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氣山脈廣闊無比,一般來說,和其他武者相遇的機會極少。
即便相遇了,憑借彌漫的瘴氣,也能立刻躲避。
但是譚非的運氣不好,即便他的速度已經(jīng)遙遙領(lǐng)先,也還是有人靠近過來。
正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瘴氣丹同樣可以作為修行能量或者制作殺傷性武器之時,不速之客卻直奔山洞而來。
山洞被設(shè)置了陣法,一般人發(fā)現(xiàn)不了,所以譚非根本不用出手。
可那個被追殺的人,卻也算是一個熟人——武迎夕。
五個結(jié)丹境九界的男子,跟在一條狗的后面,瘋狂追擊武迎夕。
他們的手里,個個拿著類似暴雨梨花的武器盒子,時不時就發(fā)射一下。
武迎夕明顯中招了,眼看就要被追上。
于是譚非只得出手幫助一下。
隱藏在洞外護法的分身,轟然殺出。
其融丹境一界的戰(zhàn)斗力,配合一柄四品靈劍,對付五個融丹境九界的武者,輕而易舉。
其縱身過去,一劍劃破兩人喉嚨,順帶斬殺那只狗。
然后再左右跳動殺出,余下三人頃刻倒地。
“此處不適合你,回去吧!”
分身冷漠地對武迎夕說道。
同時,嗜血精元從其腳下釋放出去。
穿過土層后,精元將那五具尸體,不管有氣沒氣,全部吸個干凈。
武器、納物袋直接收走,狗也不放過。
“那個,本小姐中毒了,你能不能幫幫、幫幫本小姐?”
武迎夕為了更好地隱藏自己,特意換了一身夜行衣。
只是此刻面色蒼白,和衣服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說話有氣無力,身形顫抖,使得整個人楚楚可憐。
“哎,晦氣!”
譚非只得大罵一聲,打開陣法之門,讓她進來。
誰叫對方是一個熟悉的小美女呢?
分身則繼續(xù)埋伏在地下,伺機而動。
“你果然有分身,還有一只狐妖,本小姐估計得不錯!”
武迎夕進入洞中,卻絲毫不顯得驚訝。
好像她老遠(yuǎn)就知道譚非在這里一樣。
譚非皺了皺眉頭,心中冒出一個大大的疑問——她是怎么知道的?
武迎夕知道譚非疑惑,竟是開誠布公地解釋起來。
“本小姐天生自帶武魂——鸰?,其專破夢魘,感知力、辨別力,非同一般。
“所以瘴氣山對本小姐來說,如魚得水,異常方便,幾乎無人能發(fā)現(xiàn)?!?br/>
武魂?
譚非聽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她還有這種外掛,這可比神識之力還牛批。
不過他還是毫不客氣地打擊道:“武大小姐,你如此厲害,為何被人追得狼狽不堪?”
武迎夕小臉一紅,雖是難堪的表情,卻是誘人無比。
“他們是我武家的敵人——吳安城吳家之人,從一開始,他們便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記。
“所以他們只需要帶著那條千里追蹤犬,便能時時找到我的位置?!?br/>
譚非皺了皺眉,“你的意思,他們還會追來?”
“如果你的陣法可以屏蔽氣息,那么他們便找不到!”
武迎夕收起了往日的驕傲,在譚非面前,竟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因為譚非不僅實力牛批,各種手段也極為驚人。
這讓她一個城主的女兒深刻意識到,雙方的差距是多么巨大。
自己曾經(jīng)妄圖挑戰(zhàn)譚非,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不管了,非要給我送瘴氣丹,我也攔不??!”譚非毫不在意地道。
因為一群跳梁小丑,還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躺下吧,解了毒,趕緊走人,我還有好多事要做!”
譚非布置了一張陣法床,取出柔軟的狐貍皮,鋪在上面。
武迎夕輕輕趴了上去,面色紅得要滴出水來。
譚非右手輕輕搭在少女的皓腕之上,一縷神識之力釋放出去,仔細(xì)探查起來。
三息過后,他收回手,面色有些凝重。
“如果不是你的武魂消耗了大部分毒藥,你根本逃不出人家的手掌心,百蟲噬身毒便能將你毀滅殆盡。
“不過這毒對我而言倒不難解,分身已經(jīng)去找解藥。
“只是你體內(nèi)的毒我能解,但你的傷口已經(jīng)潰爛,毒蟲生根發(fā)芽,位置又太過私密。
“我不便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br/>
武迎夕也深知身體情況,只得紅著臉問道:“如果傷口處理不好,會有什么后遺癥?”
譚非淡淡地解釋道:“后遺癥于你而言,應(yīng)該也算好事。
“在武魂的幫助下,你能與毒蟲融為一體,擁有毒蟲的力量。
“只不過會變丑,氣息也變得陰暗,背上和屁股上,留下幾道黑斑而已。”
武迎夕蒼白的面色更加難看,猶豫、糾結(jié)、掙扎,各種想法交織在一起。
不過最終還是咬牙道:“譚非,你可以為本小姐治療傷口。
“但這件事你若敢說出去,本小姐一定和你同歸于盡?!?br/>
譚非急忙揮手道:“武大小姐,不就幾道黑斑么?還能擁有更強的力量,這可是好事,我就不給你治了!”
恰巧分身也回來了,譚非接過草藥,又讓分身繼續(xù)潛伏。
譚非蹲下身,開始在石頭上,碾壓研磨草藥。
武迎夕看著譚非忙碌的背影,撅了撅小嘴,終于意識到,這里不是武安城,沒人慣著她。
只聽驕傲的少女,輕聲細(xì)語地道:“對不起,我不該威脅你,麻煩你幫幫忙,當(dāng)我欠你一條命?!?br/>
既然人家知道錯了,譚非便也不矯情,一粒解毒丹,扔了過去。
他本身就專門煉制毒丹,所以解毒丹乃是必備之物。
吞下解毒丹,毒蟲釋放的毒藥便被破解了。
武迎夕的面頰紅潤了不少。
不過譚非卻拿出一根木棍,讓她用力咬住。
“過程有點痛,千萬忍住!”
譚非說話之間,已是掀起了武迎夕的衣服,退下了她的褲子。
武迎夕如此漂亮,按照正常邏輯,肯定膚白如雪,光滑如玉。
但這么想,就大錯特錯了!
在毒蟲的繁衍之下,武迎夕的后背上,到處是滲人的黑斑。
特別是她那兩扇圓潤的屁股丫上,也許是肉質(zhì)鮮美,毒蟲特別喜歡。
竟是繁衍迅速,制造了一整片密密麻麻的黑斑。
別說心動,看著就覺得惡心。
譚非手拿藥草按上去,四處涂抹起來,只覺一陣反胃。
幸而他的蛟龍骨肉湯尚在熬制,要是已吃下肚去,他必定得吐。
“嗚嗚~嗚嗚~”
在藥草的攻勢之下,毒蟲開始猛烈掙扎。
武迎夕只覺后面猶如萬刀切割,疼痛無比,發(fā)出了一聲聲悶叫。
“最后一道工序了,堅持??!”
譚非說罷,左手聚精會神控制九玄圣火,輕輕在草藥膏上,烘烤起來。
最終,三分之一刻鐘過去,毒蟲全部被清除了。
少女的身后,從上到下,布滿了黑色斑漬。