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夜白師兄修為還在!”
“夜白師兄居然以一己之力,大敗陰陽雙煞,而且還宰下陰煞的一條手臂?!?br/>
“不僅如此,他還當(dāng)著葛勛統(tǒng)領(lǐng)的面,狠狠地敲詐了陰陽雙煞一萬血靈石的賠償。”
“聽說,他還和葛勛統(tǒng)領(lǐng)交過手,并且立于不敗之地。”
夜白一件件事跡,宛如雨后春筍般展現(xiàn)在人們眼前,成為了許多人的閑話家常。
隨之而來的便是對夜白的支持聲大漲,名聲甚至已經(jīng)超過之前。
這是葛史始料未及的,原本他還以為,一旦人們都知道夜白的厲害之處,那么就能襯托出他這個挑戰(zhàn)者的勇氣。
可他還是太小看了明星效應(yīng)。
夜白是誰?
宗門天驕啊!
而且還是宗門圣子,雖然已經(jīng)被廢除,但如今他修為盡復(fù),圣子的位置還不遲早都是他的。
葛史是誰?
看在葛家的面上,頂多也就是個天才。
況且夜白可是寸心境的修為,而他連寸心境都還沒達到。
以開竅境的修為對戰(zhàn)寸心境。
這怎么看怎么像是小丑在嘩眾取寵。
人們?nèi)滩蛔∪ハ搿?br/>
這葛家是不是拿不出什么像樣的天才,所以想以此來彰顯他們年輕一輩的勇氣可嘉?
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已經(jīng)超出了葛史的掌控,現(xiàn)如今各種各樣的罵名不僅往他臉上扣,還往葛家人身上扣。
葛家的無辜群眾何其多也。
若不是葛史在葛家的地位很高,又有葛天這位家主撐腰,恐怕罵聲傳來,葛史就先被葛家的這些無辜群眾暴打一頓。
盡管如此,還是擋不住葛家無辜者看向葛史時眼中的恨意。
對此,葛史只能選擇閉關(guān),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可也因此,引起了葛家高層的重視,甚至在葛史宣布閉關(guān)的前一個晚上。
葛家那位至高戰(zhàn)力者葛天,也就是葛史的爺爺,親自與其洽談,至于說些什么,這就無人知曉了。
隨著葛史的閉關(guān),此事這才漸漸地平息下來。
可是,卻又在宗門高層里掀起來一波浪潮。
要知道在當(dāng)時,宣布夜白血氣全無的可是宗主,以他的實力怎么可能檢測出錯。
但如今這種情況,就很耐人尋味。
而作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宗主卻閉口不提,這不由得讓眾人開始浮想聯(lián)翩起來。
其中最多的聲音都是:宗主開始對葛家出手了。
一時之間,宗門內(nèi)風(fēng)聲鶴唳草木皆兵,眾高層紛紛開始思考站位一事。
或許,等到夜白與葛史在那一戰(zhàn)過后,便是宗主與葛家窮圖而匕首現(xiàn)的時刻。
于是,原本一場小輩們的爭斗,卻演變成了宗門內(nèi)戰(zhàn)的開端。
對于這些,作為當(dāng)事人之一的夜白毫不知情。
他此時一直在洞府內(nèi)吐納閉關(guān)。
原本剛開始時,夜白還覺得閉關(guān)這種事實在太過枯燥乏味,可至從他打開自己的修為界面后,打坐修煉就成了他快樂的源泉。
原因無他,就是出在暴漲的經(jīng)驗值上。
試想一下,自己每一次的吐納,都能看到經(jīng)驗值在蹭蹭蹭的往上漲,這種心情可想而知。
說得再通俗一點,你每上一天班,都能看到自己銀行卡上的錢在往上冒,這是怎樣的心情?
夜白甚至在想,若是工資都像這樣每天能看到,每天能收到,誰還會覺得上班苦?
洞府修煉不分晝夜,時間在夜白每一次的吐息間悄然流逝。
就在某一天,夜白的洞府內(nèi)突然響起了一陣“叮鈴“聲。
使一直沉侵在修煉中的夜白嚇了一個激靈,正想出口大罵,可突然想到了什么,這才把到口中的話生生的吞了下去。
在進入洞府修煉時,夜白早就交待好了瓊瑤,讓她如果遇到緊急情況,就搖鈴警示。
以瓊瑤穩(wěn)重的性格,夜白知道,她絕不會無端搖鈴。
再看了一眼系統(tǒng)界面上的時間后,夜白就更加篤定是生了什么。
距離他與葛史的約定還有半個多月,看來是真的出事了。
夜白站起來升了一個懶腰,頓時全身噼里啪啦的響了一陣。
夜白終于知道那些長久閉關(guān)的人,為什么一出關(guān)就喜歡發(fā)出一聲長吟,因為那感覺……
真的不要太爽。
原本夜白也想來個效仿,可聲音剛一出口,就覺得從嗓子里發(fā)出的不是想象中的那種長吟,而是如旱鴨子鳴叫一般。
經(jīng)過好一個月的閉關(guān),聲帶早就處于待機狀態(tài),發(fā)出來的聲音自然而然就沒那么好聽。
“罷了罷了,做人莫裝逼,小心挨雷劈。”
夜白這般想著,雙手一背就向洞府門口走去。
洞府外,瓊瑤有些緊張的盯著洞府的門,小手緊緊的揉作一團。
自從上次夜白一出關(guān)就走火入魔,弄得個血氣全無后,瓊瑤對于夜白的此次閉關(guān)可是緊張萬分的,心中盼著夜白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倒是對于為什么提前叫醒夜白的事漠不關(guān)心起來。
一陣“咔嚓”聲后,洞府的門終于打開,從里面緩緩的走出一個人來。
此時正值中午,正是烈陽高照之時,夜白只覺得眼睛被一陣光照得有些刺痛,剛想閉上眼睛好好適應(yīng),就突然被一個黑影擋在面前。
原來是一直焦急等在外面的瓊瑤。
“小白,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瓊瑤一邊說著,還一邊把夜白上上下下看了一個遍,最后還不忘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夜白只覺得一陣好笑,可心中卻流淌著些許暖意。
于是抓住瓊瑤的手笑道:“放心吧,我只是閉關(guān)而已,能有什么事?!?br/>
瓊瑤聞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雙臉一紅就把手收了回來。
夜白呵呵一笑,總覺得瓊瑤這副嬌羞的模樣很是可愛,正想再調(diào)戲一番時,卻被一陣咳嗽聲止住了。
“咳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
此時他才反應(yīng)過來,正有一群人把他倆圍住,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
夜白伸出的手收了回來,訕訕笑道:“你們怎么都來了?”
原來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夜白這群小團體的高層,水冰兒、葉青等人一個不少的整整齊齊站立在不遠處。
他們都以一種古怪的眼神在看著夜白。
“不止我們,還有他們。”
水冰兒說完,不待夜白問出,就紛紛讓出身來。
只見站在他們身后,一群身穿黃袍的員工正整齊劃一的站立著,足有七八十人的樣子。
“這陣仗,我就出個關(guān)而已,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夜白摸了摸鼻尖,實在有些受不了被那么多人圍觀。
“夜總,要不跟員工說句話唄?”葉青收了收手中的折扇,一臉調(diào)笑道。
“額……”
突如其來的身份,讓夜白有些不適應(yīng)。
隨著團體的不斷壯大,夜白早就想好該怎么整頓這些人,好讓他們有歸屬感。
于是在開會時,忍不住的提起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建立一個公司,名字就叫玄金發(fā)展有限公司,并設(shè)立相應(yīng)職位。
夜白自然就是總裁;
瓊瑤則是副總裁兼財務(wù)總監(jiān);
水冰兒是采購總監(jiān);
林洞是生產(chǎn)總監(jiān);
白飛飛是技術(shù)總監(jiān);
肖巖是人力資源總監(jiān);
葉青是銷售總監(jiān);
白小妹是后勤部總監(jiān)。
至于更下一層,那就弄一些什么經(jīng)理和總管和小組長之類的。
當(dāng)然,這些職位都是夜白自己取的,至于符不符合華夏的那一套,他可不管。
就算錯了又能咋滴?有本事穿越過來咬我?。÷月月?!
不過,天地良心。
他也只是提議而已,并沒有強制執(zhí)行??!
夜白萬萬沒想到,在他閉關(guān)的這期間,這幾人居然按照夜白所留下來的建設(shè)方案執(zhí)行了。
看樣子還執(zhí)行得很到位的樣子。
“夜總裁!”夜白低聲呢喃一聲,突然對于這個稱呼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畢竟木已成舟,他也不可能再說什么,只能厚著臉皮承認下來。
他身影閃動間,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原地,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站在水冰兒幾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