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退到一旁,和跟著穆寒來的阿姨點頭示意。
對方很慈祥五十歲左右,看起來和穆寒是熟識。
“您好,我是這里的校長,我姓劉?!?br/>
穆寒無意間望向任嘉,恰好捕捉到她突兀別開的視線。
連臉上的微笑都沒來得及收回。
任嘉和劉校長坐到休息區(qū)。
“劉校長,穆先生常來?”
“嗯,他是個好孩子,任小姐跟著他不會錯?!?br/>
任嘉沒有反駁,這時非要撇清關系只會讓劉校長尷尬而無益處。
“這里的孩子和別的孩子不太一樣,他們被排斥無法在正常的學校生活,甚至很多人已經(jīng)被父母放棄,可是在我看來他們一樣是天使?!?br/>
“浩浩很可愛,比很多正常人都要善良?!?br/>
任嘉不吝夸贊。
她聽著劉校長娓娓道來,眼前是穆寒和浩浩的身影。
整個下午過得靜謐又美好。
分別總會悄然而至。
“劉校長,我給孩子們訂的書今天應該就能到?!?br/>
“穆先生我替孩子們謝謝你。”
“哥哥下次也要和姐姐一起來!”
“好,浩浩再見?!?br/>
穆寒彎腰摸著浩浩虎頭虎腦的小腦袋。
回程的路上,任嘉不時偷偷地望向穆寒。
“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br/>
任嘉這下肆無忌憚地打量穆寒,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你不會是被什么附身了吧?”
“你權當我是罪孽深重在給自己積福?!?br/>
穆寒語氣無謂。
任嘉點頭,表示贊同。
可她還是忍不住偷偷瞥向穆寒。
這反差也太大了。
晚餐依然只有他倆。
直到她吃完上樓,她都沒有再見到余力和秦淮。
大約七點,任嘉接到了一通她期待的電話。
“姐,你想和我說什么?”
任真那天掛了電話,左思右想得出的結論是任嘉出事了!
她語氣有些顫抖,希望是自己多慮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
十幾年的姐妹,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現(xiàn)在安全嗎?需要我怎么做?”
從小到大姐姐都很有主見,她只管按照姐姐說的做就行。
“暫時是安全的,我的手機應該是被監(jiān)聽了,所以我需要一個安全的聯(lián)絡方式。”
任嘉在賭穆寒不可能實時監(jiān)聽。
“你幫我買部手機,用別的東西的名義寄到我發(fā)給你的地址,要有手機卡!”
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會想辦法聯(lián)系你的!”
話音剛落,門從外面打開。
任嘉手腳冰涼,握著手機的手汗涔涔的。
“在干嘛?一臉做賊心虛的樣?!?br/>
“我見你緊張還不成?!?br/>
她的心咚咚地跳,心里素質果然還是不行。
“收拾收拾,帶你出去趟?!?br/>
他往衣帽間走去。
“這么晚了,去哪?”
她跟在他身后。
“當然是去晚上該去的地方?!?br/>
穆寒隨便劃拉掛在衣架上的裙裝,沒一件滿意的。
不是露這就是露那,布料要多省有多省。
還真是余力的品味。
當時真不該讓他辦這事。
“自己挑件換上,化個妝,10分鐘之后出門。”
他隨便給自己挑了件套裝,留任嘉在一排裙子面前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