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人一條街道上見面,顧解語看著一身西裝的傅子辰就道:“傅先生,我有這個榮幸邀請您一起逛街嗎?”
“樂意之至?!?br/>
傅子辰想若是這樣愜意的時光能夠在長一點就好了,在長一點點,他想跟她在多走一段時光。
停留在一家古董店門口,顧解語站在櫥窗外看了看道:“進去看看嗎?”
“樂意奉陪?!?br/>
笑著點頭,顧解語推開了古董店的門,風鈴聲音清脆悅耳,像是驚醒了精靈世界一般。
在這繁華的鬧市中心,能有這么一家古樸安靜的古董店,顧解語同傅子辰在里面認真逛著。
店主是一個面目慈祥的老婦人,朝二人點點頭之后便做在柜臺后用鋼筆寫著信。
手指拿起一枚古老華麗的胸針,顧解語道:“真好看?!?br/>
像是冥冥之中的吸引力一般,顧解語一眼就愛上了這枚胸中,將它別在衣服上,她笑著道:“你覺得呢?”
傅子辰認真的看了看道:“確實不錯。”
拿起盒子,傅子辰走到柜臺前跟老婦人交流,顧解語還在鏡子前欣賞這枚精致貌美的胸針。
沒錯就傅子辰就回來了,將盒子隨手拿著道:“走吧。”
“嗯?”顧解語疑惑的抬頭,“等等我去結賬?!?br/>
她還沒走幾步就被身后的人拉住手,男人笑著道:“不如我們逃單吧?”
還沒反應過來,顧解語就被男人扯出了古董店,在街道上一路狂奔,路人都是側目去看這對貌美的男女。
跑了一段路之后顧解語氣喘吁吁的停下來,上氣不接下氣的道:“你發(fā)什么瘋???”
當然不會真的以為傅子辰是在拉著她逃單,這枚胸針他應該付過錢了,但是被人拉著跑了這么一段路,顧解語是真的喘不過氣來。
她很多年沒劇烈運動過了,怕是運動功能都快退化,這一下被人拉著跑,顧解語是真的累的不行。
看著她這一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模樣,傅子辰搖頭輕笑,“體力這么差?你是八十歲嗎?”
對于男人的嘲諷,顧解語選擇忍辱負重。
沒有關系,她忍,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總有會等到一個機會,自己會錘爆這個男人的狗頭。
只是衣服上的胸針過于好看,顧解語的也就沒有去計較傅子辰嘲諷她體力差的事情,看著傅子辰也覺得順眼些。
“胸針多少錢,我轉賬給你?!?br/>
男人并沒有理會她,而是將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上走在女人前面。
二人一路交談走回了酒店,顧解語發(fā)現(xiàn)自己跟傅子辰其實有很多共同話題。
至少在這個男人不犯狗的時候,他們還是能好好交流的。
團隊準備好了慶功宴,傅子辰這個大功臣肯定不能缺席。
在一堆人的邀請之下,顧解語也出席了慶功宴。
看著他們洋溢著喜悅的笑臉,顧解語的心情都不由得變好。
歡樂打鬧直至深夜才結束,傅子辰被人灌了酒,沒有酩酊大醉卻也是有些行為緩慢。
顧解語卻是一臉清明,因為她根本一滴酒水都沒沾。
幫助隨行的老師將一群人送回房間之后顧解語才最后一個回房間,想起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顧解語還是忍不住彎起嘴角輕笑。
狗男人也不是一直很狗嗎,至少在有些時候還是很讓人心動的。
躺在床上,顧解語的臉發(fā)燙,她轉過身子將被子蓋住自己。
國內準備好接風,回去也提上行程。
顧解語表示沒有異議,她可以跟他們買同一班次的航班回去。
臨走之時她去見了在畫展上遇見的那位紳士,他依舊是一身得體典雅的西裝,看見顧解語過來他溫柔的笑道:“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美麗的女士?!?br/>
“我想借用你這里,畫一副畫?!?br/>
陽光溫柔的照進屋子里,女人綰起長發(fā)站在畫板前認真作畫。
一大片一大片的薰衣草花田在畫布上綻開,似有溫柔的夏風在其中。
“美麗的女士,你的手有些生疏了,但這并不影響你是一位很優(yōu)秀的畫家。”
面對夸贊之詞顧解語之時低頭輕笑,將畫筆放回原位之后才道:“謝謝你。”
至少在這個世界里面她還有拿起畫筆的時間。
婉拒了男人的邀請,顧解語回了酒店。
在樓道里遇見傅子辰時,顧解語笑了笑,“我可是大白天出去的啊,你別找事?!?br/>
傅子辰輕哼,“機票訂好了嗎,到時候你不能順利回去,可沒有人會來這里救你。”
無語的撇嘴,顧解語轉身將傅子辰逼到墻邊,她道:“我看起來很像傻子嗎?”
拜托,她能在這異國正常生活這么久,這個男人還在擔心什么呀?
傅子辰認真打量一番顧解語,最后十分鄭重的道:“像?!?br/>
看起來就是傻乎乎的特別好騙,真是害怕被哪個不懷好意的男人給騙走了,到時候怕還要給騙子數(shù)錢。
憤怒的給男人胸口來一拳,顧解語就轉身回房間,然后將傅子辰關在房外。
看著緊閉的房門,傅子辰輕笑,“幼稚死了。”
離別之時顧解語跟林遇水和夏楚辭一一告別。
“好了,我們隨時可以飛過去,你也可以隨時飛過來,不要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br/>
最后是夏楚辭受不了這離別的氛圍,抬手敲了敲顧解語的頭。
“好吧,那你們在a國一定要想我。”
一回國內,傅子辰本想著事跟顧解語在周邊逛一逛,看一看風景也是不錯的。
可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一回國就忙的不見蹤影,平時二十四小時網(wǎng)上沖浪的人,現(xiàn)在連回消息都有了延遲。
顧解語也不想這么忙的,但是她請了這么久的假,光是銷假流程都走了一段時間,然后就是跟著室友各種上課。
迷迷糊糊的顧解語都快記不清自己是來做什么的。
要不是有系統(tǒng)的任務提示,顧解語都快要摧殘的不成樣子。
拖著格外疲憊的身體,顧解語回到宿舍癱軟在椅子上,點開微信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最近到是新鮮,傅子辰這個男人竟然學會了主動給自己發(fā)消息了。
點開聊天框看了看,顧解語嘴角笑意越發(fā)放肆。
林露有些看不下去了,踹了踹顧解語的椅子道:“你收斂點,瞧你從a國回來之后的嘴臉,嘖嘖嘖,泡在蜜罐子中的女人啊?!?br/>
聽著她的打趣,顧解語重重嘆息一聲,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道:“你見過哪個泡在蜜罐子的女人會有這玩意?”
拜托她都快只有一口氣了,哪里看出她泡在蜜罐子里了呢?
不過在看見傅子辰的消息時,顧解語嘴角還是忍不住瘋狂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