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朵化成的利刃輪,不斷地高速旋轉(zhuǎn),切割著森魄召喚出來的土墻。嗡嗡之聲不絕于耳,那是利刃輪與土墻的激烈碰撞之聲。
眼見那土墻外壁就出現(xiàn)了許多裂紋,接著第一層土墻就轟塌了。從外面看,就好像是土墻上長滿了無數(shù)朵小花,然后土墻變成一堆塵土,那些小花又開始攻擊第二層土墻。
“天女散花”是姜漓目前能使用的最強的攻擊法術(shù),在第二層天她被多羅逼的太緊,都沒時間施展出來。而這個森魄居然給了她完整施術(shù)的時間,那還不往死里打嗎。
那千萬朵小花沒有意外地破除了所有的土墻防御,就要攻擊到森魄和臨伯兩人了。然而所有的土墻破裂后,里面卻是空無一物。
姜漓暗道不好,果然她接著就感應到腳邊的地面上黃光連連閃爍,那森魄忽的一下從黃光中閃現(xiàn)出來。
姜漓連忙伸出一掌,向著森魄拍去,卻又對上了森魄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看著那雙波瀾不驚的眼,那黑色的瞳孔仿佛是兩口深潭,姜漓只覺得神魂都要被吸了進去,她也想要用起靈瞳術(shù),但剛才施展天女散花的大招將真元耗費,哪里還提的起半分真元來。她直覺得整個人沉入了水底一般,然后慢慢下沉到不見天日的黑暗之中。
不過頃刻之間,姜漓的眼皮就開始上下打架,然后雙眼閉上,整個人如同軟綿綿地倒在了地方。
“少主的暗夜幽瞳越來越厲害了!這丫頭這么兇也被被制的服服帖帖的?!迸R伯剛才被森魄阻止上前,這是他見到姜漓倒地,急忙上前說道。
森魄看了一眼那個透明罩里面的來回沖撞的紅云,淡淡地道:“把他放出來。”然后慢慢地走到了這個洞穴門口,坐了下來。
臨伯點頭哈腰地道:“是!”然后發(fā)動法訣,把那罩子打開。嗖的一下,那朵紅云就沖了出來,化為了一個粉雕玉琢帶著兩撇小胡子的娃娃落到地上。
紅云現(xiàn)身后,并不去看森魄和臨伯,而是直奔著地上的姜漓而去,他搖著了姜漓的身體道:“姜漓姐姐你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姜漓在紅云的搖晃下毫無反應,紅云哭天搶地哭道:“姜姐姐,你被人暗算,死的好慘??!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為你報仇的!”
“小孩子真聒噪!她只是中了我家少主的暗夜幽瞳,沉睡一小會就會醒來,死不了的?!迸R伯實在看不過去,出言相告。
“是真的嗎?”紅云聞言,停下了哭叫,晶瑩的淚水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我臨伯乃是堂堂麒麟一族的護道者,五氣玄仙果位,怎么會騙你這個小孩?!迸R伯抖了抖袖子,一眼嚴肅地說道。
“太好了!姜姐姐還活著!”紅云大笑起來,淚光還在眼角閃爍著,他突然想起來了什么,問道:“你們是這第三天的守衛(wèi)者嗎?”
“嘿嘿!你這小娃,老夫和我家少主也要想去往湖心那座仙宮,去找第三層天守衛(wèi)神將,通過關(guān)卡呢?!迸R伯一陣怪笑道。
“你們也是從外面來的?”紅云看著臨伯,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好奇地問道。
“不錯!我家少主乃是麒麟族第一祖王福源王的嫡孫,而老夫就是麒麟一族選中的少主的護道者?!迸R伯捋了捋國字臉下面的一把胡須,頗有高人風范的說道。
“你說你是五氣玄仙,可是大姐姐說過,這三十三天里,是不能有地仙以上存在進入的。你是騙小孩的吧?!奔t云的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說道。
“嗨!你這小娃胡說!老夫修行已有五千載,何時說過妄語!”臨伯本就是個話癆,但是做了護道者后,森魄的話極少。此刻紅云與他搭話,而且他能以前輩高人身份說話,便滔滔不絕起來。“老夫是護道者,為了護住少主安穩(wěn),老夫冒險散去了胸中五氣,把一顆金丹隱去。不然怎么能偷天換日,進入這三十三天。老夫并未騙小孩!”
“?。≡瓉砟銥榱诉M入三十三天進入自毀了修為,果然是衷心,真是大丈夫所為!”紅云表現(xiàn)出了一副欽佩之極的樣子,也學著臨伯,摸了摸嘴上的兩撇小胡子。
“然!”臨伯高高地揚起國字臉,油油的鷹鉤鼻子都好像閃爍著英雄的光輝。
“臨伯,我有些餓了?!鄙堑穆曇魪亩囱ㄩT口傳來。
“好好!我馬上想辦法!”臨伯聽到后連連應下,老眉卻皺了起來。“所帶的軍糧丸都在第二天被毀掉了。同行的一個廚子和一個侍女,一個在第一層天被冰熊給凍死,一個在第二層天被蜮活活吞吃了。老夫是還可以忍上幾日,可少主乃是萬金之軀,怎么如何是好???”
“老伯!你是不會做飯嗎?”紅云摸著嘴上的小胡子問道。
“烹飪乃是小道,老夫不喜?!迸R伯捋著胡須故作高深地說道。
“可是你家少主要吃飯啊。”紅云的大眼睛忽閃忽閃。
“這……”臨伯顯得有些發(fā)愁。
“老伯,我告訴你,姜漓姐姐可會做飯了,而且做的都是頂級美味!”紅云想著姜漓的烹飪,還咽了咽口水。
“對啊!青鳥一族乃是負責西王母飲食的,個個都有烹飪的天賦!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臨伯拍著自己的腦門,懊惱地說道。
“可是姜姐姐昏迷了?!奔t云癟了癟小嘴。
“不妨!老夫這就將她喚醒!”臨伯手上散出黃光,想要去喚醒姜漓,卻有突然停住,道:“這女娃娃太兇,我怕叫醒了以后,她又要打架,這可如何是好?”
“姜姐姐上午沒有打過你,下午又輸給了你家少主。她是不會再做無謂的嘗試了,而且有我在,我會保證她不再和你打架了。”紅云半扶著姜漓說道,然后道:“老伯,你莫不是害怕姜姐姐吧?”
“怎么會!老夫乃是五氣玄仙,怎么會害怕一個小姑娘!”臨伯吹胡子瞪眼道。雙指泛著黃光,朝著姜漓后背的心俞穴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