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劍門這次舉行的門試,倒是讓很多人意外,各門各派青年才俊大顯身手不說,還看到了像凌平這樣的天才人物,而結(jié)局,更讓人意外,拿到第一的,竟然是意劍門一直以來名不見經(jīng)傳的一位壯漢,此人名叫薛藍,以前很少有人聽說過這個名字,只是知道他在五年前加入意劍門,五年之內(nèi)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然后這次門派內(nèi)試他就突然的出現(xiàn)了。
“薛藍,原來他叫薛藍,薛平的表哥,倒真是沒有想到,原來那天的他,還隱藏了很多實力。”林衍看著那深入山澗中的群鳥,心中默默想到了那天加入意劍門之前,在山腳下遇到的那個壯漢,那個一劍將同等級的對手打飛出去的那個壯漢,“薛藍和凌平的一戰(zhàn),沒有看到倒是可惜了,兩人的實力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對戰(zhàn)洞明初期的強者雖然可能有些乏力,但想來一戰(zhàn)之力還是有的?!?br/>
“下次回來,我倒是真想知道,我的身世到底是發(fā)生過什么。”行走在樹林間,林衍腦海中很亂,李淵說的話讓林衍很是迷糊,聽李淵的話中意思,李淵對云劍以及林衍的身世都有所了解,那么很多東西都可以猜得出來答案了,之所以收他林衍為徒弟,恐怕就是和上一輩的人有關(guān)。
林衍知道,自己的身世必然有著很多事情,不然喻叔和李淵不會這樣,林衍小時候曾經(jīng)很多次問過喻叔關(guān)于自己身世的問題,但都是被一句你現(xiàn)在知道了對你的修煉沒什么好處打發(fā)了,看得出來,不管是喻叔還是李淵,對自己的身世都有著些了解,李淵是看劍識人,知道的或許沒有喻叔的多,但,哪怕只是一點點,林衍也是渴望知道的。
沒有人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沒有人不想知道在自己幼時,家里發(fā)生過什么變革。
小時,林衍無數(shù)次看到孩子撲入大人們的懷里撒嬌打鬧,無數(shù)次看到在書坊門前苦等的大人,看到自己的孩子從里面出來時臉上露出的笑容,初時,是心酸的味道,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直到現(xiàn)在,林衍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誰,為什么在自己還沒有記憶的時候就離開了自己,把自己交給了喻叔。
這一切,就像是一個很難解開的迷,但卻一直以來就像是一塊膏藥一般貼在了林衍的心中,rìrì夜夜的糾纏著,撕都難以撕開。
“也不知道,夜門現(xiàn)在怎么樣了?!绷盅軗u了搖頭,慕容離的匆忙離去,這么多天下來一直因為意劍門的事情,林衍一直沒有功夫去夜門找慕容離,出來的匆忙,也忘了在李淵那邊詢問一下夜門的事情。
“夜門,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想到那rì慕容離離去之時臉上的表情,林衍皺了皺眉心中不解,夜門存在了幾百年之久,總是不可能有什么大事發(fā)生的,但林衍總覺得心中有些不安,而且這股不安隨著時間的過去越來越強烈。
……
戰(zhàn)爭,往往帶給人的便是死亡,直接xìng的便是死亡,一個士兵的死去,就有著一個家庭的破滅,上有老人,下有孩子,中間卻出現(xiàn)了斷層,每一場戰(zhàn)爭的出現(xiàn),都會帶來著無數(shù)個家庭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大型的戰(zhàn)爭還未開始,只是一些小型的摩擦,上報朝廷的死亡人數(shù)就已經(jīng)超過了一萬人,而且,這一萬人,還只是士兵而已,還沒有統(tǒng)計那些城市中的居民。
連綿的山峰,陡峭的山壁,在夜sè那一條條溝壑顯得有些yīn森讓人恐懼,山峰連山扎營,帳篷就像是無數(shù)個蘑菇生長在草原上一樣,一眼望去竟是望不到頭。
馬圈中駿馬發(fā)出重重的鼻音,手持長槍的士兵在帳篷外巡邏著,拒馬搶和無數(shù)個隱藏在暗處的暗哨在營地的外圍,這片營地中有幾萬人,但在夜晚中,卻是顯得極為安靜,足以可見這支隊伍的紀律xìng有多么的標準。
看著桌子上一沓信,秦國當朝大將軍王彥,不禁有些頭疼,讓他去上陣殺敵的話,那是絕無而言沖鋒在前的,可是讓他來讀這些東西,那真是煎熬一般的事情了。
這一沓信中,有朝廷上上下下官員寄來的,有民間富商詢問情況的,有他王彥家里人寄來的家信,這些,卻被他暫時放在了一邊,將一張白sè無褶皺的紙從信封中拿了出來,王彥的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申請。
“一萬人的死傷,這位宰相的大公子就坐不住了?”將信讀完,王彥無奈的搖了搖頭,當今宰相大公子寄來的信,心中內(nèi)容很簡單,將死傷控制到最少,不要和敵軍有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先摸清了情況之后再說,“這是不明白,宰相大人為什么要把朝政交給他來打理,難道這么早就要交權(quán)了?”
王彥很是不解,那般睿智多謀的人,為什么會犯這樣的錯誤,將朝政上上下下的事情交給一個二十都不到的年輕人,簡直就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若不是一直以來宰相大人做的事情讓人心服口服,想必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人反對他將朝政交給一個年輕人這件事了。
“來人?!背鴰づ裢獯蠛傲艘宦?,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見帳篷被掀開走進一位將官摸樣的,朝著王彥行了禮,問道:“將軍,有什么吩咐。”
“今天你來值夜?”燭光下,王彥看清了來人的摸樣,是一個從底層起就是一直跟著他王彥的手下,算是他心腹中讓王彥最為放心的一個了,“許林,告訴手下弟兄,讓他們都機靈點,這幾天趙國有點太安靜了,雖然我們距離他們很遠,但難保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傳我的令下去,三團和四團后退十里,靜觀其變,如果敵軍大規(guī)模進攻,那就后退,百里為限,沒我的命令絕對不能開戰(zhàn)?!?br/>
“大人,這是為什么?”對于深夜的jǐng戒,許林倒感覺沒有什么,對第二個命令,卻是感到有些意外,如今趙國步兵和云國騎兵已經(jīng)深入秦國,怎么傳下了不戰(zhàn)之令?
“我倒是想大戰(zhàn)一場,即使不能一次擊退敵軍,也能打消一下敵軍的氣焰,可是如今兵權(quán)不在我一人之手,去按照我說的做吧?!蓖鯊┌欀碱^,看得出很是不高興,擺了擺手示意許林出去。
深夜的山林間,除了能夠聽到火焰燒灼的聲音和不遠處馬圈中的粗重鼻音,就剩下士兵巡邏行走之時鎧甲的摩擦聲,王彥走出帳篷看向了天空,那一輪圓月映入眼中,不知不覺間,王彥仿佛想到了很多年前,自己還是個小兵的時候地事情,想到了自己跟在那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身后…
“將軍,不知您現(xiàn)在過的可好?”王彥自言自語間,眼中閃過了些許異sè,那神sè中,似乎帶著愧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