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韓雪兒坐車來到了一個小區(qū),這個小區(qū)看起來沒有那么的高檔。
據(jù)韓雪兒說,她大學(xué)是在元陽市上的,畢業(yè)后便一個人留在了元陽市,現(xiàn)在所住的地方是她租的房子。
“請進?!?br/>
韓雪兒打開房門后,姜明一臉淡然的來到了屋內(nèi)。
屋內(nèi)的裝修非常的樸素,客廳內(nèi)沒有什么大件,只有一個沙發(fā)和茶幾,收拾的非常干凈,讓人看起來感覺很舒適。
姜明進到屋子后,率先開口問道:“衛(wèi)生間在哪?我清洗一下臉。”
在和韓雪兒打車回來的時候,那名司機在看到姜明的臉時,露出了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便是活了上萬年的姜明,在那一刻也感覺有一絲尷尬。
“在這邊?!睂⒔鲙У叫l(wèi)生間的門口后,韓雪兒便自己一個人去廚房準(zhǔn)備晚餐了。
現(xiàn)在也只有九點多,說是晚餐,也不為過。
姜明在衛(wèi)生間里照了照鏡子,看了看自己那有些黑的臉蛋,輕笑了一聲。
洗過臉后,姜明便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著韓雪兒的晚餐。
……
在元陽市內(nèi)的一家高級私人會所中,虎哥正低著頭,一臉委屈的向躺在床上,正在享受按摩的男人哭訴著。
這位躺在床上的男子名叫歐云,是元陽市有名的大佬,黑白通吃,便是那些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電視上的要員,也要給他幾分薄面。
據(jù)傳聞,曾有一名要員得罪了他,甚至直言要將歐元鏟除掉,可是在第二的時候,警方接到報警,這名要員死在了自己的家中。
聽完虎哥的哭訴,歐云并沒有開口,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但是他的一只說卻在那名按摩女的翹臀上抓了兩下。
一旁臉上帶有刀疤的男子緩緩向著虎哥走去。
虎哥看到這名男子后,那顆被紗布包裹著頭低的更低了,臉上的表情更是恭敬至極,“鐵手哥?!?br/>
鐵手,歐云最得力的干將,同時也是歐云這群手下中,最能打的一位。
曾在多年前,一人手持卷刀,砍翻了對方幾十號人,而且此人出手必見血,十分的兇殘。
也正因如此,鐵手在道上的威名,比歐云還要響亮。
“你是說,你們五個人被一個學(xué)生打成了這樣?”看著面前卑微至極的虎哥,鐵手問道。
鐵手的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
虎哥身軀微微一顫,“鐵手哥,那個學(xué)生肯定是有練過的,而且能一腳將我踹飛好幾米遠?!?br/>
“我剛才問的是什么問題?”鐵手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房間內(nèi)有清脆的骨聲在微微作響。
“是,是?!被⒏缬弥澏兜穆曇艋卮鸬?。
下一刻,鐵手猛然出拳,打在了虎哥的胸口的處。
虎哥只覺得自己胸口像是被千斤重的樹樁撞到一般,飛出去了數(shù)米之遠。
倒地后,有鮮血從虎哥的嘴角處溢出。
在虎哥倒地后,鐵手并未停止,對著虎哥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一邊打還一邊罵道:“廢物,五個人連一個學(xué)生都打不過!”
“怎么混的社會?你特么把老子的臉給丟盡了!”
躺在床上的歐云聞到房間內(nèi)的血腥味后,微微皺眉,“鐵手,可以了?!?br/>
聽到歐云的話,鐵手才停了下來,原本奄奄一息的虎哥,更是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去幫虎子解決一下吧?!睔W云擺手道。
“是的,云爺?!?br/>
歐云,今年只有四十多歲,但他喜歡讓自己的手下叫自己云爺,不為別的,就因為這種稱呼好聽。
“跟我走?!?br/>
就在鐵手帶著虎哥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看到來者,鐵手微微躬身,旋即后退了一步。
“歐云!這元陽市到底是不是你的底盤?”一名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來到歐元的面前,怒聲吼道。
“李老板,你的臉這是怎么了?”歐云也趕緊起身,一臉詫異的看著臉上有巴掌印的李老板。
“怎么了?這特么還用問嗎?老子被一個臭娘們給打了!”一提到臉上的巴掌,李老板就像是炸了鍋一樣。
歐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冷聲道:“誰這么大膽,敢對我的貴客動手!”
“不知道,但是我看到那個娘們走進了116包間。”
“鐵手,帶著人,跟我去116包間?!?br/>
音落,歐云和李老板一起向著116包間走去。
這家私人會所名為錢云閣,是歐云低下的一份產(chǎn)業(yè),會所有三十層之高,最底下的十層是飯店,中間十層是KTV,最上面則是一些按摩服務(wù)了。
李老板所說的116包間,就是第十一層的6號房。
在下電梯的時候,歐云知道了這件事的經(jīng)過。
這位李老板在上廁所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身姿綽約的年輕女子,以為對方是出來賣的,于是一掌打在了對方的翹臀上。
旋即就被對方給了一巴掌,甚至還被對方的朋友給揍了一頓,只是在上來的時候,李老板將身上的腳印給擦掉了。
116包間內(nèi),一共有三男三女,其中一名帥氣的男子正在左擁右抱,一個女子正在拿著麥克風(fēng),嫵媚的看著這名男子。
就在這六人歡鬧之際,包間的門瞬間被人踹開,只見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來到了這包間內(nèi)。
“你們是干什么的?趕緊給我滾出去!”一名長相帥氣,打扮不凡的男子對著這些黑衣人怒聲道。
“就是,趁著我們的冷少還沒有生氣,趕緊滾蛋!”
“真晦氣,剛剛打了 一個豬頭,現(xiàn)在怎么又來這一群人!”
這些人在看到突如其來的黑衣人時,并沒有表現(xiàn)出害怕的樣子,
原因就在于這個姓冷的年輕人身上,他叫冷星,這些人公司老板的兒子,家里的資產(chǎn)有幾千萬之多。
所以在剛剛打完那個李老板的時候,眾人才沒有當(dāng)即離去。
“讓我滾蛋?好狂的口氣啊。”歐云和李老板來到屋內(nèi),一臉冷漠的看著這六個年輕人。
“你是誰??!敢這么跟我們冷少說話,信不信我們冷少一個電話,就讓你們斷一條腿!”一個男子一臉傲然的說道。
“呵呵。”歐云的眼中有意思陰鷙,“打斷他兩條腿?!?br/>
接著,便有兩名黑衣男子將剛剛說話的男子給按倒在地。
伴隨著一聲慘叫,這名男子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