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無奈,死后還要為沒用的弟子操心,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我是否挑錯弟子了呢?”
說話的人是麻倉葉。
那位先前被打倒的少年,此刻背著雙手,用那與年齡不符的蒼老眼神望著魔人化之后的浦飯幽助。
在那位少年的身后,曾經(jīng)被浦飯和黑崎一護所殺死道蓮等人,此刻卻好端端的站立在那兒。
先前的死亡仿若虛幻的一般。
“那是怎么一回事呢?”即使疑惑,但藍染依然攜帶者微笑。
“身體的死亡并非生命的終結(jié),對于通靈人而言,堅強的靈魂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北幌惹澳墙佣B三的艦隊爆炸聲所驚動,來到海岸邊的小處女梅登和干達拉的沙緹小姐帶領(lǐng)著一干手下來到此地,并利用神明級別的巫力,將眾人復(fù)活。
“原來如此,是我的疏忽,作為通靈人,那還真是方便的能力?!彼{染毫不在意的贊嘆著,仿佛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漸漸陷入劣勢之中。
“幽助啊?!甭閭}葉用老人的語調(diào)說道:“這個樣子,真是難看呢。”
那并非麻倉葉本人的意志,控制著那具身體的,是通過附身合體,浦飯幽助的師傅,那位曾經(jīng)與貝納雷斯進行了短暫的對抗,并在那之后失去生命,名為幻海的老人。
由于靈界與尸魂界已然不復(fù)存在,那位老人的靈魂一直停留在了這個人間,并在這一刻借助著麻倉葉的力量再度出現(xiàn)。
當(dāng)然,被控制的浦飯幽助完全無視那位老人的話語,毫不在意的依照著藍染的指示,向著天空的麻倉好沖去。
“哎呀呀,真是無可救藥的笨弟子?!?br/>
控制著麻倉葉身體的幻海隔空向著遠方的浦飯幽助做出了某個玄奧的手勢。
接著,在浦飯幽助體內(nèi),那擁有著代代靈光波動拳繼承人力量的靈光玉被激活了。
原先,在浦飯幽助的體內(nèi),大量妖力早已死死的壓制了那細小的光輝,畢竟相對于接近于S級妖怪的妖力而言,由人類的力量積蓄而成的靈光玉實在不算什么。
但那畢竟了是積累的各代人類精英全部力量的精華,并非簡簡單單就可以被抹殺的存在。
此刻,在前代繼承者幻海的操縱之下,那靈光玉與幻海的靈力之間產(chǎn)生了奇妙的共鳴。
然而,那共鳴只持續(xù)了短短一瞬間,便消失不見。
幻海已然失去了身體,此刻的她,僅僅只是借助了他人的身體,暫時回到這個世界而已。不合契的身體,已然不足以操控浦飯體內(nèi)的靈光玉。
趁著這短短一瞬間的破綻,幻海向著身后的那兩位神級通靈人說道:“好了,趁現(xiàn)在?!?br/>
顯然,在那之前,這位老人已然做下了一系列的安排。
“我明白了,不過,沒有想到,我梅登,居然也會有與麻倉好并肩作戰(zhàn)的一天,難道這是命運所給予我,對于正義的考驗嗎?”
“來吧,夏瑪殊,給予那個罪人應(yīng)有的懲罰?!?br/>
梅登向著自己的持有靈夏瑪殊說道。
超越了光速的攻擊,瞬間,在浦飯幽助的全身具現(xiàn)了的大量的刑具。
由巫力所幻化的木枷封鎖了浦飯幽助的四肢,長滿了銳利鋼針的頭套將浦飯幽助的頭部完全籠罩,而一道道粗大的,由鋼鐵所制成的囚籠則包裹了浦飯幽助的整個身體。
仿若被束縛的野獸一般,浦飯幽助嘶吼著,不斷掙扎著。
“你依然不打算出手嗎?”利用巫力治療身體的創(chuàng)傷,麻倉好向著站立在原地,靜靜凝望著手下戰(zhàn)斗的藍染說道。
“沒有那種必要。”藍染仿若胸有成竹一般的說道:“如果他是那種隨隨便便失敗的廢物,那不要也罷?!?br/>
“嗷?。。。 ?br/>
“大吼一聲,浦飯幽助猛然掙脫了梅登的束縛。巫力所具現(xiàn)而成的刑具在那暴躁的反抗之下,回歸為最基本的粒子,消失在空氣之中。
“嗚……”嬌弱的小處女呻吟了一聲,頹然倒地。
“??!”仿佛復(fù)仇的野獸一般,浦飯幽助敏銳的察覺到先前的攻擊者,向著脫力的梅登撲來。
包括被幻??刂频穆閭}葉在內(nèi)的所有人員謹慎的擺出了迎擊的姿態(tài)。
與此同時,一只巨大的手掌毫無征兆的拍了下來。
海岸的沙地上揚起了一道金色的塵埃。
那是佛祖的手掌。
一個頂天立地的巨大佛祖突然出現(xiàn),用那寬厚的手掌,將浦飯幽助拍入地下。
“就是現(xiàn)在!”干達拉的首領(lǐng)沙緹小姐說道,那突然出現(xiàn)的佛祖,正是這位小姐的持有靈。
幻海所控制麻倉葉的將手臂高舉在面前,雙手合攏,并豎起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
“光……凈……裁?。?!”
從麻倉葉的手中散發(fā)出了絢麗的光華。
那是仿若能夠凈化世間一切邪惡的光輝。
迅速上前,在那佛祖的手掌消散的一瞬間,幻海的手指扎在了魔人浦飯的心臟部位。
“醒來吧,幽助!”
耀眼的光輝,將幻海和浦飯兩人的身影淹沒。
“波……”在浦飯幽助的體內(nèi),似乎是什么東西破裂的聲音。
當(dāng)光芒消散之后,浦飯幽助與幻海兩人相對而立。
“婆婆……”依然保持著先前那長發(fā)紋身的奇妙姿態(tài),而眼神漸漸恢復(fù)清明的浦飯幽助輕聲說道。
“呼,借用他人的身體使用這一招還是第一次,看來還不錯?!被煤o@得松了口氣。
“螢子死了,死在了我的面前?!庇闹穆曇舯У牧钊诵乃椋骸笆俏业腻e,是我害死了她?!?br/>
“我是個沒有用的人,連自己最重要的人都沒有辦法保護。”
“……”幻海并沒有說什么,在這種時刻,任何安慰的話語都顯得多余。
“不只是螢子,連桑原,藏馬和飛影都沒有回來,是我的錯,因為我的弱小,害大家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
“那并不是你的錯,弱小,并不是一種罪過啊……”幻海幽幽說道。
“婆婆,現(xiàn)在,我似乎變得稍微強大了一些,至少,強大到可以保護大家,但是,這一切又有什么意義呢……我想要保護的東西,已經(jīng)不存在了……”
“笨蛋!我可沒有軟弱到會被你害死的程度?!被煤?刂浦閭}葉的身體,上前給了浦飯一個響亮的巴掌。
“別誤會,這并非我的意思,是有人拜托我打醒你,那是你的熟人呢?!被煤Uf道。
浦飯幽助雖然擁有著強大的力量,但那單純的力量,令他無法看見靈魂的姿態(tài)。
那個悲傷的少年愣愣的望著幻海。
“哼,我這個老人家可受不了小兩口的甜言蜜語,還是快點讓位吧?!?br/>
幻海的靈魂自動離開了麻倉葉的身體,與此同時,另一個少女的靈魂進入了那個身體。
“你是……”
浦飯幽助張大了眼睛,望著對方,眼淚無法抑制的滴落了下來……
“真遺憾,看來是你失敗了呢?!绷硪环矫?,麻倉好向著藍染說道。
“似乎是這樣呢,沒有想到居然存在著如此奇妙的技術(shù),是我的失策?!彼{染笑著說道。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你一個了。我不認為你擁有超越你那手下的戰(zhàn)力,要束手就擒,或是奮力反抗呢?”麻倉好的瞳孔之中,仿若閃耀著將一切燃盡的火炎一般,森然凝視著藍染。
“答案,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吧?!彼{染拔出了身側(cè)的斬魄刀。
“呵呵,擁有堅定信念的靈魂啊,看來似乎會很美味啊……”
瞬間,黑雛劃過了藍染的身體。
鮮血飛濺。
藍染毫無抵擋的倒在血泊之中。
“……”麻倉好皺起了眉頭,望著那個倒在血中的身體。
那個身體漸漸扭曲、變形,最終,成為了一具與先前的姿態(tài)完全不同的魔獸的尸體。
“魔獸……”
“原來如此,由于強烈的催眠,因此瞞過了我的靈視嗎?
“嘖……上當(dāng)了……”
另一方面,在海岸戰(zhàn)斗打響的同時,一個身披白袍的男子揮劍刺穿了10祭祀之一,帕契族布隆的心臟。
而那個發(fā)動攻擊的男人,赫然正是藍染。
此刻,藍染同樣顯得狼狽。
他的身上充滿著傷痕,而右臂更是完全脫離了身體,靜靜的躺在地上。
那是在最后的搏命一擊,以自己的手臂換取對方生命的結(jié)果。
撿起屬于自己的手臂,藍染命令身邊的井上織姬施展能力,令手臂再度回到了身體之上。
“真是不錯的能力,某種程度上,比起那兩個戰(zhàn)斗用的傀儡更加有用,不枉我唯將你留在身邊?!?br/>
看著已然恢復(fù)的手臂,藍染輕笑著說道。
與此同時,那個男子取出了懷中取出了貝納雷斯所給予的魔獸卵。
那是能夠利用觸手直接讀取大腦記憶,借此來探聽情報的魔獸。
順手將從那個身體上冒出的毫無抵抗能力的靈魂消滅,接著,藍染將那個尚未孵化的魔獸卵沾上了死去的布隆的血液。
從卵的內(nèi)部所伸出的觸手扎入了那具尸體的大腦之中。
“10祭祀,告訴我GS的所在吧……”
“……”
片刻后,藍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此刻,在這個狹小的島嶼中,幾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岸邊的戰(zhàn)斗之上,至少在一段時間之內(nèi),這個連靈魂也一同被擊碎的10祭祀的死亡,絕對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顯然,藍染通過棄子,成功換取了一定的時間,得以在所有人發(fā)現(xiàn)異常之前,前往GS的所在……
那名為穆大陸的海底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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