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哥哥,咱們現(xiàn)在去哪???”憂兒笑嘻嘻的望向楚晨道。
“去尋寶?。 背磕罅四髴n兒的小臉,心情大好。說完顛了顛手中的布袋,旋即手中出現(xiàn)數(shù)十個錦囊,錦囊上繡著金色的龍頭。
“尋寶?”憂兒突然看見楚晨手中的錦囊,驚訝道:“這上面繡的龍頭和剛出那些壞蛋身上的龍頭好像啊。”
“就是他們身上的??!”聞言楚晨一笑“你楚晨哥哥最喜歡劫富濟貧了!”
“???真的嗎?”憂兒臉上出現(xiàn)了驚喜“咱們?nèi)ソ訚奈桓F人啊?”
尹曼看白癡一樣看著吳憂道:“你沒看出來嗎?他就是從那幾個世家子弟身上偷來東西,給自己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
憂兒聽著尹曼帶著火藥味的話頓時不高興了,“楚晨哥哥是從壞人那得來的東西,你怎么能說是偷呢?你怎么總和楚晨哥哥過不去,要不是楚晨哥哥,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說完,憂兒氣呼呼的把小臉扭向楚晨,偷偷做了個鬼臉,楚晨心中一陣無奈,這兩個大小姐,又要開始了,哎!
就這樣兩個小妮子為了楚晨得到的錦囊的方式到底對不對的問題,一直爭吵了一路,竟吵得水深火熱難解難分!楚晨一會望望這位姑奶奶,一會望望那位姑奶奶,左右為難。憂兒是自己的妻子,不能得罪;這尹曼剛剛經(jīng)歷了失友之痛,也不能打擊,頓時楚晨發(fā)現(xiàn)自己誰也不能得罪,左右為難。
還好這一路,楚晨將自己獲得的記憶傳承用的淋漓盡致,展現(xiàn)了他活了數(shù)千年博學(xué)的一面,左右逢源中將兩個少女服侍的笑聲不斷,銀鈴般的笑聲傳入楚晨心田,甜甜的,楚晨這一路的疲勞也減輕不少。
在幾人的一路吵吵鬧鬧中,終于到了楚晨手中地圖上記載的第一處寶藏所在地,冥土上一屆冥皇的行宮所在地。
“聽說這里面有好東西哦!”楚晨不懷好意的朝著兩位少女嘿嘿一笑。尹曼頓時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楚晨的笑聲,怎么聽都像不懷好意的猥瑣大叔。
“這上一代冥皇我可是老相識,他可是個風(fēng)花雪月之人??!”楚晨嘿嘿一笑。
尹曼卻是緊緊盯著楚晨:“你和冥土上代冥皇是老相識?”
楚晨聞言眼珠一轉(zhuǎn),掩飾道:“我楚晨讀萬卷書,雖肉體坐于書房,但精神早已神游萬里,與各路英雄人物相交,在夢中把酒言歡!”
“是這樣嗎?”尹曼半信半疑,見到楚晨點頭才打消了繼續(xù)追問的念頭。
“這破行宮能有什么東西?”尹曼狐疑道。
“讓我看看地圖里的記載?!背磕贸鲆粡垐D,像模像樣的指指點點,皺著眉仿佛在沉思什么,良久,眉頭舒展,望向兩位少女道:“有了,這地圖上記載了咱們從東門進,左手邊在第三間房中有一個硯臺,硯臺下有機關(guān)。”楚晨為了不引起二人過多的猜疑,進而難以解釋。只好編出這么一張地圖,望著空蕩蕩的地圖臨場發(fā)揮著。
他卻不知道這張地圖他拿反了,此時尹曼正小臉上滿是笑意的望著楚晨滔滔不絕?!澳氵@家伙就裝吧你,看來你秘密不少呢!”少女望著楚晨的眼中興趣更濃,有故事的男人是迷人的。
“咱們走吧,這個便是東門了!”楚晨指著眼前那爬滿青藤的石門道。
“你們看,這周圍荒蕪了這么久,草深數(shù)尺,這條小路卻沒有雜草。一看就經(jīng)常有人前來探尋寶貝?!背客闹茈s草叢生的場景,卻是觸景生情,想起了千年前那位老友,在自己執(zhí)掌兩大皇朝的百年歲月中與自己把酒言歡的場景猶如昨日。在自己被算計的那一夜,自己功力盡失,一夜間四面楚歌,他一人提劍擋四方來敵,一人殺出了尸山血海,結(jié)果最終因為寡不敵眾,自己終究被算計而亡,他也生死未卜!
“可是他們都對這里都不夠熟悉,摸不清地形就瞎轉(zhuǎn)悠,注定無功而返!你看咱們有了地圖就等于先人一步,既然知道了寶物的藏身之處,那么機緣是咱們的?!背堪凑沼洃洺@老友的酒窖走去,他舔了舔嘴角,這些年,他可是對這老友私藏的佳釀嘴饞已久呢。要知道,酒之純釀,歷久彌香!千年后再啟封美酒定又是另一番風(fēng)韻!這對于愛酒如命的炎龍尊者來說可是誘惑力極大的!
正在楚晨幾人朝前方一步步行走時,遙遠(yuǎn)的大齊皇朝,一處偏僻的宮殿中。
一位滿臉醉意的大漢抬頭看著漫天的繁星,醉意朦朧中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大漢一抬手,卻有鎖鏈的摩擦聲響起。
“幻靈宗?。∧銈兛芍?,風(fēng)水之學(xué),道士之術(shù),最忌的便是你們這樣胡來?;渺`宗深植大荒,是為一片四四方方的廢土,為口,而你們種的世界樹則屬性為木,口中有木則為困?。∧銈冞@是自設(shè)牢籠??!”
大漢說完這幾句,眼中又恢復(fù)渾濁,一身酒氣彌漫,擴散到皇宮深處。
他,只能茍且偷生,讓某些人安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