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襲涼還看著我,似乎就在等我的答復(fù)。
我想了想,這件事他遲早會知道的,而且,我相信他,欣賞他的女人那么多,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的將他捆在自己的身邊,我想愛情是需要相互信任的。
“是說了一些話,你要不要先猜猜是什么?”我問道。
顧襲涼一向聰明,我想他應(yīng)該猜得到吧!
可事實上,他只是搖了搖頭:“猜不到?!?br/>
我沒忍住的笑出了聲,這個笨蛋,在感情上似乎一點也不像是在商場上的那么清明。
“好吧,唐溪說她喜歡你,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們朝夕相處,日久生情,她那么漂亮,還那么厲害,在工作上還能幫助你?!蔽艺f著說著心里就覺得委屈,好像這個唐溪真的很優(yōu)秀啊。
我相信顧襲涼,但并不代表就相信我們之間的愛情,這其實是不一樣的。
當(dāng)初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夏暖,但直到夏暖是他的救命恩人的時候,那寵愛就直到她死。我承認自己有些有恃無恐。
顧襲涼笑著在我的頭上敲了一下:“你一天都在想什么呢?唐溪是我從國外挖回來的,她不管是業(yè)務(wù)能力還是本身的性格都還算是不錯,很理智的一個女人?!?br/>
不得不說,顧襲涼在評價人的這方面還是很有見解的。
唐溪是一個很理智的女人,但在愛情上,女人何曾有過理智,所以我多嘴的提醒了一句:“喜歡一個人是沒錯的,但你可要坐懷不亂。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了半天,我卻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要不然怎么樣?”他笑著問道。
那雙冷漠的眸子此時含著笑意,帶著寵溺,不知不覺的我看的有些呆了。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他慢慢的向我靠近,抱著我迫使離她更近一些。
“我只喜歡你,這輩子,只愛你。”他低聲在我的耳邊呢喃,仿佛有一陣電流劃過我的心底,那一刻,我決定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一定會站在他的身邊??傻降孜易詈筮€是食言了。
情不自禁的,我吻上了他的唇,面對顧襲涼,我總是被動,很少去主動。
“顧總,關(guān)于厲氏集團的事情我想和你討論下。”
外面突然想起了敲門聲,唐溪的聲音傳來,我連忙從顧襲涼的身上起來了,這多少都會讓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
“進來吧!”顧襲涼伸手移動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帶,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道。一秒就又變回了之前冷漠的樣子。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顧襲涼我還有點欣喜,他所有的寵溺和微笑都是給我一個人的。
唐溪的目光第一次是落在了我的身邊,但很快就收了回去,要不是我剛好也看著她,大概都注意不到。
進來之后的唐溪卻一直沒有說話,估計是覺得有我這個一個外人在不合適。
若是其他的事情我可能還真的就自覺的走了,畢竟我也不想讓顧襲涼為難??蛇@是關(guān)于厲氏集團的,之前顧襲涼可是答應(yīng)過我的,所以我想看看最后的結(jié)果到底是什么樣。
顧襲涼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開口道:“說吧!”
唐溪伸手將資料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開口道:“顧總,厲氏集團在計劃之中相當(dāng)?shù)闹匾剂瞬恍〉囊环荼戎?,如果放棄的話,可能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很大的影響?!?br/>
“我知道,所以讓你們找解決的辦法?!鳖櫼u涼冷漠道。
唐溪工作起來的時候很認真,是一個能分得清公私的人。這樣的女人確實很有魅力。
“嗯,現(xiàn)在這座城市的規(guī)劃基本已經(jīng)完成了,林業(yè)區(qū)的開發(fā)能賺很大一筆,后續(xù)的草木維護也是一筆,但這部分連預(yù)付的款項都沒有,大大的超出了一年的期限。如果不能動厲氏集團的話,那光年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光年是一家游戲公司,現(xiàn)在的老板是景謙和林清然,都是電腦天才。往上很火的網(wǎng)游《末日之戰(zhàn)》就是這家公司的作品。游戲回籠資金極快,而且后續(xù)的游戲充值也能維持利潤,是個不錯的選擇。”唐溪道。
我有些詫異,唐溪的信息這么的缺乏嗎?怎么會不知道光年是顧襲涼一手創(chuàng)辦的。
不過仔細的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光年現(xiàn)在的老板是景謙和林清然,顧襲涼將他原本的股份給了我,而我嫌麻煩,早就轉(zhuǎn)給了林清然和景謙。
林清然和景謙我是了解的,他們也不是什么在乎錢的主。如果顧襲涼需要的話,我很有把握勸服他們。
“這家公司不行?!鳖櫼u涼卻想都沒想就否認了。
唐溪一怔,似乎是很詫異顧襲涼會拒絕,所以問道:“為什么?于情于理,這家公司都是最好的選擇,雖然不能完全彌補厲氏集團那邊帶來的損失,但就我目前的調(diào)查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了?!?br/>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鳖櫼u涼道。也不解釋。
光年是他送給我的禮物,所以他不想動,我能理解。
“我覺得可以,光年原本就是一份禮物,那么怎么做就是禮物的擁有人說了算?!蔽议_口道。
唐溪詫異的看著我,仿佛不太理解我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光年在顧襲涼的心中不一樣,在我的心中也不一樣,它不僅僅是一個賺錢的工具,更是我們的心血。
“我之前試著溝通了一下林清然和景謙,但毫無結(jié)果,不管開多高的價格他們似乎都沒有打算要將光年賣掉的意思?!碧葡值?。
那是當(dāng)然了,林清然和景謙都不是把錢看的重要的人,怎么可能會賣掉呢!
“光年的事情交給我吧!”我開口道。
唐溪一臉的不敢置信,質(zhì)疑道:“你?”
我知道她不相信,也難怪,要是我的話我也不相信??删褪沁@么巧。
“嗯,就是我,大概明天光年的人就會聯(lián)系你們,但我也有一個要求?!蔽议_口道。
顧襲涼沒說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唐溪的反應(yīng)很快,立刻就問我什么要求。
“光年里面的人一個都不能換,整個運營也是他們做?!蔽议_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