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是這個人的時候,穆然想坐起來,她蓄滿力量,等他坐下的時候,給他沉痛一擊。
穆決的仇,她時時刻刻記得。
但穆然是理智的,她想報仇,一定是有所把握,這種情況下,她決不會以卵擊石。
林默在床邊坐下,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又邪又魅,“是我呢?!?br/>
他湊上前,附身嗅了口穆然身上的味道,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
穆然往后退開,被林默一把掐住肩胛骨,“你想逃,逃去哪里?”
穆然瞪著他,反手去掙林默的手,卻被林默傾身撲倒,“穆然,你現(xiàn)在在我手上,最好聽話點?!?br/>
她冷靜下來,“你要干什么?”
林默偏頭,唇輕輕擦過的臉頰,“你猜猜。”
“這是哪里?”
林默把玩著她的頭發(fā),“我家!”
穆然手上沒力,推不開林默,只能任由他壓著,“你先起來,你壓著我我呼吸不了。”
林默冷笑,抬手間看似要起來,卻是突然的掐住穆然的頸子,“我很不喜歡你和我說話的態(tài)度,注意點!”
他說著話,手上用力,差點把穆然掐窒息過去。
從小,他就喜歡欺負穆然,她越慘烈,他越能從這種欺負中獲得快感,就像現(xiàn)在,看著穆然因掙扎漲紅的臉,他就好興奮。
穆然這個女人,只有他可以往死里玩,其他人,他不允許。
那場大火,他原可以旁觀著穆然被活活燒死,但在火舌竄進的剎那,他改變主意了,他要把她禁錮在身邊,然后把她的高傲一點點折磨殆盡。
穆然拼命掙扎,隨著氧分越來越少,她感覺身體好像飄起來,意識也在抽離,她應該是快死了。
最后一刻,林默松了手,他慢條斯理的站起來,而后離開,期間,什么話都不說。
穆然得以呼吸,大口大口的吸氣吐氣。
她一直知道,林默看似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差別,但是,在那張人皮面具下,住著一個心態(tài)扭曲的惡魔。
林默離開不久,有傭人端著吃的進來,“穆小姐,吃飯了!”
穆然看了眼餐盤里的飯菜,她很餓,但她不敢動手。
傭人看出她的顧慮,小聲道,“穆小姐,你不吃,你肚子里的孩子要吃,你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進食,這樣下去,對孩子不好?!?br/>
傭人的話,讓穆然如墜冰窖。
穆然的雙手絞在一起,輕微顫抖,對別人,她可能不會這么輕易暴露自己的軟弱,但是對林默,她沒有把握,對他的恐懼,在小的時候就根植于她的腦海里,她克服不了!
穆然抓緊手,攥成拳頭,久久才松開,林默知道她懷孕,卻沒有對她做什么,一定有什么目的。
“穆小姐,先生吩咐過,你必須按時吃飯?!眰蛉说脑捓卣兜哪氯?。
穆然接過餐盤,她要把身體養(yǎng)好,才能伺機逃離這里。
接下來的日子,林默到點出現(xiàn),每次出現(xiàn),對她必是一頓折磨。
每次,她會被折磨得遍體鱗傷。
林默抽停了手,他丟開手里的鞭子,走過去掐住穆然的下頜,“我聽傭人說,你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