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勇的臉,像墨水一樣的黑。
王建勇瞳孔緊縮,冷冷的盯視著莊家。
這個莊家有那么一瞬間,心里升起巨大的恐懼感。
就仿佛,這個被他坑了的客人,隨時可以讓他死一樣。
當然,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王建勇若是讓他半夜三更死,他絕對看不到黎明的太陽。
雖然黎明時分也沒有什么太陽。
“咳咳。這位客人您不要這么看我嘛!我知道您輸了二百零銀子,心里很生氣??墒琴€場嗎,就是這樣,愿賭服輸。輸不起,您自然就沒必要繼續(xù)玩下去嘍!”不過,到底是長期混跡在賭場的人,搖色子的莊家,大著膽子說道。
他可不信,有人敢在這里動手。
這里,可是海蘭城的賭場。
而這個賭場的后臺,可是無上國將軍府。
就是海蘭城那囂張跋扈的父子倆海世云海存邦來了,也得按照規(guī)矩,客客氣氣的來。
因為,海蘭城要想搭上將軍府這條船,就得允許,將軍府在海蘭城,開賭場,大肆斂財。
當然,將軍府明面上做的,還是挺好的。
賭場的盈利份額,會分百分之三十,給海世云。
也算是互惠互利合作雙贏吧!
當然,王建勇不知道這些。
王建勇若是知道這個賭場的后臺,是和他有著不可化解矛盾的將軍府,那個無上國的大將軍姚澤奇,王建勇就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這特么的躲仇家,躲海存邦這個仇家,然后躲到了另一個仇家姚澤奇的地盤,這也有些太滑稽了吧!
“哎。王建勇,要不就這么算了吧,就這么收手吧!”郭紫誠嘆口氣,說道。
這賭博,就怕陷進去。若是一開始輸了,而想著翻本,就會越賭越輸,越輸越多。
而如果一開始贏了,就會嘚瑟。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不但把贏了的,輸進去。而且,還會把本錢,也慢慢的輸進去。
反正,在賭場里,就沒有過常勝將軍。
那些常勝將軍,只生活在里。
還好著就是一本,所以,王建勇就是這么一個活在里的人。
“沒事兒。我再來一把?!蓖踅ㄓ滦πΓf道。
我失去的東西,我必須奪回來!
“這位客人,輸了呢,的確是可以繼續(xù)賭。不過,這個本金么……”搖色子的莊家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巧妙地適可而止。
“恩恩。就是就是。你若是沒了賭金,有仙丹也可以。十二品仙丹,二百兩銀子,我買,我立刻買!”一個賭客,立刻在一旁說道。
很顯然,二百兩銀子,這些人不差。但是,十二品仙丹,那就太差了。
“莊家,你剛才不是說,仙丹,可以直接拿本金來賭么?”王建勇笑了笑,然后抬頭,望著莊家,問道。
我雖然不差十二品仙丹。但是,我也不會總是拿仙丹,來便宜你們這幫人。
而且,仙丹我若是二百零銀子賣給你們,而當我有二百兩銀子后,我特么的又買不回來。
所以,這筆買賣,肯定不劃算。
“恩??梢?。沒問題。這話我說過?!鼻f家立刻興奮地點頭。
就仿佛,已經看到王建勇面前的仙丹,進了他的口袋一樣。
因為,他肯定能保證,讓王建勇,繼續(xù)輸下去。
“各位客人,你們都別急。如果這位客人輸了,本該這位客人支付的銀兩賭金,我來幫他支付!”搖色子的莊稼對王建勇說完后,又立刻環(huán)顧四周,對周圍的賭客說道。
而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這枚仙丹,我可以通過金錢的方式,得到。而你們,不可能了。
這和利用職務之便,已經沒什么兩樣了。
周圍的賭客,不樂意了。
可是,不樂意歸不樂意,卻誰也不敢說出來。
大家只是用鄙視的目光,紛紛望望王建勇,然后心里都默默的把兩個字送給王建勇——傻逼!
“那開始吧!”王建勇對周圍這些目光,假裝沒有感覺到,然后說道。
“好!”莊家立刻飛搖色子。
搖色子五秒鐘后,莊家就開始說道,“可以押大小了!各位客人們開始吧!”
然后,手,一直死死地按在色子上,準備背后搞小動作。
只要王建勇這次蒙對了,他就會立刻讓王建勇,錯了。
可王建勇要是蒙錯了,那她就省心了,直接讓王建勇錯著。
“我押大我押大!”
“我押小我押??!”
除了王建勇,幾乎所有的賭客,都直接做出了選擇。
“這位客人,您呢?”搖色子的莊家,看著王建勇,問道。
王建勇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在思考。
不是在思考色子是大還是小,而是在思考,如何避免這個莊家從中搗亂。
畢竟,同樣的錯誤,王建勇可不會犯第二次。
當然色子子的大小,王建勇已經用透視異能,看得清清楚楚了,是小。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王建勇的身上,開不開,就差他一句話了。
郭紫誠的小手,都忍不住有些緊張了。
就算是再有錢、再有仙丹,也經不住一直輸??!
王建勇思考了一下,直接說道,“莊家,請把色子放下?!?br/>
王建勇覺得,一切,還是先等色子,脫離了莊家的雙手掌控范圍,再說。
“什么意思?”莊家皺了皺眉頭,問道。
感覺,自己的“別有用心”被這小子現(xiàn)了。
“也沒什么意思。就是簡單的讓你放下色子。放到桌子中間。然后,我再告訴你大小。”王建勇笑笑,說道。
反正,就是不能讓你,繼續(xù)作弊。
莊家猶豫了。
可他這么一猶豫,別的人,立刻就看出端倪來了。
“哎哎哎。我說莊家你怎么回事兒?你不會是在一直從中耍什么手段吧?”立刻有賭客在一旁說道。
賭桌上耍小花招,這可是大忌!
“就是!你把色子放中間,這樣大家都動不了手腳,才公平嘛!”又有其他賭客說道。
見到大家都說話了,莊家知道,不得不照辦了。
而他現(xiàn)在想要動手腳,可是,王建勇也沒說什么大小。這就比較難堪了。
他很是不情愿的,把色子放在了桌子最中間。
然后,王建勇立刻打出一道藍色光圈,把色子蓋在了中間。
如此一來,以王建勇的境界神識,任何人,都別想再從中搞什么手腳了。
然后,王建勇問道,“莊家,我要是贏了,我的仙丹,可以贏多少錢?”
仙丹的價錢,當然得提前商議好。
畢竟,這是在別人的地盤。萬一別人玩賴,都比較不好說。
“二百兩銀子?!鼻f家說道。
反正自從這家伙之前拿出仙丹后,賣的價格,是二百兩。所以,現(xiàn)在報價二百兩,也是沒問題的。
“那不行。三百兩,如何?”王建勇立刻拒絕了,說道。
之前,自己是亂開價。
但現(xiàn)在,她已經看出來了,十二品仙丹,在這個海蘭城,是很罕見的。所以,二百兩,之前賣少了。
因為,幾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差這二百兩銀子。
但是,每一個人,卻都差十二品仙丹。
“你——”莊家有些生氣了。
他當然直接感覺出來,王建勇這是故意抬價。
“莊家,我覺得人家報價三百兩,不過分。”
“恩。莊家你要是不愿意。那我愿意,現(xiàn)在就直接出三百兩銀子,和這位兄弟手中的十二品仙丹,換!”
“我也愿意,我四百兩!”
“我愿意出……”
周圍的人,說著說著,竟然為了競爭這枚十二品仙丹,起內訌的抬價了。
“好!三百兩就三百兩!”莊家趕緊說話,打斷了周圍人的議論聲。
在不打斷,萬一這群壞事兒的家伙,給我競價抬到更好銀兩,那我就危險了。
我可不想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吃虧的!
王建勇笑了。
然后王建勇才說道,“??!我壓小!這一枚十二品仙丹的所有價格,全押!也就是說,我直接押三百兩!”
這一次,任這個莊家再能耐,也別想從中搗鬼了!
莊家直接后悔了。
因為,他自己要的色子,她當然知道,里邊也的確就是小。
可是,現(xiàn)在色子光明正大的放在桌子中間,他想作弊,已經不可能了。
“我靠!又是這么愣青的全押!有沒有搞錯!”
“對?。「鐐兡闶遣皇遣粫€博!專門想著,贏一把,就走人呢!”
“是啊!在這個賭場的???,就沒見你這么玩過的!”
周圍的賭客,在短時間的驚訝后,又一起大聲說道。
這家伙,瘋了。
如果說之前,他是想贏一把走人。
那么現(xiàn)在,他則是想一把撈回本錢,然后再賺個一百兩銀子,走人。
這特么的,什么心態(tài)啊!
王建勇笑而不語。
我敢賭就行了,你們管我怎么堵呢!
輸了,我又不是會賴賬還是怎么地!
“莊家,開不開?”王建勇瞇著眼睛,望著莊家,問道。
哼哼!這次你做不了手腳了吧!你只能認栽了吧!
莊家不說話。
舍不得說話。
他知道自己只要一說話,就要直接損失好幾百兩銀子。
因為,押大的那邊,連五十兩銀子都沒有。
而押小的王建勇贏了,他就直接得很二百五的,拿出二百五十兩銀子,給王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