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東西砸向大門處,乒乒乓乓的聲音彼此起伏。大廳人來人往、喧鬧無比,比過年還熱鬧幾分!
“嗎比的啥事???!停!停!停!都給老子停!”麻皮看出不對勁,急忙喝道:“這是耍猴,還是玩走馬燈???!”
大哥說住手,大家雖然還很憤怒,但也都停下來,一個個揉著身上的傷處,惱怒的瞪著門里面還在瘋跑的石逵和那幾個可憐的兄弟。
“石逵!你還要不要你大哥?!他嗎的給老子出來!”麻皮叫道!
“誰叫我?”石逵隱隱約約的聽到聲音。再是身體素質(zhì)超越旁人的他,也已經(jīng)轉(zhuǎn)的頭昏眼花、七葷八素,剛在是他覺得好玩才拼命的跑,現(xiàn)在想停下來,可是另外跑的人不樂意,石逵也只好跟著跑。
周圍的人都停下來,大廳中安靜下來,只有旋轉(zhuǎn)門還在嗖嗖的轉(zhuǎn)動著.....。
“停下來!”麻皮叫道,拔出手槍向天開了一槍!他覺得自己臉面盡失,一個幫派大哥,尋常人別說見,聽了都是遠(yuǎn)遠(yuǎn)躲開。可是這家伙不但打了自己、傷了幾個貼身心腹,現(xiàn)在又傷了這么多兄弟,還把大門做玩具玩!
“停不下來!”石逵叫道,他確實(shí)想停,可是慣力加那幾個人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猛推,旋轉(zhuǎn)門一點(diǎn)也沒有像停下來的意思。
“拿大鐵棍別??!”威哥發(fā)話道,一人很快跑開,扛來一根大鐵棍。
“不行!別了大門就塌了!”另一人觀察了一下,說道。
宇軒和流氓被人架了過來,丟在一邊的地面上。
宇軒側(cè)坐在地,手被綁在身后,渾身衣服破爛,一臉血垢,歪著頭看了半天,苦笑起來:“這家伙真不叫人省心,來了就好好的說話,先救咱們?。∫粋€人搞這么大的動靜。這下壞了,賠錢估計都不過去這關(guān)?!?br/>
“呵呵!逵哥還真敢來!不過,這是玩的哪一出?玩風(fēng)火輪??!太牛比了!”渾身血跡的流氓被兩個人架著,看著呼呼亂轉(zhuǎn)的大門笑道。
“閉嘴!”邊上的一人喝道,伸手給他一個嘴巴子。
“呸!”流氓一點(diǎn)也不示弱,張嘴吐了那人一臉血水。
那人惱怒,揚(yáng)手又要打去。
“好了!別把人打死了!這兩個都是有武都戶口的人,先把那個石逵弄過來?!甭槠ぐl(fā)話道。流動人口好解決,本地的也不是不敢弄死。關(guān)鍵還沒有到那個份上,畢竟為了這事鬧的警察天天來這里調(diào)查,對幫會會有很大的損失。
不等別人上去停住旋轉(zhuǎn)門,大門的轉(zhuǎn)軸已經(jīng)承受不了這么長時間的高速轉(zhuǎn)動,嘭的一聲巨響,大門嘩啦倒在一邊,上面的玻璃碎了一地。
那幾人稀里嘩啦的滾出來,渾身抽搐著,哇哇狂吐。還有兩個似乎不適應(yīng)停止的狀態(tài),躺在地上還滿地的打轉(zhuǎn),像是還要繼續(xù)轉(zhuǎn)下去。
石逵也被甩了出來,吧唧落在地上,不過他好了許多,很快爬了起來。像喝了醉酒,走起貓步來,他向著麻皮笑呵呵的走來。
“醉了!”石逵笑道。一邊使勁揉了揉頭。
“把他給老子按倒!”麻皮說道。
虎子咬咬牙,上去一把抓住石逵向地上按去。
“滾!”石逵看著天地都在不斷的旋轉(zhuǎn),但被人一拉,趔趄中,抓住了虎子的手,望背上一背,向上一聳,撒手?;⒆影蛇箫w了出去和趴在地上嘔吐的那些人滾在了一起。
石逵兩個醉步走了過來,一把抓起宇軒說道:“走!”
宇軒身邊的兩人手中拿著砍刀,看了麻皮一眼,麻皮沒有支聲。于是上前,向著石逵身上砍來。
石逵眼花,看不真切。生生挨了兩刀,身上的衣服破開,兩道觸目驚心的切口出現(xiàn)在背上。但這疼痛刺激他,他猛然的清醒,笑起來。
沒人看到他如何動作,那兩人也飛了起來,將好不容易爬起來,正要走來的虎子再一次撞倒,滾在了一起!
“嗎的!”又有人喝道,揮刀砍來。
石逵依然在笑,刀砍了下來,卻不動了。
那把刀被石逵捏在手中,絲毫也砍不下去了。
那人發(fā)力,口中怒吼一聲,拼命的抽刀!
石逵松手,那人撲通一聲仰臉倒下,不是被石逵打倒,是被自己打倒了。
“逵爺威武!”流氓吼道。
“全砍了!”麻皮的臉面丟盡,狠狠的發(fā)話,不能再顧及什么了!要是這幾人好好的走出去,以后自己就不要在道上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