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高義確確實實是在廣東。
他先是在廣州跟一些人做服裝生意,虧了本錢之后,他又來到了深圳。
最初,他沒什么本錢,就是幫著別人在香港和深圳之間跑腿,基本上是在做那些走私生意。后來,他的路熟了,就自己單干起來。漸漸的,有了一些錢,也有了一些名氣,被道上的人稱之為高老大。自己還買了一輛轎車開,住在一個租來的裝修的很豪華的房子里。他之所以不想和家里人以及自己的戰(zhàn)友們聯(lián)系,是因為自己做的不是正路生意,怕大家知道了,替他擔心。他想再混個幾年,想等掙夠了一千萬就回去。好替我把所欠銀行的貸款還上。
每天,他的生意都很多,現(xiàn)在主要做的就是汽車走私。只要有人要貨,他就會聯(lián)系上家,把所需要的汽車從香港那邊偷渡過來。一天一兩臺轎車,一次就能掙到一兩萬元。來到這里不到一年時間,高義就掙到了二百多萬元。今天,高義又接到有人要車的電話。他和上家取得聯(lián)系后,開著自己的寶馬車去接貨了。
高義把要的三輛車接到手后,裝上了一輛集裝箱車里,順利的駛離了這里。集裝箱車里裝的是一輛奔馳轎車,兩輛豐田轎車。三輛車賣出后,高義可以凈賺到五萬元。高義的主要工作就是找到買家就行,其他的事兒,不用他來管。這些車基本都是銷往內(nèi)地的幾個主要的大城市。北京、天津、上海都有高義的買家。車輛成交后,高義拿到錢,把錢存入銀行。而后,高義開著車,就會來到市內(nèi)的一個較大的豪華游泳館里,游上一會泳,再回去。
換好泳裝,高義習慣的在泳池里游上幾圈。炎熱的夏季,游泳館里是最好的消暑去處。各種泳姿,高義都會游上一會兒。然后,他還會在洗浴室里泡上一會兒熱水澡,再讓按摩小姐來一遍全身的按摩。這個按摩小姐和高義已經(jīng)很熟悉了,高義一般來這里不找別人,就只找她來按摩,她叫閔雪。
閔雪給高義一邊按摩,一邊和高義說著話。
“高哥,最近生意一定很好吧?!遍h雪說道。
“你咋看出來的?”高義問道。
“我看你很放松,就知道你心情好,心情好肯定生意就好?!遍h雪很老道的說道。
“你還挺能看的?!备吡x贊美的說道。
“我干這行都快二年了,接觸的人也不少了,咋能看不出來呢?”閔雪看到高義這樣贊美自己,心里很是得意的說道。
“高哥的游泳技術(shù)真是一流,我真羨慕你游的那么好?!遍h雪又說道。
“你不是也會游泳嗎?”高義問道。
“我會游也沒你游的好,只會一兩種姿勢。有時間,你多教教我好嗎?高哥?!遍h雪說道。
“那好。你愿意,下回來,我就請你陪我一起游?!备吡x有意無意的說道。
“那可說好了,一定得找我陪你游泳?!遍h雪很高興的說道。
“找你陪,一定?!备吡x說道。
高義按完摩之后,在休息廳找到一個角落的床上躺了下來。他點著了一顆煙,慢慢的吸著。那個按摩小姐閔雪,也換了一身裝束出來,在高義的邊上的一張床上躺了下來。
“高哥,愿意我陪你說說話不?”閔雪問道。
“你隨便。你抽煙嗎?”高義問道。
“抽的?!?br/>
高義把煙遞過去。閔雪抽出一顆煙叼在嘴上,點著后,也慢慢的吸了起來。
“高哥家是東北的吧?”閔雪問道。
“你咋知道的?”高義有些疑惑的問道。
“因為我家也是東北的,吉林的。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也是東北的?!遍h雪說道。
“我家在遼寧,我在吉林當過兵。”高義說道。
“你還當過兵?而且還是在吉林,那我可沒看出來?!遍h雪說道。
“我當了十多年的兵?!备吡x平靜的說道。
“那么長時間???”閔雪很是驚訝的說道,
“我在部隊是排長,所以當?shù)臅r間就長一些?!?br/>
“噢,怪不得呢,當了那么長時間,原來你是一個排長?!遍h雪說道。
“你來這幾年了?”高義問道。
“離開家快二年了,在這里干也快一年多了吧?!遍h雪說道。
“我也離開家二年多了,到現(xiàn)在一趟都還沒回去呢,真想家。”高義說道。
“我也很想家,真想回去。”閔雪也有些幽怨的說道。
“你今年多大了?”高義問道。
“我今年二十二了?!遍h雪回答道。
“二十二,是個好年齡?。∥叶q的時候還在為咱們偉大的祖國站崗放哨呢!你二十二歲就開始掙大錢了?!备吡x在發(fā)著感慨的說道。
“高哥,我這就是混口飯吃,掙啥大錢?。磕悻F(xiàn)在才是掙大錢呢!”閔雪說道。
“我這也就是混混,再過兩年我也就該離開這地方了。”高義又說道。
“高哥,你為啥要離開呢?”閔雪問道。
“人啊,不能總在一個地方呆著。換換地方,就像換換新鮮空氣一樣?!备吡x說道。
“我干這行也干夠了,我也想換換新鮮空氣?!遍h雪說道。
“你想干啥去?”高義問道。
“高哥,你要是愿意,我就跟著你干?!遍h雪不想錯過機會的說道。
“我還沒打算要雇人啊?!备吡x說道。
“我也不和你要錢,白給你打工行不?”閔雪很是機靈的說道。
“我可不能白使喚人?!备吡x說道。
“那這么說你愿意用我了。那我一會兒就和老板辭職去?!遍h雪順著高義的話,就決定自己和高義干了。
“我啥時候說用你啦?”高義覺得不對勁了,便問道。
“你剛才不是說,不能白用我嗎?那不就是要用我了嗎!”閔雪說道。
“我說了嗎?噢,像是說了。”高義撓撓頭。
“那好吧,我那正缺一個保姆呢,你做保姆干嗎?”高義說道。
“跟著你干啥都行,別說是保姆啦?”閔雪不在意的說道。
高義開上車,閔雪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咱們上哪去啊,高哥?”
“去找個地方吃飯?!?br/>
“好,我正好餓了?!?br/>
兩個人來到一個大酒店,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高義讓閔雪點菜。
“我要一個翠椒爆蝸牛,再來一個蛇羹就行了。你來啥?”閔雪看了一下菜譜后說道。
“我來一個串燒海鮮,再來一個啤酒燜大閘蟹。”高義也點好了菜。
兩個人點好菜,高義要了一瓶半斤裝的白酒,閔雪要了一杯飲料,兩個人慢慢喝著。高義要是不開車,自己喝上一斤白酒也沒啥事兒。
“高哥,你在這邊的錢是不是很容易掙的?”閔雪問道。
“容易一些,但冒的風險也大?!备吡x說道。
“在咱們老家掙錢太費勁了,一個月,拼死拼活也就能掙個幾百塊錢;在這就不同了,一個月少說也能掙個萬八千的。”閔雪很是感慨的說道。
“你能掙那么多,干嘛還要和我一起干?”高義問道。
“我不也是想換換新鮮空氣嗎?高哥,我看你人挺好,所以就想跟你混混。掙多少錢無所謂。”閔雪說道。
“你真是這么想的嗎?”高義問道。
“高哥,我真是這么想的。就是想跟你干?!遍h雪說道。
“跟我干,可能會有風險的?!备吡x看著閔雪說道。
“我不怕風險的?!遍h雪很堅定的說道。
“那好吧。不怕風險,你就跟我干吧?!?br/>
“高哥,你好像有外國血統(tǒng)吧?”閔雪又問道。
“有。我曾祖父,外祖母都是俄羅斯人。”高義說道。
“哦,怪不得呢,你長的挺像外國人呢?!遍h雪說道。
“像外國人有什么不好嗎?”高義反問道。
“挺好的,你挺有男人味的?!遍h雪說道。
“哦。”
“高哥結(jié)婚了嗎?”閔雪又問道。
“沒有,我喜歡一個人過。一個人清凈,沒那些雞毛蒜皮的煩心事兒?!备吡x說道。
“其實,我也喜歡一個人的。一個人多自在啊,沒人管,沒人來煩的,多好啊?!遍h雪說道。
“那你跟我干,不就有人管,有人煩了嗎?”高義說道。
“那可不一樣,我們之間那叫工作。你管我,也屬于正常的嗎!我就愿意你來管我。”閔雪說道。
兩個人正聊著,一個與高義很熟的人,領(lǐng)著一幫人進來。見到高義就馬上走過來打著招呼。這人姓馬,叫馬山峰。人稱外號——馬上風。是一個專門會見縫下蛆的主。高義平時不太愛搭理他,只是都在道上混,難免常見面。
“高兄,在這喝酒呢?要不要過我那邊去,再暢飲幾杯???”馬山峰說道。
“不去,不去了。你們喝你們的,我們這就馬上就喝完了,要走了?!备吡x說道。
“那好,你走吧,這桌的賬我來付?!瘪R山峰說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付得起賬的,就不勞駕你來付。等我沒錢的時候,你能再顯一把闊氣就行了。”高義拒絕了馬山峰的好意。
高義一擺手叫過來服務生,從兜里拿出錢,放到服務生端著的托盤里。
“不用找了?!?br/>
說罷,高義和閔雪起身,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兩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開著車。
“高哥,咱們這是上哪???”
“不知道,我也沒想好去哪?”
“那就去你們公司?!?br/>
“我沒那地方?!?br/>
“那你平時在哪辦公啊?”
“在家?!?br/>
“那就去你家。
“你家里如果有地方我就住在你家,我可以為你身兼數(shù)職的。”
“那好吧?!?br/>
來到了高義住的地方,兩個人下了車,走進房間。
“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 遍h雪四下打量著屋子。
高義住的房子,有一大一小兩間屋子和一個客廳。
“我就住這間吧,行嗎,高哥?”閔雪指著其中一間臥室說道。
“行啊,隨你便吧?!?br/>
高義打開電視,隨手玩起了游戲。閔雪坐在高義身邊,看著高義玩著游戲。一局完了,高義又開始了下一局。高義平時一個人在家里,也是用游戲打發(fā)著時間。只是在有了買家之后,他才出去。
高義打累了,靠在沙發(fā)上點著了一顆煙,慢慢的吸起來。閔雪把頭靠在高義的肩上,期待著高義能抱一抱她。閔雪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了高義,她并不在乎高義有多錢。只期望在這異鄉(xiāng),能有一個這樣的人,可以給她一點兒真切的情感。在疲憊和孤獨的時候,可以使自己放松的依偎在這個人的懷中。高義也同樣,也需要有人能給自己一個心靈的撫慰。盡管閔雪并不是自己十分喜歡的那種女孩,可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總比沒有人,好的多。高義一顆煙抽完了,還想再吸一顆。閔雪忍不住,搶下高義手里的煙不讓他再吸了。閔雪把臉頰輕輕貼在高義的臉上。高義攬過閔雪,抱在懷中,兩個人情不自禁的親吻在了一起。就在這寬大的沙發(fā)上,兩個人有了第一次激情的碰撞。兩個人都不是第一次做這事兒,因此,一切都很熟練的進行著。閔雪的呻吟使得高義有了深深地滿足感在心中。因此,高義有了更大的戰(zhàn)斗下去的力量……
兩個人做完了,心底里都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高哥,你真的很男人。”
女人對男人的這種表揚,不亞于讓男人吃了最好的猛藥。高義用他那胡須很重的臉在閔雪那細白的胸脯上,不是很重的蹭了一下。閔雪可受不了了,叫了起來。
“高哥,別那讓,我受不了的。”
其實,這是女人的撒嬌。她即使是真的很痛,她也不會在此時在意男人的這種快樂的折磨的。高義放開了閔雪,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閔雪倒還是躺在沙發(fā)上,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裸露在高義的面前。閔雪有著很漂亮的身體,一切都長得很是勻稱。不管閔雪是否脫了衣服,閔雪都是會令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產(chǎn)生非分之想的那種女孩。
這個世界,男人離不開女人,女人也同樣離不開男人。七情六欲人皆有之,高義也一樣。有了閔雪陪在他身邊之后,高義彷佛就有了一種更強烈的責任感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