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看見秦麗婷扔出來的錢,兩只眼睛放不由自主地便露出了貪婪的光芒,這么厚一沓錢,足夠他開兩個月出租了,愣了片刻立即吞了吞口水狗腿的答應(yīng)著:“好的,小姐。我一定辦到。”
程荃的蘭博基尼一路狂飆,而出租車不甘示弱地緊隨其后,他看著倒車鏡冷笑一聲:“傅思哲,這女人還真是有趣。出租車想追我的蘭博基尼,她不是是太異想天開了?”
傅思哲正內(nèi)疚夏禾的事,沒心情應(yīng)付程荃,只是冷冷的說:“你開快點,把她甩掉就是了,別廢話?!?br/>
程荃冷哼一聲,腳下卻把油門踩到底,蘭博基尼很給面子地一下子竄出去老遠(yuǎn),把秦麗婷的出租車落下一大截。
出租車司機看了一眼錢,咬咬牙,一腳油門踩死,也追了上去。
看著倒車鏡里不見黃河不死心的出租車,程荃索性開始在高速上繞起圈圈來。隨便找了一個岔路口就拐下去,跑著跑著不知道怎么又回了高速。
蘭博基尼原本性能就比出租車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再加上程荃出神入化的車技,儼然將這場“追車賽”演變成了高配置的現(xiàn)場版電影。
后面的出租車司機已經(jīng)是大汗淋淋,他開了這么久的出租車從來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煽粗且豁初r紅的人民幣就在眼前,他還是咬牙繼續(xù)堅持著。
從高速的另一邊下來,程荃趁著三秒鐘的紅燈穿過馬路,而出租車原本就落下了一段距離,司機又不敢闖紅燈,就只能急切地等著。
等紅燈變成綠燈,出租車司機將車開過馬路,哪里還有蘭博基尼的影子。
秦麗婷一看跟丟了,氣的她一下把手包摔在車上:“廢物,跟車都能跟丟了!”
出租車司機被她一罵也不高興了,反正錢也到手了,他也不怕她什么了。于是就指指車的那邊,驚訝的說:“小姐,咱們跟的是不是那輛車?”
秦麗婷聽他的語氣不疑有假,就探頭出去看了一圈嘀咕道:“哪里有什么車???”
司機還是倔強的指著那個方向:“沒啊,小姐那里就是有一輛車。跟咱們剛才追蹤的好像是一樣的?!?br/>
秦麗婷有些興奮,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原本還以為跟丟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們還在這。秦麗婷整理整理裙子,拿著手包就下了車。
她四處張望了一番,生氣的對出租車司機說:“你敢耍我,是不是活夠了!”
司機手握方向盤,右腳踩上油門:“小姐,最基本的禮貌你應(yīng)該有。謝謝你給的錢,我還要工作呢,先走了!”說完揚長而去。
秦麗婷在原地氣的直跺腳,這荒郊野外的叫她去哪打車。思考了半天,她決定給傅思哲打電話,就算傅思哲再怎么討厭她也不會忍心看她一個小姑娘孤身一人再荒郊野外。
拿定主意后她馬上就撥通了傅思哲的電話。
蘭博基尼內(nèi),程荃的笑聲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他看了傅思哲一眼,提醒他說:“喂,你手機來電話了。”
傅思哲緩緩的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秦麗婷,就直接按了掛斷鍵。
程荃也沒有那么八婆,并沒有追問他是誰打的電話,只是淡淡的提醒道:“這次的事跟秦麗婷也脫不了干系,你可防著她一點。”
傅思哲沒有接話,程荃就當(dāng)他默認(rèn)了。兩個人就安安靜靜的在車上,各懷心事,氣氛倒也不甚尷尬。
秦麗婷的電話被掛斷心里自然不是滋味,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眼神似乎能冒出花火來,像是要把誰生吞活剝了一樣。
天色有些暗了,她穿的是蕾絲及膝的裙子,溫度有些微涼,她搓了搓手臂,凍得有些發(fā)抖,這時一束光打了過來。
她仿佛看見了希望一樣,興奮的揮揮手臂。車主本不打算停車,當(dāng)車子從她面前經(jīng)過的時候。劉少無意中看到了秦麗婷妖嬈的臉蛋,他的心底有一絲絲的蠢蠢欲動。
秦麗婷見車子使過去了暗暗的咒罵了一聲,可當(dāng)車子倒回來的時候她的臉上有換了一個魅惑的表情。
劉少打開車窗,紳士的說:“抱歉小姐,天有些黑車燈晃得我沒看到你,請問你有什么事么?”
秦麗婷擠出一個妖嬈的笑,聲音也蘇得掉渣:“帥哥,我不小心遇到了黑車司機,他拿了我的錢就把我丟在這里。你看天都這么黑了,你能不能載我一程?!?br/>
劉少看著秦麗婷我見猶憐的樣子心中一喜,又見秦麗婷朝他放點,心里百年認(rèn)定了今晚會有一個難忘的記憶,語氣輕佻起來:“上車吧,去哪我送你?!?br/>
秦麗婷生怕他反悔,迅速的走上車,轉(zhuǎn)頭間美艷動人。
劉少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吞了吞口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
秦麗婷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做好了之后對他微微一笑:“謝謝帥哥,你真是好人。我回去了會給你錢的,不能讓你白跑?!?br/>
劉少緊緊的盯著秦麗婷的胸脯,嘴里卻冠冕堂皇:“我就是看你一個女孩子荒郊野外的不安全,什么什么錢不錢的,我還不缺?!?br/>
秦麗婷笑笑,裝作無意間拉了拉裙子。
秦麗婷看著他被自己迷的神魂顛倒,心底暗自得意起來,在傅思哲那里收到的打擊一下子在這里全都找回來了。
想到這,秦麗婷更加想證明自己女人的魅力了。她伸出一只手搭在劉少胳膊上,眼神也有些勾人:“我叫叫秦麗婷,不知道帥哥怎么稱呼呢。”
劉少本就神經(jīng)緊繃,被她的小手一觸碰像電流過了全身一樣:“我啊,你叫我劉少就行。我爸是劉氏集團(tuán)的董事長,我嘛,自然是總經(jīng)理咯?!?br/>
秦麗婷淺笑一聲:“想不到劉少不但一表人才,家境還不一般呢。”
劉少裝做謙虛道:“還好還好,不過就是一年幾個億的利潤罷了?!?br/>
秦麗婷在心里鄙視了他一下,才幾個億的利潤就想泡她秦麗婷,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但是她臉上可沒表現(xiàn)出來:“那我的幾個小錢想必劉少也看不上了,既然這樣我請你去我家喝杯咖啡吧。”
劉少一只手開車,另一只手悄悄摸上秦麗婷的小手。
秦麗婷更加得意了,她才幾句話就把劉少勾引的云里霧里。那如果她加大馬力,總在傅思哲身上,傅思哲一定手到擒來。
劉少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停車把她給辦了??墒撬麄円呀?jīng)開到了高速。算了,忍一會吧,這個妞跑不掉的。他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身體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
而秦麗婷可不想跟他做什么,不過是想找一下女人的魅力罷了。
等劉少把她送到她暫時住的公寓,她下了車就直接跑進(jìn)屋內(nèi)。
劉少剛要跟進(jìn)去就被門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揉了揉發(fā)紅的鼻子,憤怒的咒罵:“媽的,過河拆橋!老子一定要睡了你!”發(fā)泄完,也只能不甘愿的開車離開。
程荃把傅思哲帶到了遠(yuǎn)郊的小院。傅思哲疑惑的看著他:“不是說去公司么?來這干什么?”他頓了一下,驚喜的問:“難道夏禾在這?!?br/>
說著他推開大門沖進(jìn)院子,仔細(xì)尋找每一個屋子,喊著夏禾的名字。屋內(nèi)等消息的方笙媚被他嚇了一跳:“總裁,您別找了。夏禾不在這,這就我和程荃兩個人?!?br/>
傅思哲臉色一沉,僵硬地坐了下來:“那你們說說,這到底怎么回事吧?!?br/>
程荃那著好多張復(fù)印紙放在桌邊:“這是我目前搜集到的全部信息。方笙媚,你先講你婚外情的事?!币膊恢罏槭裁?,提到這件事程荃心里就堵,語氣自然也不好。
方笙媚縮了縮脖子,想要解釋的話在嘴邊盤旋了半晌,還是咽了回去。算了,反正要是程荃不相信她,怎么解釋也沒用的。
理了理思路,方笙媚開始簡述:“就是在你昏迷的時候,不知道誰偷拍了我和王總老婆爬山打鬧的照片,歪曲事實說我是第三者插足,所以才被原配打成重傷?!?br/>
說著她把洗出來的照片遞給傅思哲:“吶,就是這張。王總夫婦出國了,誰也聯(lián)系不上,也不能幫我澄清?!?br/>
傅思哲盯了照片好一會,就把它扔在桌子上了:“那陳肖,又是怎么當(dāng)上公司臨時總裁的?”
程荃把整理好的資料扔給傅思哲:“你們公司董事會票選的。所有總監(jiān)投票競選,陳肖票數(shù)最高,就當(dāng)選了?!?br/>
傅思哲不悅的拿起程荃扔給他的資料,還從來沒有人對他這么不尊敬。夏禾是第一個,程荃是第二個。
但他還是翻開資料。
“我們公司股票大跌都被這個號買入了,可陳肖當(dāng)了臨時總裁股票只恢復(fù)的一點,到還是不斷被這個號買走?!蹦闶窍胝f這是人為。
語氣是陳述句,程荃不得不佩服傅思哲的思維縝密:“沒錯,還有。那個銀行卡賬號我也查了,開戶人是陳肖的,還在銀行工作?!?br/>
傅思哲手手撐著臉,沉思了一會:“他不可能那么不小心,銀行賬戶也不是那么容易查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程荃一拍胸脯,自大的說:“我的老本行可是私家偵探,還有什么是我查不出來的?”
傅思哲震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一臉陰云密布。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陳肖搞的鬼!
先是在德國讓他知道他誤會了秦雨,進(jìn)而跟夏禾說了分手,而陳肖就趁機回國內(nèi),打擊傅氏公司。等到他醒來想要把控大局的時候,怕是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
陳肖,他的表弟,居然暗中狠狠地擺了自己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