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的周禮一過,原本沒什么事了,周氏也能歇歇了,結果卻有被賈母喊去立規(guī)矩。不只周氏遭罪,賈赦和賈瑚也好不到哪去,被老太太叫去好一通訓斥,話里話外說他們一家子難為二房,這讓賈赦一家臉‘色’都不太好看。
其實賈赦是個孝順的,對母親的話一貫聽從的很,要不賈赦也不會帶著一家大小那么聽話的搬到偏院去。
可他聽賈母的話不代表就看得慣賈政。
老國公去了才沒幾年,賈赦還沒‘混’到寶‘玉’出生之后被二房壓的永無出頭之日的地步?,F(xiàn)在的賈母雖有些偏心,可周氏這個長房媳‘婦’的出身絕不是紅樓夢里的邢夫人能比得了的,因此大房的處境也沒淪落到在榮國府里一點存在感的地步。
因此現(xiàn)在的賈赦也還不至于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也沒有守著他那堆金石古玩過糊涂日子。他現(xiàn)在還存著和二房的人相爭的心思,尤其是有賈瑚這么個出息兒子,更是不甘心了。
被賈母訓斥一番,哪怕對這個母親一向恭敬孝順的賈赦,也再壓不下心中的不甘了。難道賈政事事壓他一頭還不算,連瑚兒也不能出頭么。
賈赦都不甘心,更何況莫名其妙挨了頓罵的賈瑚。原本因為賈母對他雖不如對賈珠但也不錯而有些心軟的賈瑚,這回徹底收了偶爾圣父一下的心思。
明明大房沒做錯什么,還有平白受著無妄之災,覺得榮國府太過憋屈的賈瑚一臉幾天都沒好心情,只顧著埋頭苦讀。
連他師父都覺出他的不對來了,少不得詢問一番。
都說家丑不可外揚,但是賈瑚可沒這估計,他巴不得讓人都知道榮國公府大房二房不和呢,以后分家也方便。不過古代重視孝道,老太太怎么說也是他名義上的‘奶’‘奶’,這事真說起來也不能太過。
因此賈瑚只將話潤‘色’了一番,就變成了賈母受了那多事之人的挑撥,才糊里糊涂的給大房臉‘色’看。
張大人也知道賈府老太太素來是什么德行,怕是和自己徒兒說的有些不同,不過人家的家事他也無法多說什么:“瑚兒,為師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但是你不過一黃口小兒,如今哪怕你再聰慧,于有些事情上也使不上力氣。更何況這內(nèi)宅高低,素來仰仗的是外面的爺們,你若專心讀書,待日后功成名就,有些事實就自然而然得意解決了?!?br/>
“先生教訓的是,學生日后定不會舍本逐末了。”賈瑚躬身受教。也是他想差了,被那些糟心事困住了眼界,當初他用功讀書不就是為了讓家人過得好么。
想清楚了,賈瑚的心也開闊了許多,又聽得福順說讓他尋的鋪面有消息了,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本來這事他是不該親自出面的,只是一來他手里沒有合適的人手,二來,第一次做生意,賈瑚也小心,想要親自看看情況。又恰好快到初一沐休的時候了,索‘性’‘抽’出時間來,親自到那店鋪看看。
福順找的那家鋪子位置不錯,空間也正合適,不過讓賈瑚猶豫的是,這地方的租金可不便宜。
若是賈瑚的生意能做起來,這點租金怕是讓他看不進眼里,更甚至自己買間鋪子也不是難事。
可問題是萬事開頭難,他若租了這件鋪子,那天的本錢就又少了些,置辦貨物怕是不夠了。
賈瑚站在鋪子‘門’外頗有些躊躇,正想著要再怎么‘弄’些錢,這鋪子的戶主便發(fā)話了:“我說小公子,若您真有意這間鋪子,怕是得早作決定,不是我吹牛,這地段上的鋪子,那絕對是不愁往外租的,要不是我不擅長經(jīng)營,早就自己干些小買賣了。你可得早點想好了,今天來看鋪子的可不止您一位,到時候這鋪子我給您留不住,你可不能怨我。”
“那是自然?!辟Z瑚掛著悠閑的笑意,在鋪子里轉了兩圈,面上絲毫不顯,誰都看不出他在為前發(fā)愁。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門’外又進來兩位,賈瑚還沒回頭看過去,就聽著那人的聲音:“錢老板,我們少爺來你這看看鋪面,還沒租出去吧?!?br/>
聽到這話,賈瑚立馬反應過來對方是來干嘛的了,急忙回頭望過去,卻沒想看見的居然是個熟人。那一身黑‘色’衣袍的,可不就是那片在茶樓遇見的人么。
賈瑚是有點不大相見這人,但遇都遇上了,自己難道還逃跑不成,更何況對方和自己看上了同一家鋪子,他難道還會因為一點小尷尬把鋪子讓出來不成。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上次見面不真么愉快,賈瑚一遇到這人都有種炸‘毛’的沖動,雖然這一點賈瑚自己沒有意識到(意識到他也不會承認)。剛剛賈瑚還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租下這間鋪子呢,一見到這人,賈瑚就立馬立場堅定的拍板——自己一定要租下這間鋪子,前實在不夠他就去當鋪當點東西。
徒臻看著眼前這個眼里帶著警惕的小不點心里有點想樂,怎么看著就這么想讓人逗‘弄’一番呢。他這么想的,也就這么做了,雖然被對方一巴掌把他的手拍開,可他還是捏到了賈瑚的笑臉,嘖嘖嘖……皮還真嫩。
賈瑚怒了,這家伙是怎么回事,上來就動手動腳的,和他很熟嗎?熟嗎?
“小家伙,又見面了,你在這是干嘛呢?”徒臻也不知怎么一向嚴肅的自己就是喜歡逗‘弄’這個小鬼,大概是因為被人看穿心里不爽的緣故?
“我來租鋪子的,你來晚了,慢走不送,‘門’在那邊?!眲e以為他沒看見對方眼里的戲謔,當他是傻的么,連掩飾都不帶掩飾的。
“那真是不巧,我也看上這間鋪子了,你說這鋪子你租下了,有證據(jù)么?文書呢?”徒臻挑挑眉。
賈瑚暗自心里默念:淡定,他一定要淡定,尼瑪,他淡定不了,好想把某人套麻袋怎么破。
好吧,賈瑚也就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了,目前他也就只有這點本事。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模樣胖胖的錢老板笑瞇瞇的冒出來做和事老,打斷了賈瑚和徒臻意味不明的對視,“既然兩位相識,何必傷了和氣,不然好好商量一番,這鋪子我給你們留著,如何?”
看樣子錢老板似乎打算兩邊不得罪,讓他們自行解決問題了。
“請你喝杯茶,如何?”徒臻也不為難錢老板,向賈瑚發(fā)出邀請。
賈瑚挑挑眉,這時候他還能臨陣脫逃不成:“請?!?br/>
作者有話要說:我終于碼夠三章了。話說就我這渣速度,一小時也就一千而已,一天也就能碼個2500,所以每天一更的話太短了點,我覺得還是換種方式好了。一周更新一萬三,如果有榜單看具體情況一周更新一萬五到兩萬一不等。不過這個一周是指的每周四到下周三,因為*的規(guī)矩是每周四換榜。
其實我每天都在碼字,從未聽過,但是奈何更新就是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