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可汗的女兒,可是卻也是草原上面的巫女?!蹦热释袐I淡淡的說道。
秦云楓沒有說話,他在等著娜仁托婭將一切都說清楚。
若是秦云楓不滿意的話,他直接就會離開這里,再不會顧忌娜仁托婭。
“巫女就是擁有神力的女人,傳說她們會帶給草原和平,而這一任的巫女,就是我?!蹦热释袐I淡淡的說道。
秦云楓不關(guān)心娜仁托婭是如何當(dāng)上巫女的,他關(guān)心的是娜仁托婭為何會被其他部落的人追殺!
“你知道嗎,昨天晚上狼騎部落的烏日圖,今天遇到的飛鷹部落的扎圖,都是我父親忠心的手下!”娜仁托婭淡淡的說道。
秦云楓猛然一驚,“什么?他們是你父親的手下?那就是你父親在追殺你?”
“不錯,這一切都是我父親策劃的。”娜仁托婭淡淡的說道。
秦云楓心中震撼不已,都說虎毒不食子,這個草原上的可汗,到底是什么心思?
“很疑惑對吧,我說過,我是可以帶給草原和平的巫女,所以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有人把我給偷走了?!蹦热释袐I淡淡的說道。
“偷走?”秦云楓心中更加的疑惑了。
娜仁托婭點點頭,“他們是草原上的巫師一族,使命就是要發(fā)現(xiàn)巫女,并且培養(yǎng)巫女。”
秦云楓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怎么聽著像是這些巫師將娜仁托婭偷出來,就是為了對抗可汗呢?
“所以你就在他們的培養(yǎng)下,成為了你親生父親的敵人?”秦云楓皺起了眉頭來。
娜仁托婭笑了笑,“在我小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困苦,也不會知道會有人因為戰(zhàn)爭而死,有人因為戰(zhàn)爭流離失所,直到我才成為了巫女,我才知道了這一切?!?br/>
“然后呢?”秦云楓心中震驚不已,這狗血的劇情,簡直像是讓人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戰(zhàn)爭的源頭就是來源于我的父親,他雖然統(tǒng)一了草原,但是卻并沒有禁止戰(zhàn)爭,反而有更多的部落變本加厲!”娜仁托婭重重的說道。
“所以你們就去找可汗了?”秦云楓開口問道。
娜仁托婭點點頭,“我們計劃了一次對可汗的行動,想要將可汗趕下王位,可是沒有想到因為叛徒的出賣,可汗對于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那些巫師就死在了我的眼前……”
秦云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和自己的父親刀兵相向,這已經(jīng)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好吧,”秦云楓點點頭,暫時相信了娜仁托婭的話,“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回去尋找其他的巫師,繼續(xù)對抗我的父親,草原一日不和平,我就會一直這樣做下去的!”娜仁托婭重重的說道。
“我佩服你的勇氣,”秦云楓點點頭,“可是和平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來的,雖然我不知道可汗是什么樣的人,但是能夠統(tǒng)一草原,一定不是庸俗之輩,這種人難道不知道戰(zhàn)爭的危害?”
娜仁托婭沒有說話,她有時候也會動搖,可是當(dāng)她看到無數(shù)人像是鐵蜈部落一樣,艱難度日的時候,心中就有了崇高的使命感。
“我會帶你穿過草原,找到你的同伴,但是你不要想著利用我做其他的事情,我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秦云楓淡淡的說道。
娜仁托婭笑了起來,“小弟弟,草原多好啊,干脆留下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的啊……”
說著,娜仁托婭竟然就湊了過來,秦云楓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一股奇異的香味。
“我都說了,我有自己的事情啊。”秦云楓笑了笑,轉(zhuǎn)身就走進了帳篷中。
娜仁托婭咬了咬嘴唇,配合那絕美的臉龐,當(dāng)真是草原上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
“真是個不解風(fēng)情的家伙,不過你覺得,現(xiàn)在你還有選擇的余地嗎?”娜仁托婭輕輕的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秦云楓就叫醒了正抱著旺財睡覺的娜仁托婭,他不明白這樣一個懶散的女人,是如何修煉到武師一品境界的。
“走了?!鼻卦茥鞯恼f道。
娜仁托婭伸了個懶腰,走出帳篷,到小溪邊洗了把臉。
“對了,”秦云楓一邊收帳篷,一邊開口問道,“為何不讓這些部落種植糧食呢,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餓死了啊。”
“呵呵,小弟弟你還真是天真的,草原上面并不適合種糧食,而且常年的戰(zhàn)爭讓部落的人根本就沒有精力再去種糧食了啊?!蹦热释袐I笑了笑。
“不過,你們中原人還真的都是這樣天真啊。”娜仁托婭接著說道。
秦云楓皺起了眉頭來,“什么意思?”
“曾經(jīng)有一個中原人來到了草原,也是想要教草原人種植糧食,可是很快他就被可汗抓走砍掉了頭顱,那些種出來的糧食也都被可汗的士兵給踐踏了?!蹦热释袐I淡淡的說道。
秦云楓默不作聲,看樣子草原上面還真是不歡迎中原人啊。
他們收拾了一下,簡單吃了些東西,就告別了鐵蜈部落,繼續(xù)朝北而去。
三天后,秦云楓終于看到了娜仁托婭說的那條格日勒塔娜河。
這條河非常的寬廣,位于草原的中央,有無數(shù)的支流分流出去,形成遍布整個草原的水網(wǎng)絡(luò)。
可以說這條河,就是草原上生命的源泉。
這三天的時間中,秦云楓和娜仁托婭又見到了很多的部落,他們看上去都飽受戰(zhàn)爭的荼毒,食不果腹。
而且,他們也遇到了很多次可汗手下的追兵,不過他們都逃了過去。秦云楓也是本著能不殺就不殺的原則。
可是秦云楓也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此時在草原上,他和娜仁托婭竟然都成為了通緝犯!
這讓秦云楓心中感覺到不安,這不是將他和娜仁托婭綁到了一條船上嗎?
他們在格日勒塔娜河旁邊停了下來,準備休息一晚,繼續(xù)出發(fā)。他們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部落,整個部落中只剩下了十幾個人。
“娜仁托婭,我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我莫名其妙的就成為了草原上的通緝犯啊?!鼻卦茥鳠o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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