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上的內(nèi)容說,因為秦思意動手打擊服裝廠,服裝廠的生意一落千丈。
江泱泱捏緊了手中的紙張,神情微沉。
秦思意真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她的底線,真以為有著邵陽的庇佑,她不敢對她動手嗎?
好笑得很。
手中紙張化成碎片。
江泱泱看著房間床上熟睡的兩個孩子,輕輕笑了聲,從房間走了出來。
本在廚房忙碌的趙琴看見江泱泱從房間出來,疑惑道:“是孩子出什么事了嗎?”
江泱泱:“沒有?!?br/>
與趙琴說了,這幾日要回C市處理一下服裝廠的事,將兩個孩子拜托給她照顧。
趙琴聽后,展顏一笑:“你這是說什么見外的話,你要去忙就去,兩個孩子就交給我就好?!?br/>
江泱泱點點頭。
夜晚等陸云蒼回來,江泱泱和他說了服裝廠的事,陸云蒼對她道:“你去吧,家里這邊還有我,到時等你處理好服裝廠的事,我們在老家見?!?br/>
“好。”
一夜安眠。
次日清晨,江泱泱買了從京都到C市最早的一程機票。
路程稍遠,約莫是兩天后抵達C市火車站的。
她到時,正是日落黃昏。
程秀秀一眼就看見在人群里鶴立雞群的江泱泱,小跑上前,“泱泱——”
“嫂子?!?br/>
江泱泱點了點頭。
程秀秀接過她手中的行李,對江泱泱道:“現(xiàn)在咱們是去哪?”
江泱泱回答:“直接去廠子吧?!?br/>
程秀秀點頭:“好?!?br/>
兩人直接坐上去廠子的小三輪,路上,程秀秀將服裝廠的事再次清楚的告訴江泱泱。
原是因為秦思意大價錢收購了一直以來和他們服裝廠作對的服裝廠,專門做和他們一樣的服裝。
等衣服上市賣后,出的價格又比他們不知道低到哪里去了。
所以導致,服裝廠的生意越來越差。
一路聊著天,很快就到了服裝廠。
來到服裝廠,薛志業(yè)一見江泱泱來了,像是看見了主心骨一樣。
“江老板,你來了?!?br/>
江泱泱點頭,看著眼前的薛志業(yè),輕聲:“這幾天,你們辛苦了?!?br/>
薛志業(yè)擺手,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
急著開口道:“江老板,你看如今廠子變成現(xiàn)在這樣,我們該怎么辦?”
江泱泱聽后,提出意見:“把服裝廠關(guān)一段期間,對外稱我們要改革。”
改革?
程秀秀和薛志業(yè)聽江泱泱這么說,面露疑惑。
現(xiàn)在廠子資金鏈受損,如果又給關(guān)了,后果……
薛志業(yè)看著眼前的江泱泱,講心中所想,全盤托出。
江泱泱聽后,抿緊了唇瓣:“你就按照我說的來做?!?br/>
薛志業(yè)和程秀秀四目對視,依然不懂江泱泱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可是還是按照她所說的來做。
所在京都的秦思意聽說了這件事,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嘲意:“江泱泱真的以為她想的什么,我會不知道嗎?”
邵陽說得對,他們是跟在江泱泱深沉出來的人。
同理,她跟在江泱泱身邊多年,早就知道江泱泱想的是什么。
她想著關(guān)了廠子就可以安然無恙,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一旁的邵陽聽見她的話,略一沉默,沒有接話。
秦思意見邵陽沒有說話,想起最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好不容易回暖,也沒有再多言一句。
無聲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的蔓延滋長。
過了一會,邵陽忽然開口:“C市那邊如何了?”
秦思意沒有想到邵陽會主動問自己這件事,立刻和他講了江泱泱在C市的作為后。
邵陽聽后,嗯了一聲,對她道:“不要掉以輕心,江泱泱不是這么好對付的?!?br/>
秦思意見他難得和自己多說一句話,心里開心,回應(yīng)道:“你放心,我會注意的?!?br/>
邵陽又和她說:“最近,沒什么事,你不要來找我?!?br/>
“為什么?”
秦思意不解的看著他,袖中雙手緊握成拳。
邵陽抿緊唇:“我怕……你出事。”
他總覺得最近有人跟著兩人,但是因為受傷的原因,自己也查不出跟著兩人的人是誰。
秦思意聽見他關(guān)心自己,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出事的?!?br/>
她設(shè)計了那么久,步步為營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現(xiàn)在這一刻,怎么那么容易會出事。
邵陽頷首,抬眸看了眼外邊的天:“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br/>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br/>
秦思意想要再說什么,可在邵陽的堅持下,她起身離開。
邵陽看著秦思意離開的背影,略有所思。
他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秦思意從公寓回到秦家,看見意外此時應(yīng)該在外的秦奕居然在家,眼神疑惑:“爸,你怎么在家里?”
秦奕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情緒是秦思意看不懂的。
秦思意莫名覺得秦奕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敏感的她依舊維持著平日里的表情看著秦奕。
秦奕沒回答秦思意的話,反而問她:“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也不見你去上班?!?br/>
秦思意平日里在某個機關(guān)掛名做了個文員工作,經(jīng)常不去也是常事。
只是平日里秦奕從來不會關(guān)心這件事,今天是怎么回事?
秦思意微微皺了皺眉,對上秦奕的目光,抿唇一笑:“我最近身體不舒服,就沒有去上班,爸,您別生氣?!?br/>
她依舊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像平日里一樣。
如果擱在往常,秦奕早就相信眼前的養(yǎng)女了,只是現(xiàn)在他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早在不久之前,這個養(yǎng)女就開始對自己的女兒動手。
多年來的愧疚和對養(yǎng)女的失望,讓秦奕再也不相信眼前的養(yǎng)女。
他看著秦思意問:“你在公寓里藏了個什么人?”
秦思意沒有想到秦奕會這么問自己,內(nèi)心慌亂,面上依舊不顯。
“他是我朋友,最近生了病就在公寓里暫住,過幾天就走了。”
“是嗎?”秦奕明顯不相信秦思意說的話,看向秦思意的眼神,透露著一抹失望。
秦思意咬緊了唇瓣,安慰自己不要太慌亂。
“是這樣,爸,你怎么突然問起了這件事?”
是他查到了什么?
還是江泱泱告訴了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