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心飄去的地方
“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沒聽見,什么都沒聽見?!表n曉路倉皇的一邊往后退一邊喃喃自語。眼前她所聽到的一切都是幻覺,昨天昊還好好的躺在她的身旁,怎么今天就離她遠去?不,一定是海鷹搞錯了,沒有這回事。轉(zhuǎn)身,她拼命的沖下一旁的樓梯……
“夫人——”在韓曉路身旁沒能拉住她的風(fēng)?!阂鳌怀镣吹慕兄n曉路,看著她消失在視線里,已被悲傷困住的女人怎會聽進別人喊她的聲音,自顧自的跑了出去。
海鷹見韓曉路歇斯底里的模樣,情急之下忍著身上的疼痛坐了起來,想下床追去,卻遭到眾人的阻攔,獵焰皺著眉頭說道:“你不要命了?好好養(yǎng)傷,夫人那邊我們會處理。”說完后便追著韓曉路的身影而去。
風(fēng)?!阂鳌徊环判牡目戳丝磧扇穗x去的背影:“詠情,你看著鷹,我們也去看看?!毕蛞慌缘男Q和博可唯使了個眼『色』,也一同消滅在海鷹和郁詠情的眼前。
日內(nèi)瓦的上空此時已沒有先前的明媚陽光,陰霾由空中籠罩而下,讓人看了就覺壓抑,似世界的盡頭己不遠。不知跑了多遠,韓曉路氣喘吁吁的停下腳步,無力的跪坐在柔軟的沙地上。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她狠狠的捶了下地面,仰天大喊:“啊——昊,你說過不離開我的?!?br/>
風(fēng)吹過她那已被眼淚浸濕的短發(fā),散『亂』的貼于兩頰。眼睛因傷痛的哭泣而紅腫,現(xiàn)在她除了哭,什么都不想做,心里的空洞越來越大,讓她無力的只能借著哭喊的力氣暫時填滿那抹空虛。
“夫人,節(jié)哀?!弊愤^來的獵焰與風(fēng)海『吟』等人靜靜的站于她的身后,困難的說出一句他們也不愿出口承認(rèn)的事實。
節(jié)哀兩次就像裝置著百萬噸炸『藥』的搖控器,瞬間炸毀韓曉路僅存的理志,炸飛她那受傷還未來得及補救的空乏的心,像裝了彈簧般,她從地上一躍而起,怒視著眾人:“為什么,為什么你們讓昊一人舍身涉險?這就是你們身為堂主或是使者的職責(zé)所在?你們心里還有沒有門主?有沒有我?有沒有整個洪龍門?”現(xiàn)在的韓曉路就像是整裝復(fù)仇的女人,大風(fēng)吹干了淚濕的黑發(fā),狂『亂』的飄發(fā)而起。
“我們知錯,請夫人責(zé)罰?!鲍C焰領(lǐng)頭在韓曉路的面前跪了下來,風(fēng)?!阂鳌坏热艘姞睿驳拖铝祟^,膝蓋直直的跪了下去,魏亦昊的遇難,在他們的心里都如同開水般沸了鍋,后悔的自責(zé)在知道洪龍門的當(dāng)家不在后無時無刻不困繞著他們,如螞蟻啃心般的難過。
韓曉路冷冷的掃視著眾人,哼笑了聲:“你們知錯?呵呵,知道錯又能如何?昊會再回到我的身邊嗎?寶寶還會再見到他敬愛的父親嗎?當(dāng)他在生死線上掙扎的時候你們在干什么?品著咖啡看著午后的碧波大海?聊家常講笑話?呵呵,你們,就算以死謝罪都不足以償還?!弊肿趾輿Q,句句直戳眾人的心窩,但忠誠的他們知道現(xiàn)在的韓曉路不是以前的韓曉路,她已經(jīng)為愛人的死痛徹心扉,己無完整之地,所以他們不在乎她說的狠話。
“夫人,隨您怎么處置我們,我們不會有任何的怨言,只求您先靜下心來先處理門主的后事,還有那迫害門主的兇手,等事情平息后,屬下會雙手奉上我們幾個的命。”獵焰跪在韓曉路的面前靜靜的說道。他們是門主的貼身侍衛(wèi),也是洪龍門的為首堂主,魏亦昊的死他們有很大的責(zé)任,賠上自己的命他們——甘愿。
獵焰的話如同一盆冷水從頭上淋下,暫時讓激動中的韓曉路清醒了過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幾人,*潢色眼中閃過一絲的懊惱,她剛才做了什么,怎能如此對待這些忠于昊的下屬們:“起來吧?!彪m心里覺得對不起,但韓曉路沒有說出口,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讓他們起來。
還跪在地上的幾人聽話的站了起來,但還是沒有抬起頭,不敢看向韓曉路的眼睛。在他們的心底,魏亦昊的死之于他們有推不開的關(guān)系與責(zé)任。
“回去吧!”平淡的看了他們一眼,韓曉路徑自由原路返回別墅。
獵焰等人不做聲的跟在后頭,他們知道,回到屋里后韓曉路一定會問他們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們也做好了準(zhǔn)備,用自己的身體當(dāng)炮灰。
一樓大廳
韓曉路靠在窗邊,打開的窗戶送入一絲絲的涼意,她環(huán)顧眾人一眼,嚴(yán)肅的說道:“不用我說你們應(yīng)該知道要跟我交待些什么吧?”她的話讓原本已經(jīng)夠靜的大廳更靜,靜得哪怕是掉落一根細小的針都會聽的很清楚。
半晌后,獵焰開口緩緩的道來:“老大和鷹昨天去赴了辰的約。”頓了頓,他續(xù)繼說道:“因為您剛被救出,老大怕您再出什么事,讓我和鶴與海『吟』她們留在別墅保護,鷹則陪老大一同出席;怕您擔(dān)心,老大還交待不能告訴您?!蹦贸鲋?,獵焰點燃狠狠的抽了口:“沒想到下午就只有鷹一人回來,看到他我們就知道出事了,因為沒有確定,我們不敢擅自下結(jié)論,只能等鷹醒來,可鷹一醒來跟我們說老大的事就被您聽見了?!痹俪榱丝跓?,獵焰不再出聲,表示己經(jīng)把要說的話說完。
韓曉路秀眉一皺:“為什么昊要去赴辰的約?”她不是安全完好的回來了嗎?為什么他還要去見辰?這是她所不解的。
“老大說辰的事已經(jīng)拖了太久,是該了結(jié)的時候了,所以……”風(fēng)?!阂鳌粵]有再說下去,她知道韓曉路明白她后面的含意。
“所以他想一次解決他父母與辰母親,他與辰之間糾葛的恩怨情仇是嗎?”韓曉路冷笑的替風(fēng)?!阂鳌徽f下去。
眾人看著現(xiàn)在的她都有些『迷』糊與恐懼,因為現(xiàn)在的韓曉路己不是從前他們所認(rèn)識的,現(xiàn)在的她全身充斥著仇恨的氣息,就連表情都染上嗜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