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劇烈的轟擊聲響了起來,整個地面上,像是晃動起來一樣。
“聽到了沒有?”、狂奔中,謝洋喊著,他將眼光放到了前方,可是有著樹林的阻擋,卻看不到什么。
周正點頭,說道:“有些像什么東西在奔跑?!?br/>
“是巨角牛。”王燦皓不加思考說著,這里號稱巨角平原,最大的兇險,就是巨角牛群。不要懷疑,這里已經(jīng)多次發(fā)生過巨角牛群的集聚,它們的數(shù)量之多,讓人聞之變色。
時常間,這里的團隊會碰上上了一定規(guī)模的巨角牛群,等待他們的,將是慘烈的結(jié)果。
聽這聲音,只要是熟悉巨角平原的人,都知道這是巨角牛群奔騰起來的聲響。
謝洋看了一眼衛(wèi)星通信器,眉頭一皺,說道:“我們再加一把勁?!?br/>
隨著不斷接近,地面像是不斷被敲擊著,讓人起到了鼓,在敲擊的時候,不斷地抖動?,F(xiàn)在就是這一種感覺,走在地面上,仿佛整個世界就要顛倒過來一般。
四人相互望了一眼,臉色微變。
單是從這踐踏而起的轟隆聲中,就不能判斷出此次巨角牛的規(guī)模。
……巨角平原中。
一支團隊被巨角牛群圍困住,一只只沖擊起來的巨角牛,不斷在這一支團隊中橫切而過。八階的巨角牛,體型只是比鐵甲牛小上一圈,卻也有近十噸的重量,它們的沖擊力,同樣是可怕無比。
巨角牛是由野牛進化而來,保持著野牛的許多特征。
像它的身體,黝黑色,并沒有鱗甲,有的只是一些粗糙的牛毛。第一眼,你就可以記住的,是它的巨角,很夸張。保守估計,這巨角足有人腰般粗,兩頭很尖銳,與身體的黝黑色不同,而是銀白色。
在陽光中,巨角牛奔騰起來,塵土中,卻是一片片的銀光。
巨角的切割下,這個團隊不過是一些八、九、十段的武者,他們就好像是在洪水中的人們,在掙扎著,想要與命運斗爭??墒沁@一種非人力可以阻擋的力量面前,一切皆是徒勞的。
一個個武者被卷進到巨角牛群中,瞬間便是發(fā)出慘叫,然后消失掉,被踐踏成了肉泥。
周正四人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這支團隊已經(jīng)是支離破碎。
“隊長,救還是不救?”
數(shù)千只的巨角牛群,規(guī)模何等的龐大,入目的幾乎全是它們的身影,鋪滿了眼睛所能夠看到的地方。
而這一支團隊,還活下來的人,只有數(shù)人。
進入到巨角牛群中,兇險自然不必多說了,一個不小心,他們也扛不下巨角牛群的踐踏。近十噸的體重,加上踐踏之力,足夠震傷十二段的武者。
這個險,真的很大。
謝洋也是拿不定主意,巡邏隊的職責,讓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咬牙:“你們在這里看著,我進去看看,能救幾個就救幾個。”
“不行。”
“隊長,不可以?!?br/>
“不能去?!?br/>
周正三人齊聲說著,這巨角牛群的規(guī)模之大,而且它們奔跑起來的速度,至少在百公里的時速,踐踏之下,這一片已經(jīng)是寸草不生。而大片的叢林,直接被巨角牛給踐踏推平,樹木在鐵蹄踏碎,化成了碎屑。
僅僅是猶豫間,又是一名團隊的成員被巨角撞擊,飛向空中,他吐著鮮血,絕望地吼叫著,然后重重地砸落到奔騰的巨角牛群中。
“啊……”
慘叫聲中,這人瞬間就被淹沒,被巨角牛踐踏而過,升起了一團血霧,又被奔騰的巨角牛沖散。
“咝?!?br/>
四人倒吸了一口寒氣,這一幕太可怕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周正人一彈,不經(jīng)謝洋他們同意,已經(jīng)是撲進到奔騰的巨角牛群中。
“老五,回來?!?br/>
謝洋他們大驚失色,想要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
只見到周正沖進到巨角牛群中后,卻是一躍,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其中一頭的巨角牛的牛背上。劇烈的搖晃,差點讓周正站立不穩(wěn),可是周正需要的只是一個短暫的借力而已,在下一秒間,已經(jīng)是再一次彈跳而起,橫跨二三十米,落到了另外一頭巨角牛中。
不斷的起跳落下,讓周正呼吸間,已經(jīng)是深入到牛群當中。
“靠,還是老五牛叉?!蓖鯛N皓感嘆道。
看周正的樣子,完全視這巨角牛群如同平地,踏足而過間,平衡無比。
可是謝洋他們卻知道,看似是簡單,但連他們也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這需要到的靈敏,還有反應(yīng)力,預判力之強,超出了他們可以做到的范圍。
現(xiàn)在他們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周正八段,卻可以成為強者,而他們十二段,卻僅僅是b級的權(quán)限而已。單是從這一點上,與周正的差距之大,讓他們有一種對上周正完全沒有一絲勝算的感覺。
“老五好強?!标惡类f道。
謝洋說道:“廢話,不強能成為強者?”
事實上,周正如同謝洋他們所想,確實是不輕松,他的精神之集中,每一步皆是由大腦高速計算后才做出來的。這種計算,容不得周正有一絲的思考,完全是一種本能的反應(yīng)在驅(qū)使著。
如此兇險,周正只不過是不想隊長冒險而已,因為他知道,隊長沒有辦法應(yīng)付這一種情況。
海洋大廈的保護,周正欠謝洋一個人情,既然謝洋一定要救,這個險,只有自己來冒。
自己尚有一絲時機,但是謝洋他們,根本不可能有機會。
周正也是憑著自己對巨角牛的了解,才做出來的舉動,鐵甲牛的習性,與這些巨角牛極為的相似。正是這一點,才讓周正決定放手一搏。他死死地盯著前方,又是一個跳躍,猛地落到了一頭巨角牛的后背上。
“哞!”
這只巨角牛吼叫著,只是它根本沒有辦法回過頭來,狂奔中的它,僅僅是仰天吼叫。
周正只是一粘牛背,人又是彈起。
幾個起落,周正落到了被巨角牛群困住的團隊間。
幸存下來的五人,見到有人突破進來,全都是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一個個爭先恐后地向著周正撲上來,嘴巴里叫喊道:“帶我出去,帶我出去?!彼麄兊谋憩F(xiàn),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只想抓住這最后的生存機會。
此刻,他們什么也顧不上了,恐懼下,只想活下去。
誰都知道留下來,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周正眉頭一皺,踏前了一步,抓住了其中的兩人,沒有等剩下的三人撲過來,人已經(jīng)是一點地,再一次彈射而起,化成了一條拋物線,落到了其中一只巨角牛背上。
……“隊長,看好他們。”
周正將這兩人一扔,人再一次是返回到奔騰的巨角牛群中。
他臉上崩緊著,死死地盯著牛群。
“啊……”
吼叫著,周正高高躍起來,發(fā)出輕微的“嘭”一聲,落到了一只巨角牛的牛背上,又是雙腳一蹭,人再一次騰空而起,向著二十余米外的一只巨角牛落去。
只是這一只巨角牛突然不知道為什么,打了一個踉蹌,一頭就扎到地上。
后面奔騰的巨角牛群,在慣性下,根本剎不住,踐踏而過。
周正瞪大了眼睛,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已經(jīng)是落到這一團混亂當中,只是瞬間,就被淹沒在巨角牛群中。
“轟??!”
劇烈的踐踏聲中,巨角牛群不會因為一點問題而停下來,還是形成一個巨大的圈,在奔跑著。
遠處。
謝洋他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心膽俱裂。
“老五……”
謝洋吼叫著,猛地一步踏出,就想彈射起來,可是卻被王燦皓給硬生生按住了,他快速地說道:“隊長,冷靜,我們救不到他,我們救不到他?!甭曇袈詾閹е唤z哭腔。
就是陳豪,也是死死地捏著拳頭。
眼前的情況,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挽救到什么的。奔騰的巨角牛群,會將一切落到腳下的東西給踐踏而碎。
……周正在落地的一瞬間,沒有半分的猶豫,兩支匕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手中。
“淬毒?!?br/>
“彈射?!?br/>
飲血瞬間閃爍在周正的手中消失,被扔了出去。
在八頭巨角牛的身體里閃爍了一下,瞬間讓這八頭巨角牛變成了綠色,20%的僵直效果,讓三頭巨角牛僵直,高速奔跑下僵硬了身體,可怕的后果,讓它們一頭扎到了地面上,成了其他巨角牛的拌腳石,拌倒了一片巨角牛。
但周正知道,危險還沒有過。
“致盲?!?br/>
當頭的一頭巨角牛瞬間失明狀態(tài),來不及閃避,就一頭撞到了倒下的巨角牛身上,發(fā)出悲鳴騰空而起,重重砸到了地面上,再一次多了一塊擋在周正面前的拌腳石。
后面的巨角牛,紛紛是撞到這只倒下的巨角牛,又是數(shù)頭被拌倒。
“擾亂。”
在一片的悲鳴聲中,周正又是沒有猶豫打出了擾亂。
迎著后面的巨角牛,轟出了一個擾亂,頓時讓五只巨角牛被定住,再被后面的巨角牛撞擊倒下。
一時間,這一片區(qū)域內(nèi),巨角牛一陣馬仰人翻,硬生生在周正的面前砌出了一道牛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