邪神,老眼昏花里,放射出偷雞賊一樣的光輝。
邪神此時意識到自己似乎被人捉弄了,他本想狠狠把老太太攆走,可是最后還是克制了
“謝謝,我不需要!”
說罷,把門關(guān)上了。
隨后,他又聽見敲門,而且持續(xù)了很久,他只好再一次打開。
“我的技藝真的很好的!而且你不用怕,我不會說出去的!”
說著,老太太甚至用力推門,準備從門縫里擠進去。
“滾!”
“咣當”門關(guān)上了。
邪神這一次確定,必然有人在捉弄他。
可是會是誰呢?誰會那么清晰地知道自己的行蹤呢?
他突然想起了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一件事,那也發(fā)生在自己執(zhí)行任務(wù)時,臨時居住的一家旅館里。
當時,竟然有三個小男孩連續(xù)來敲門,要為他服務(wù)。
于是他對著黑妞叫
“朵雅,是你嗎?我知道是你干的!”
黑妞沒有反應(yīng),但邪神幾乎可以透過它看見捂著嘴偷笑的朵雅。
“你還笑!我看見你了!”
他繼續(xù)叫。
終于,黑妞有反應(yīng)了,屏幕上顯出一行字:
友情提示,行蹤已暴露。
狗屁友情,純粹是吃飽了撐得!
邪神憤憤地正想發(fā)作,門外再一次傳來敲門的聲音。
邪神以為必然是朵雅繼續(xù)的惡俗玩笑,他倒想看看這一次來得又是什么奇葩玩意兒。
當他憤然把門打開,到把門口站著的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地捋了一把前額,稀疏的頭發(fā),正要說話,隨著一聲“滾!”,門又關(guān)上了。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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